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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來過好幾次……”
長寧吸吸鼻子,道:“孃親定是擔憂我吧,只是我現在不想走動,你們將箱子收好,便替我去見下孃親和爹爹,就說我已無事了,只是有些乏,所以已經歇下了,明日晨起就去給他們問安。”
“是,婢子立刻就去。六娘子,此時已過膳時,你想吃些什麼,婢子讓膳房準備。”
長寧微微垂著頭,半響後眨了下有些幹疼的眼睛,道:“沒什麼胃口……罷了,你去膳房看有沒有熱乎的乳羹端一碗來吧。”
見長寧答應吃東西,兩人臉上都露出一絲笑,連忙將箱子抬出去,使人去膳房端乳羹,阿珍去了曲氏那裡,引蘭則從側間拿了一隻小些的箱子進來,將地上那一堆雜亂的東西收進箱子。
長寧默默的坐在榻上,看著引蘭整理,突然道:“將那個琉璃小馬給我。”
那隻琉璃小馬不過拇指大小,通體棕紅,正在飛奔的馬蹄與鬃毛都被燒製的栩栩如生。長寧拿著這匹小小的琉璃馬沉默良久,微微嘆了聲,轉身放進塌邊一個匣子裡。
阿珍很快就從曲氏那裡回來,見長寧已經開始用乳羹,上前伺候著,道:“夫人說讓你好好睡一覺,明日她來看你。”
長寧小口小口的吃著乳羹,看床邊燭光跳躍,放下勺子,拿起旁邊的帕子試了下唇角,轉頭看著阿珍問:“二哥可歸家了?”
阿珍見她沒用多少,相勸她再用幾句,便道:“還沒有,今夜聖上賜宴,二郎君怕是要晚歸……六娘子,再吃些吧。”
長寧搖搖頭,看向窗格上的雕花,突然道:“你們要將阿黃照料好,天氣要冷了,可莫要凍到它了……若是你們不曉得如何照料,明日請李四去花鳥鋪子找找知曉的來給你們講講。”
“是,阿黃整日裡歡快的很,婢子們也是喜歡的不得了呢。”見長寧確實不想用了,阿珍一面將碗盤收拾好,一面笑著應答。
長寧微微彎了彎唇,轉身坐在妝臺前輕聲道:“叫引蘭來伺候我散發吧,我想睡了。”
髮髻散下,披落一頭青絲,長寧躺在床上看著帳頂,腦中全是今日崔庭軒身著紅衣騎馬從茶社前路過的場景,那一回頭,眼裡的悲傷死寂讓她眼中再次溼潤,趕緊閉合了雙眼將眼裡的溼意逼回去,轉身看著床頭的小匣子,緩緩伸手從中摸出那隻琉璃小馬,定定的看著,終是重重吐出一口氣,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舒修遠從書房回來,見曲氏呆愣楞的坐在妝臺前,慢慢走過去,輕輕按住她的肩頭柔聲道:“十一娘……”
曲氏微微仰頭看著舒修遠,眼裡起了一層薄霧:“二郎,是我做錯了,我不該在公公當年不甚同意的情況下還堅持與崔家定親,更不該在公公與你說過庭軒和阿桐婚事不成之後,還放任兩人見面,若是……”
舒修遠搖搖頭:“與你無干,這樁婚事雖是你提出的,卻是我點頭應允的,若說錯,也是我的錯,更何況以當時咱們家的情況,你我為人父母為阿桐定下庭軒這樣的優秀後生,並不算錯,父親當年不同意,只是因為覺得阿桐年歲尚小,心性懵懂,怕她大後不喜庭軒,二人成為怨侶,並非不滿崔家家世。再說便是你不讓二人見面,難道兩人一起長大的情誼便沒有了麼?只能說……造化弄人,兩個孩子終究還是緣分淺了些。”
曲氏重重的嘆了一聲,憂聲道:“見阿桐傷心,我……”
“我曉得,”舒修遠拉過一個繡墩在曲氏面前坐下,道:“我和你一樣的,只是在難過心疼她,以後也莫要再提了,阿桐對此事心中早有預料,慢慢的就緩過來了……”
曲氏點頭,半響後道:“二郎,我想等阿桐及笄之後,再慢慢給她挑選親事,一輩子的大事,找不到知根知底的,總也要尋個人品厚道的。”
“應該如此,父親剛剛也說阿桐的親事不必急,慢慢探訪合適人家。”舒修遠站起身,看著曲氏勸道:“十一娘,事已至此,再想無異,你若明日這般見了阿桐,她一向孝順,必會為讓你憂慮而愧疚。”
曲氏苦笑一聲,站起身想要服侍舒修遠解衣,被他攔住:“我自己來,你歇息吧,今日你也是勞累。”
看著丈夫自己解衣散發,曲氏才想起舒孟馳來,懊惱道:“一心牽掛阿桐,都忘了馳郎,他可好?我讓膳房備瞭解酒的湯水,可曾給他端去?”
舒修遠熄了內室的燭火,躺到床上道:“都好,從父親那裡出來,本是要來見你的,我讓他早些回去歇息了。”
曲氏聞言放了心,想起前兩日收到的書信,心中又是一愁,轉身道:“二郎,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