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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園而去。
蒼巖正在和桌上的金元寶較勁,比比誰更深沉,聽聞它的原主人出門晃悠,起身跨步出門找茬。
桃夭夭正畫著蝴蝶蘭,聽翠羽緋意請安聲,放下畫筆起身見禮。
劉伊諾也不叫起,拿著桃夭夭畫了一半的畫點評道:“妹妹工筆了得,蝴蝶蘭的精氣神都描繪得活靈活現,只不過顏色稍顯豔麗顯得有些庸俗。呵,不想妹妹這般雅緻的人兒,內裡卻也是離不開慾望的支配。”
桃夭夭微笑道:“姐姐說得極是,都是食五穀之人,誰又能脫離俗塵?”
這話滴水不漏,大家都一樣,我庸俗你也好不到哪裡去。劉伊諾被她一懟,又找不到反駁之詞,徒自生悶氣,也不打算再和她糾纏,皇上應該快到了,吩咐道:“我想在此獨處一會兒,妹妹還是去別處作畫吧。”
桃夭夭示意翠羽緋意收拾東西,笑著告退。
美人拿著剪刀細細修剪蝴蝶蘭花枝,彎腰的弧度讓人擔憂腰肢會折了去,裙上的瑩潤的珍珠不及美人肌膚白皙,拽地的長裙下一雙小巧的天足若隱若現,莫名勾人。
可來尋人的皇上卻無心欣賞,蒼巖一見背影就知道這個女子不是她,身段不夠完美,青絲上的花露油太重顯得太油膩,氣質太俗顯得刻意為之。冷冷的瞟了一眼夏詢,拂袖而去。夏詢擦擦額頭冷汗,自己還有訊息不準確的時候?
劉伊諾正想假裝回頭繼而驚喜發現皇上,不想卻聽見離去的腳步聲,再顧不得形象,柔柔喚道:“皇上。”
兩個字喊得纏綿悱惻,包含無限情意,直把夏詢嚇得毛骨悚然,再偷偷抬頭看一眼皇上,面色不虞。
蒼巖肅著臉回頭,不言不語。夏詢輕咳一聲,問道:“劉貴人可有要事?”無事你還是趕快離開吧,免得連累咋家。
劉伊諾微紅著臉回道:“無事。”手指攪拌在一起似躊躇不安,眼含脈脈情愫,把一個見到意中人的□□演繹得淋漓盡致。
她指尖的寶石在太陽底下太過耀眼,吸引蒼巖的注目,再看她造價不菲的珍珠流蘇衣裙、繡花鞋上點綴的拇指大的東珠、頭上手腕裡的寶石玉器,無一不在訴說她的財力。蒼巖沉思,看來這個江南御史得查查了。
夏詢見皇上金口不開,道:“既然無事,劉貴人就退下吧。”此話一落,夏詢就收到劉伊諾的怒視,他心中微嘆,為何後宮多蠢貨?
見皇上沒有駁斥夏詢,劉伊諾不高興地告退。又讓人去打探桃夭夭的去處,得知她回景陽宮後才稍稍安心。她也不傻,收拾桃夭夭固然是解氣,可靠近皇上才是後宮生存的上上策。
蒼巖回到養心殿,手指輕點書桌,斟酌片刻,使人傳喚顧國公進宮。
顧家規矩森嚴,顧國公為官清廉公正,家族若有鬥雞走狗的紈絝子弟一律除族譜,贏得一片稱讚。顧致遠年過半百頭上不見半絲銀髮,身板硬朗,臉上雖有歲月痕跡,依舊可見俊朗的容顏;身著紫色仙鶴官服,腰間掛著金魚袋以及一塊墨玉,端的是位高權重的一品大員風範。此時恭敬地跪在養心殿,絲毫沒有因女兒是后妃而有半絲逾越。
聽聞皇上派自己去查江南御史劉本忠有無貪贓枉法,不問緣由,欣然領命,一味忠君。
不過半個月,顧致遠的摺子就從江南快馬加鞭呈到御案上。摺子事無鉅細記錄著劉本忠的罪責,大到稱霸江南干預官員升遷、收受鉅額賄賂,小到縱容家族子弟行兇作惡。
蒼巖批覆:按律處理。
一時間,盤根在江南十來年的劉家一夕傾覆。誰曾想主因是一個後宮女子打扮得太奢華所致?
景仁宮外。
劉伊諾跪在地上哭求良妃幫忙,讓顧國公手下留情,見景仁宮門久久不開,又數落良妃比自己更奢華,顧家更應該去查。
良妃在內聽得戰戰兢兢,暗罵自己昏了頭,選了這麼個草包,敵人未動分毫,倒把自己完全摺進去了!派人去把她趕走。
劉伊諾本就拿良妃當最後的救命稻草,此時怎會就此離去?兩夥人拉拉扯扯滾做一團。
夏詢微微搖頭,安逸的日子不過偏要找些承受不住的刺激來感受。讓人把他們拉開,宣旨:“劉貴人德行不休,不配為貴人位,降為答應,移居靜心苑。欽此。”
劉伊諾頹然倒地,她看著飄零的枯葉放聲大笑,靜心苑?靜心?笑過後平靜接旨。
永和宮。
麗嬪自正殿望去,劉伊諾臉上無悲無喜動作如行屍走肉,頭髮雜亂,衣裙汙跡斑斑;采薇揹著衣物細軟,手裡提著一盞琉璃宮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