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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是張先忠的,另一個是分校團委書記的,都是像催命一樣的吹著我快去。我這還是第一次接到團委書記的電話,他爺爺的!肯定是彭老大那個龜兒子把我的號碼告訴他的,就想用老師來壓我嘛!
我給幾個下面的幾個人打了電話,他們竟然都說已經在現場了,我問他們在那裡做什麼,他們說在那裡準備看晚會。我操,這樣就準備看晚會了啊?昨天晚上不是說了我們組的人還要到現場去做最後的佈置的嗎?大爺的,一個個的都TM混蛋!我用沙啞的嗓子發著火罵了他們,但他們也罵了我,而且嗓子比我響亮多了,並說要去做就我自己做好了。
我實在沒辦法了,就叫上了我們宿舍的幾個傢伙一起陪我去,再去叫上了大雙和豆雞眼,正好他們可以跟著我混進去,隨便也幫我打打下手。到了樓下我們一人要了一個麵包和一包酸奶,一路狂啃著跑了出去。到了現場後,會場中心外面已經圍了很多人了,東一堆西一駝的,有幾個穿著少數民族服裝的漂亮女人,正在門廳裡排練上了,大門的兩邊停了不少的小車,一看就是我們學校學生的重修費給他們買的。我們衝到門口的時候,會場裡面正傳來清新的民族音樂聲。
門口站著兩個穿著中國解放軍制服的門衛,應該是國旗班的,當我第一個走近門口的時候,其中一個傢伙伸出了手攔住了我們的去路,“請出示你的門票或者工作證。”
我說我是學生會的幹部,這些都是我們部門的成員,“現在進去還有工作,我們現在需要馬上進去!”可是他沒有對我們放行的意思,說是必須出示門票或者工作證,這是上面的規定,以免混進去的人太多,到時候會場裡就會造成混亂。我告訴他我是宣傳部的幹事,是老師叫我們趕來的,我們真的還有工作要做,由於事情太急了,所以就沒來得及去領工作證。
他瞥了我一眼,說剛才他已經遇到過我這樣的人好幾次了,都是像冒充學生會的混進去的。我說我真的是老師叫過來的啊,而且學生會主席也叫過了,要不等下我進去了把他們叫一個來再給你說行不?他依然一正言詞的說:“不行,這是規定!要不你可以打電話把老師叫出來嘛。”
我翻開了剛才的電話記錄,先打了張先忠的電話,沒人接,我又打了那團委書記的電話,TMD竟然還沒訊號,彭老大就乾脆關機了。
我又退了一步,說那我一個人先進去嘛,再把工作證領出來,再帶他們進去要得不嘛?他還是搖搖頭說不行。我又給秘書處和組織部的幾個老大打了電話,心想他們都是大二的,應該和這個傢伙認識,可惜這幾個龜兒子的電話也是要麼就沒人接要麼就關機。
我急得在他面前轉了幾圈,還好組織部一個認識的傢伙出來了,他給解放軍說了幾句話後就把我們帶了進去。
到了裡面,一大群人正在舞臺上擺花盆、掛彩帶、拉電線,張先忠看到我後就把手中的話筒交給旁邊的一個人,停止了試音。他快速的跑下臺:“你怎麼現在才來,你知不知道還有二十分鐘就要開始了!”
“我不是說了我感冒了的嘛,昨天晚上整到那麼晚才回去。”我解釋道。
“那你怎麼不叫幾個你們組的人過來?”
“哎呀,別說那麼多了,這些人都是我叫來幫忙的,你說嘛還需要做什麼?”
“做什麼?舞臺和門口的裝飾和佈置都是你們組的事,你看看現在還是什麼樣子?”
我看了看周圍:“這麼多的人在,你怎麼不叫他們先幫忙先弄著嘛?”
“每個部門都有自己的分工,你說我怎麼去叫嘛!”
“好了好了,”我給身後的幾個哥子招了一下手:“走,開工!”
“等一下,拿幾個工作證去!”
“算了不要了,在裡面了也沒什麼用了!”
等我們剛把活幹完的時候,會場兩層樓的座位早已經被佔光了,熒光棒滿天飛,各種寫著什麼“機械系你最棒”,“管理系你最能舞”,“XX愛你歌聲”等等的標語牌,來回的搖著,整個會場鬧麻了的。
我去問了一下張先忠,有沒有給學生會的人專門留座位,他說:“有位置你就坐,沒有就別坐了,我現在還在背臺詞呢。。。。。。。喂喂喂,那邊不要再掛氣球了!掛那麼多來幹啥?。。。。。。。。我先過去了。。。。。。。”
“臺詞,啥臺詞哦,你還有節目啊?”
“我是沒有節目,但我是主持人,好了不說了,我要去換衣服了。”說完就向後臺衝去,還回過頭來叫我等下還去後臺幫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