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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亂給人扣帽子!”他伸出蒲扇大的巴掌,就要揪著謝羽去周王面前評理:“我現在就跟姑娘去王爺面前,讓王爺好好給評評理。你哪隻眼睛瞧見我收禮了,在這裡信口雌黃,王爺派你來是收糧的,不是胡攪蠻纏的。”
下面跟著王莊頭的一眾漢子也嚷嚷了起來,數月之間,吳意在周王府也收羅了一幫親信,都在旁邊替他呼冤,指責謝羽胡說八道。
一時之間,謝羽處於被眾人圍困之境。若是個尋常小姑娘,早嚇的哭起來了。不過她不是個怕事的,只看到她順著吳管事伸過來的腕子滑了過去,在他胳膊肘某處敲了一記,只聽得吳管事“哎喲”一聲,整條胳膊頓時麻了起來,抱著膀子連搓不止。
謝羽冷笑:“說話就說話,吳大管事當我是誰,可以隨便動手動腳?咱們現在就去找王爺評理去!”當先抱著王莊頭交上來的冊子就往崔晉的書房而去了。
吳意與王莊頭交換個眼色,不得不緊跟著她,生怕這小丫頭在周王面前胡說八道,步履匆匆恨不得超過了她。
王莊頭是個機靈的,才進了周王書房,立刻撲到他面前跪了下來,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哭了起來,對自己今日在周王府受辱之事傷心不已:“……奴才替陛下管著皇莊多少年,生是皇家的人死是皇家的鬼。往年去宮裡交糧都不曾受過這等質疑,沒想到今兒頭一遭被人指著鼻子罵,說奴才糊弄主子。王爺明鑑,阿羽管事年輕不知事,不知田間莊頭之事,但奴才可萬萬沒有膽子欺瞞王爺!”
吳意也適時上前,他雖做不到王莊頭眼睛如開閘的水說流就流的本事,但委屈還是要向周王訴一訴的。
“王爺,王莊頭都是積年的老人,管著皇莊也不是三五天了,阿羽姑娘不懂還要裝懂,挑東挑西,就怕寒了下面人的心。”
崔晉面上一片漠然之意,似乎並不曾被王莊頭的眼淚與吳意的委屈所打動:“阿羽你怎麼說?”
謝羽平生最恨這等裝腔作勢的小人,因此毫不客氣道:“王爺有所不知,小的家中也有些產業,常跟著家人跑些小賣買。做小買賣的別的價格不知道,唯獨對糧食畝產價格等記的最為清楚。北地種的是夏麥秋粟,良田麥畝產可達一石以上,夏麥秋粟合起來可達兩石。而南方稻麥兩熟畝產合計三石。十鬥為一石,怎麼皇莊的良田畝產只有三鬥?其餘的麥,粟去了哪裡?到底是王莊頭不會種糧呢,還是昧下了其中的產出?”
王莊頭呆怔的看著眼前的小丫頭,鼻涕眼淚都忘了擦了。
謝羽還不準備放過他,輕蔑一笑:“最離譜的是,王莊頭說因為雨水今天太多,春種之後莊上住戶房屋被雨水泡塌,許多人家口糧被泡,皇莊上的人食不裹腹,他還墊付了一部分錢給大家購糧,以及修繕主子別院。恰巧小的記性不差,因近三年並無大災,各地倉儲節餘,僅以洛陽為例,粟,麥每鬥僅十文。而三年前曾有過小災,但不影響北方的收成,粟也只是每鬥三十文。米價比之麥粟要貴些,也只是每鬥四十文,而在米價產地則是二十文一斗。但王莊頭交上來的冊子上,買進的粟,麥價格比市面上翻了六七倍之多,而米價更是高的離譜。那請問王莊頭,你這麼費心費力的替王爺廣施恩德,跑來向王爺請功,請求支付你墊付的購糧款以及修繕別院的款項,還真是難為你兩眼一抹黑,連糧價都不曾問清楚。不如你說清楚在哪家糧行買的糧,讓人拿了王爺的帖子去報官,報他個哄抬糧價,好好治治這起黑了心肝的糧商,如何?”
吳意跪著膝行後退,恨不得將自己藏到周王爺看不見的地方。
而方才還哭著表忠心的王莊頭面如土色,額頭的汗珠紛紛掉落,比眼淚還要滂沱。
作者有話要說: 查了些資料,耽誤了時間,今晚晚了抱歉。
☆、第21章
御書房裡,魏帝翻著奏摺,忽問道:“怎麼聽說朕賜下的皇莊莊頭竟然連周王都敢欺侮?”
閆國熹入閣做首輔多年,深得魏帝信任,內宮又有個做著皇位的妹子,況且太子地位穩固,周王不過是個毫無權勢又病秧秧的皇子,不足為懼,因此言語之中不免便帶了一二分輕慢出來:“聽說周王殿下將皇莊的莊頭派人送到了京兆衙門,實有些小題大作了。不忠心的奴才,關起門來懲治便是了,讓不知道的人還當陛下賜的人不是好的。”順便扣周王一頂小心眼的帽子。
若是以往,他這般善解人意的為魏帝的聲名著想,總也能換一句“忠心”,但今日情形卻有些不同。
魏帝聽得他這話,不但未曾解頤,還猛的將手裡的奏摺拍到了案上:“周王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