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挨個分給大家,嚴廣可能還沉浸在不安和恐懼中,面對我遞過去的食物,搖了搖頭:“省著吧,我不餓,吃不進。”
我硬把東西塞到他手裡,安慰道:“這算多大點事嘛,又不疼又不癢,老嚴,這可不象你的作風啊。聽衛副司令說,你也是員猛將,來,多少吃點,別等半夜自己爬起來找東西吃。” 嚴廣勉強接了東西,嘟囔道:“老子寧願挨兩刀,也不願意腳脖子上留這麼個,玩意兒,看著就不吉利,準得連著走兩年黴運。”
大家嘻嘻哈哈鬧了一會,給嚴廣寬心。吃完東西后,就地枕著揹包睡覺。雖然在河岸上,但為防萬一,龐老二安排兩個人一起守夜。我昨天晚上就沒睡好,到現在眼皮子直打架,所以
這一整天實在把我累的夠嗆,所以睡的很沉。連夢都沒做。正睡的香。鐵柱捏著鼻子把我弄醒。幸災樂禍的一笑:“小陳,該你守夜了,我再補個回籠覺說完,他又把嚴廣搖醒。自己則舒舒服服躺下來。美滋滋的進入夢鄉。
我和嚴廣坐在窪地的邊緣,一人拿著一支手電左右迴圈掃視,嚴廣時不時就看看自己腳踝上的指印。越看越不踏實,忍不住湊到我身邊低聲問:“你說,水裡那東西會不會纏上我?。
我忍不住笑了笑,三十多歲的大老爺們。跟犯相思病一樣,一會兒不念叨唸叨這件事心裡就不舒服。
“老嚴,我背後可常聽你大哥誇你藝高人膽大,是不是真的。”
嚴廣一聽衛攀背後誇他,頓時眼睛一亮。暫時忘了黑手印的事兒,精神百倍的說:“咱可不是吹。到陽川打聽打聽,那些每天舞槍弄棒的小混混們,一聽我老嚴的名字就渾身發抖,敢有不服的,我就把他打服。不管他來幾個”咱就光棍一條,可是 ”嚴廣指指腳踝:“遇見這噁心事兒,弄的我也沒辦法
我和嚴廣小聲聊天,抽了好幾根菸,總算打發了兩個小時的守夜時間。我站起身伸了個懶腰,使勁朝鐵柱屁股上踹了一腳,又彎腰去揪他耳朵,嘴裡嚷嚷道:“起床起床,都起床,上工了。
這句話尚未說完,身後突然傳來一聲沉悶的槍響,一顆子彈幾乎貼著我的脊背呼嘯而過,緊跟著又是幾槍。我的反應還算迅速,心裡驚慌的同時立即俯身趴到地面,隨手關掉手電拔出槍,其他人也吃驚不紛紛拔槍進入戰鬥狀態。
後面黑乎乎一片,我們的手電也全關了,整個洞穴頓時陷入一片漆黑,我一邊緊張的注視身後的動靜,一邊思索打黑槍的是否是粱家人。按理說應該不會,我們的行蹤極其隱秘,而且接樹坳這麼偏遠。他們怎麼可能跟的過來?但拋開粱家人,我實在想不出還會有誰對我們不利。
大賓摸索著匍匐到我身邊。輕聲問:“那些人離我們多遠?。
“槍一響我就趴下了,沒能看見
“從槍聲判斷。大概離我們四十米。”嚴廣低聲罵道:“他孃的!實在太黑了,看不見人,要不然老子一槍就能打死一個。”
嚴廣一說太黑,我猛然想起行動前準備的有民用即發筒式照明彈。進洞前專門帶了幾個”因為一直沒用上。所以差點給忘了。我連忙憑感覺在揹包裡亂摸,摸到第二個包時,找到了照明彈。我趴回原來的位置,對大賓和嚴廣低聲說:“咱們有照明彈,你們倆準備好,那些兔崽子不仗義,背後陰人。狠狠揍他們
大賓和嚴廣槍法都很好,只是苦於眼前伸手不見五指。一聽有照明彈,都興奮的摩拳擦掌。我摸索著把控制彈射距離的刻度表卡到第四格,然後又跟後面的人輕聲打招呼,讓他們原地趴好,緊跟著根據讓 洞的實際高度,大致調整好角度。打出照明彈。
一道耀眼的白光發 著弧線快速飛行到四十米外的距離後自動開啟弔傘,我們正後方那片漆黑的區域頓時被照耀的亮如白晝,我匆匆看了一眼。對方大概七八個。人,正半蹲在河岸邊向前靠攏。
砰砰兩聲槍響,大賓和嚴廣率先發難,對方中的兩人一前一後中彈,在河岸上站立不穩,哀號著翻滾到河水中,其餘的人可能沒有預料到我們準備了這種東西,一時間被打了個措手不及,驚慌失措的亂成一團。河岸沒有任何可以當掩體的東西,大賓和嚴廣彈無虛發,專朝人腿上開槍,幾聲槍響過後,對面的七八個人紛紛中彈落水。 我仔細的看了一下,並沒有在這些人中發現粱毅和劉胖子的身影,但我仍然感覺他們肯定是粱家人。落水的人開始還不停的發出呼救嚎叫聲,短短几分鐘之後,一切聲響都趨於平靜,再沒有半點聲息,只能聽到我們自己的呼吸聲。
“小陳龐老二低聲說:“再朝河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