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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老不死居然還幻想著創造一個奇蹟,用區區一千多名陸戰隊員去打敗阿軍陸海空三軍!上帝啊,他的頭是不是讓牛踩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總督畢竟是名義上的最高指揮官,他的話還是要考慮考慮的,而躲在寒冷而荒涼的島嶼上打游擊也的確不是人乾的事,司令忍了又忍,妥協了:那好吧,我們盡力而為。請你下命令讓港口裡的居民疏散,我們好把部隊拉進城裡,跟阿軍打巷戰!按最樂觀的估計,我們最多隻能支撐一個星期,如果得不到本土的支援,一個星期後我們就不得不投降了。當然,要是國內能派出戰略遠端轟炸機給予我們支援和鼓舞士氣,我們會支撐得更久一點······
老古董眼睛瞪得比豬尿泡還大:什麼?你們打算在城裡打巷戰?不行,絕對不行!要是在城裡開戰,就算能打贏,斯坦利港也完了!
忍無可忍,無須再忍,司令員風度盡失,拍案而起,指著這個腦門腸肥的老頑固的鼻子怒吼: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到底要怎麼樣才行?要不你來指揮好了!我真懷疑你是不是阿根廷人派來的間諜!
總督閣下的自尊心受傷了,他怒目圓瞪,跳了起來:中校先生,請注意你的身份,我是總督!
司令官火氣更大:我是駐軍司令,軍事上我說了算!馬上疏散居民,讓部隊入城構築街壘!
總督作獅子吼:除非我死了,否則想也別想!
一發炮彈落在總督辦公大樓附近,嚇人的巨響和刺眼的閃光讓總督一哆嗦,而快要
被他氣爆炸了的中校司令官卻沒有什麼反應,臉龐在火光中微微扭曲:敵軍馬上就要佔領整個城區了,我沒有時間跟你扯皮,趕緊下命令讓居民疏散!!!
總督還在死撐:我不能讓你毀了我的心血!
司令官蹭一下拔出了手槍。
一片彈幕蓋過來,把守在門口的一名衛兵在彈雨中無力扭動著身體,抽搐著倒了下去,接著門被踹開,一枚閃光彈丟了進來,刺眼之極的強光刺入眼膜,這對已經拍出了手槍的難兄難弟眼前一片血紅,什麼也看不見了,總督呀呀大叫著企圖奪路而逃,結果一頭撞在牆上,直接撞昏過去。司令官努力瞪大什麼也看不見的眼睛,把手槍指向腳步聲響起的方向,扣動扳機,動作不謂不快,可是有人比他更快,一道疾風掠過,他的手臂以一種誇張的姿勢揮向天空,一槍打在天花板上,手腕鑽心的痛,可能已經脫臼了。司令官倒退兩步,一記右勾拳揮了出去,力道十足,打暈一頭小牛都不成問題,可惜什麼也沒打著,打中的只是空氣。不等他收拳,疾風再起,一記鞭腿掃中他右頸,整個人像一棵被砍倒的大樹一樣轟然倒下。兩個人撲來壓住他,用鐵絲將他的手臂反綁起來。天旋地轉中人,他依稀聽到一名阿根廷士兵用英語咕噥:“這哥倆真有意思,我們都打到門口了,他們還有心情吵!”
司令官痛苦地閉上了眼睛。他知道他的部下完了,突然遭到如此猛烈的打擊,他們早已人心惶惶,現在指揮部又被打掉,再堅強的部隊也會崩潰的!
福克蘭完了。
陸戰旅完了。
他的前途恐怕也完了。
司令官簡直想死,可惜他沒有這樣的機會。過了足足五分鐘,他才恢復視力,第一眼看到的,竟是一位姿容俏麗但冷冰冰的女上尉,黃面板,黑眼睛,這不是阿根廷人!剛才那一腳就是拜她所賜,他咳出一口血絲,讓自己說話流利一絲:“你是華國特種兵?”
女特種兵冷冷的掃了他一眼,沒有理會,徑直走向撞得不輕的總督,一腳將他踩醒,在一陣如殺豬,如擊狗的尖叫聲中,將他拎起來走了出去,兩名阿軍特種兵則用自動步槍逼住司令官:“老實點!”司令官苦笑,他現在想不老實都不行,這一腳怕是把他脖子都給踢歪了,連爬都爬不起來,更別提反抗或者逃跑了。他現在好奇的是,那名女特種兵把那頭蠢豬拎走到底想幹什麼?想不明白,反正不會是找個地方談情說愛。
他的疑惑在三分鐘後被那頭蠢豬的聲音打斷了,這
聲音透過無線電波傳遍了福克蘭群島,告訴每一名還在抵抗的英軍士兵一個殘酷的事實:他們已經戰敗了,為了避免無謂的傷亡,請所有士兵馬上放下武器向阿軍投降!這哆哆發抖的聲音比一萬發重炮炮彈更具殺傷力,英軍本就降到冰點計程車氣再次大跌,跌無可跌,紛紛向蜂擁而來的阿軍傘兵舉起了雙手,投降當然是可恥的,但至少他們還能保住性命,這比什麼都強,不是嗎?
槍炮聲來得快去得也快,當天邊露出第一縷晨光的時候,整個主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