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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淡雅的顏色。其實他不愛吃甜食,悠悠的蛋糕已經被挖得千瘡百孔,她不好意思的笑笑:“謝謝你剛才幫我。”還真是忘了最開始敲她的三個暴慄了,光記著幫自己作弊了。
吃抹茶蛋糕會讓人覺得幸福,因為就連打嗝的味道都是清新的茶香。難得有這樣的東西,打嗝也能讓人唇齒留香,她就會一直的喜歡。她吃得一臉滿足和幸福,靳知遠反倒擱下了叉子,微笑問她:“夠吃麼?”悠悠嘴角還沾著一小塊奶油,抬頭衝他笑:“夠了啊。”他的手微微一動,似乎是想幫她擦去,最後不過笑了笑。
還沒開口說話,悠悠就接了個家裡的電話,她的家鄉話是典型的吳儂軟語。靳知遠聽不懂,他只看見她微皺著眉,語氣有些可愛的不耐煩,可是吐出的字還是一個個的軟綿剔透。
於是忽然記起有一次陪母親去看評彈,那場演出真是一票難求,他坐在母親身邊安靜的聽,後來母親對自己說:“人家說話可真好聽。”他倒是問了句:“你能聽懂?”母親怔了怔,偌大的劇院裡三絃和琵琶樂聲琮錚,倒似有人嫋然點燃了檀香,微笑說:“要是女孩子能軟軟得說一口這樣的話,能不惹人疼愛麼?”
他終於有點明白了,這樣的話語,可不像水晶一顆顆落在琉璃盤的叮冬聲麼?似乎半夜微雨,落在枝頭新花上,柔柔的流淌出一整個春天。
快十二月的天氣,悠悠很怕冷,早早的圍上圍巾。那是一條乳白色的大圍巾,將半個腦袋都包了進去,不知道是什麼毛線織的,軟茸茸的讓人覺得身處雲端。
她複診出門就拐進了一邊的大商場,過兩天是周夏陽的生日,寢室的三個人揹著她湊在一起商量,最後決定一起買一塊手錶當禮物。悠悠提了手錶那個細細長長的包裝盒,顏色鮮麗,頭一點一點在車子裡打瞌睡,暖和得像搖籃一樣。瞌睡醒來,卻猛地記起來,今天居然是校園歌手的比賽。其實大學裡最多的就是演出,似乎只要有個名義,哪怕三四個人組個破爛樂隊,也有足夠的資本去小禮堂開場個唱。
而周夏陽一路衝殺,代表外語學院進到決賽,昨晚寢室四個人還湊在一起琢磨演出服裝。
晚會七點開始,六點半不到,偌大的禮堂位子已經被七七八八的佔完了。二十五個選手,每個人身後都是聲勢浩大的親友團,甚至有不惜出動整個年級的,悠悠從旁門擠進去,東張西望了半天,這才看到楊秋敏跑來向自己招手,於是樂顛顛的跟著她跑去後臺。
後臺也不是那麼好進的,學生會的大都帶了工作證,楊秋敏抓住了一個師弟,把人家的工作證搶了過來,這才安心的舒口氣:“你去化妝間找周夏陽吧,我還得去忙。”
周夏陽正在對著鏡子畫眼影,參賽曲目是《城裡的月光》,她便穿了一件白色的連衣裙,清新得像是沾滿新雪的綠松,婀娜生姿。悠悠嘖嘖誇了她幾句,話還沒說完……一箇中文系女生主動過來找悠悠說話,悠悠一下子想起來,就是之前和足球隊的一起吃飯的時候,那個主動幫自己說話的女生。周夏陽認得她,問了一句:“悠悠,你和師姐也認識麼?”
悠悠“嗯”了一聲,這麼久的事情了,她還真的差點記不起來。
倒是好幾次在教學樓遇到靳知遠。男生不像女生一樣,很多時候都是獨來獨往的,悠悠擠在女生群中陽光燦爛的對他打招呼,他會停下腳步,目光很準確地看著她說“嗨”。
兩三次之後,身邊的同學都開始豔羨:“施悠悠,你什麼時候和靳知遠那麼熟啊?”這才知道靳知遠多少也算是學校頗受關注的男生,她一臉壞笑,很有些得意:“你看,戴了牙套還能認識帥哥……”
楊秋敏一句話戳中了要害:“我怎麼覺得是因為你帶了牙套,這才豁出去了呢?”
悠悠仔細的想想,覺得很有道理。一個有自知之明的人,就應該隨時提醒自己,不要醜人多做怪。
外面晚會似乎開始了,幾個女生圍在一起,也沒心情聊天,就靜靜的聽著前臺傳來的歌聲。
忽然一聲嘶聲竭力的“死了都要愛”,到後來破了音,音箱都快被撕裂了。悠悠忍不住想笑,眼神充滿懷疑:“進決賽的就這個水準?”
時間過得飛快,一個個選手上去,又再下來:周夏陽是第十四個,悠悠坐立不安,倒比她還緊張,不停的在報數:“還有三個了……”,“還有兩個……”
悠悠抬頭看了她一眼,想說什麼,又忍住,默不作聲的站起來替她理頭髮。恰好一個高個子男生走過來,俯身在周夏陽耳邊說了句:“加油。”
悠悠本來有些心不在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