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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覺背陣陣撕裂地疼痛,再無力向前刺去,只得以劍撐地,大口喘息著。
崔子衿見李隆基劍勢稍有轉弱,幾步上前,一刀從那黑衣人背後將他結果了。
僅剩的兩名黑衣人則是一人直直向李隆基砍去,另一名正是為首的那黑衣人,他緊隨崔子衿之後,欲來一招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從後襲擊他。
雍容看李隆基已有警覺,按劍欲起,而崔子衿卻渾然不知,她疾撲向崔子衿,口中呼道:“小心。”
黑衣人刀鋒逼近崔子衿,崔子衿被雍容一撲,閃過了一刀,而那刀卻斜斜地劃過了雍容的手臂,血染衣衫。
李隆基此時以劍斃砍向他的那人,一躍至雍容身側,怒起一劍,與那傷人的黑衣人搏殺。他眼中殺意凜然,劍勢招招致命,不過背上皮開血綻。
崔子衿反應過來,也加入搏殺。二人合力,二十餘招,便將那人制伏。
李隆基提劍欲殺之,卻被崔子衿按住,李隆基會意,按捺殺意。
崔子衿冷聲問向那黑衣人:“你們是受何人指使?”
那黑衣人自知必死,咬舌而亡。
崔子衿無奈,向李隆基道:“臣請陛下速回歧王莊園,診看傷勢。”
李隆基微一頷首,又道:“先把她的傷口包上。”
崔子衿聽命將雍容手上的傷簡單包紮了一下,三人就速速返回了歧王莊。
回到歧王莊園,莊上人看三人衣衫破亂,血跡斑斑,大為震驚,忙拿來傷藥,將他們安頓在寢室之中,一群人忙碌不停。
崔子衿為二人清理傷口,上藥包紮。雍容只是手臂上的皮肉傷,傷口亦不太深,而李隆基背上一刀深已露骨,加上帶傷搏殺,更加劇了傷情。
待崔子衿處理完二人的傷口。雍容憂慮地道:“他們未得手,怕之後還會有行刺,陛下速速回宮才是。”
李隆基卻不理她。
崔子衿擺手道:“莊上的人手不足以護送陛下回宮,若是路上又遇行刺,豈不更加危險。”
李隆基微微點頭,道:“崔子衿,朕命你速回宮,讓高力士暗中調兵前來,不可聲張。”說著將腰間龍佩交與崔子衿。
崔子衿接過龍佩,領命而出。
李隆基又命人將附近莊園的人都調來此處,之後便將其餘的人都遣了出去。
一時室內在無旁人,李隆基看看雍容,方欲開口,卻只覺一陣暈眩,頹然倒在床榻上。
雍容忙上前晃晃他的手,輕喚:“陛下、陛下……”
李隆基只覺得有些昏昏然,反手握住雍容的手,輕捏了一下,閉著眼說:“朕沒事。”他頓了一頓,又道,“只是有些痛。”
雍容想將手抽出,一用力卻牽到了傷口,只得作罷。看著床榻上眉頭不展,雙唇緊閉的李隆基,她想自己受的這等小傷,已經痛疼難忍了,不知李隆基那傷,是怎樣的痛徹心扉。
榻旁相問一語遲,簾外忍聽各甘味
不知過了多久,雍容伏在床邊昏昏睡去。
聽得屋外隱約有些許腳步聲,李隆基轉醒過來,鬆開雍容的手。雍容驚醒,收回手退至一旁。
崔子衿與高力士疾步進來,高力士忙奔至榻前,跪下道:“臣救駕來遲。”
李隆基擺擺手,高力士又道:“稟陛下,臣率禁軍一千人來此,聽候陛下調遣。”
李隆基平靜地道:“帶一百禁軍護駕回宮,另外找三個與朕、崔太醫、楊女史身形相似的人與餘下的禁軍仍留在此,三日後再回。”
高力士領旨,一行百人星夜趕回宮中。
回到宮中已是侵晨。
李隆基稱突染惡疾,罷朝數日。楊雍容與崔子衿被禁足於南燻殿,待三日後方可離開,經歷了一夜驚魂,二人疲睏不已,也就各自在偏殿歇下。
早朝後,朝臣的奏章由高力士送到李隆基的龍榻邊,他趴著翻了幾本,就讓人傳召雍容。
雍容心中抱怨才睡了一個多時辰,被皇上就又要召見,李隆基自己不知養傷,她還要休息呢。可怨歸怨,來到龍榻前,她還是恭敬問安。
李隆基瞅了瞅奏章,不冷不熱地對她道:“替朕代筆。”
看到雍容遲疑地看著自己,李隆基又道:“朕有傷在身。”
高力士將微微笑著將硃筆遞給雍容,雍容接過筆,心中不忿,明明手上受傷的是自己,但聖命難違。自己雖然臨著皇上的字,苦練了半年有餘,可有形無神,今天也只能勉強試之了。
李隆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