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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喪命。此水苦澀拗口,毒性卻不強,此乃鄙人生平僅見,而且毒物用量之大竟將整條碧江汙濁如斯,讓人匪夷所思。且容鄙人回去翻閱典籍再做推斷,這段時間,大家切不可再引此水了。”
大夫說了這麼多,村民們關心的卻是最後兩句。
不能喝碧溪水了!
碧溪村方圓十里,就碧溪一處水源,不吃碧溪水就只有跑到碧州去打碧江水。都是到碧州距離碧江一來一回就得一整天,那以後的日子該怎麼過?
村民們紛紛道出心中所慮,大夫再做解釋:
“諸位,為保性命,此也是無奈之舉。不過如此狀況不會持續太久,曲溪水將流入碧江,毒水每日都將減少,終有一日會恢復如初。我想不出半月,溪水便又能再喝了。”
死者已矣,村民們雖很傷心,但目前最關心的還是接下來該怎麼生活。聽了大夫的話眾人才放心下來,只要不是永遠如此,堅持半月去碧州打水也是可以的。
至於溪水為何突然有毒,任憑村民發揮天馬行空的想象力也想不出個所以然。畢竟要將整條細流都下毒,需要的量實在太多,而且毒性不強,誰都不能理解這是為什麼。
既然想不出結果,就只能等著大夫進一步的判斷。
大夫帶了一點兒樣本離開後,村民們也各自散去。
李權守在溪邊沒有離開。
他也沾了一點兒溪水嚐了一口,苦澀地味道讓他連吐幾口口水。心道這肯定不是有人故意下毒,這種怪味,只要嚐了第一口就不會再有人嘗第二口。若是故意下毒,肯定要選擇一些無色無味的毒藥才對。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呢?為什麼吃了溪水做的飯菜,胡小苗中毒,自己卻什麼事都沒發生?當時喝湯的時候還以為是喝的鹽水……”
“對了!鹽水!這水味道就像是一升水裡放了一斤鹽!”李權靈光一閃,神色嚴肅,內心卻漸漸翻騰起來!
古代的鹽和現代的鹽有些不同,李權還不敢確認自己的判斷。為了證明,李權快步趕回八丈亭。
劉嘎正在八丈亭的灶臺邊烙餅,現在水不能喝,做飯只有吃點兒幹烙餅子了。
劉嘎正準備將一個的做好的餅子起鍋,卻被李權突然推開:“鹽!鹽呢?”
劉嘎被李權一驚一乍地嚇了一跳,心繫自己烙的餅子,趕緊又衝上去徒手把餅子抓起來裝盤,連連抱怨:“老大,你幹嘛呢?我的餅子都烙糊了。”
李權沒有理會,盯著灶臺上的罈罈罐罐翻來覆去地看:“鹽?把鹽我找來。”
“鹽?老大你拿鹽來幹嘛?”
“別廢話。”
“哦。”劉嘎不解,但也老老實實地把鹽端到李權面前。
“還有沒有乾淨水?”
劉嘎指了指水缸旁的小桶:“就那一點了。水缸裡的都是毒水,被我全倒了。”
李權找來一個大碗,打了半碗水,然後將一罈子蠟黃色的鹽全倒進碗裡。
“我的天!老大你瘋了?”劉嘎大驚,疾步上去阻止,可此時已來不及,“鹽很貴的!這麼一罈至少也得半兩銀子!老大你有錢也不能浪費啊?”
“別煩我!”李權低喝一聲,不再理會劉嘎,將鹽和水充分攪拌後,將鹽水放在灶臺上靜靜觀察。
劉嘎看出老大不是鬧著玩的,覺得很稀奇,便也站在一邊安靜觀察起來。
不過就是一碗鹽水,只是這一次放的鹽多了些而已,有啥稀奇的?
“老大,你這是幹嘛?”
李權盯著碗裡鹽水,看著水裡或大或小地沉澱物,沉吟道:“你看這水跟曲溪裡的水是不是有點兒像?”
“嗯?”劉嘎低下頭,湊近幾分,“嘿!老大你被說還真是有點兒像,就連裡面的渣滓都差不多。”
說著,劉嘎突然意識到了什麼:“老大,你該不是說……”
李權沒回答,皺眉拿起碗硬灌了口鹽水。
劉嘎嚇壞了:“老大,你要幹嘛?萬一有毒咋辦?”
“你也看到了,這是用咱們平常吃的鹽巴調的水,怎麼可能有毒?你灌一口試試?”
“我我……我才不要!”
“試一口。”
劉嘎連連搖頭:“真不要。”
李權嚴肅幾分:“我不是跟你開玩笑的,叫你喝你就喝。”
劉嘎臉都白了,雖然這是他親眼看著對出來的鹽水,但總感覺有毒:“老大,就……就算咱做錯了什麼,您……也不用毒死我吧?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