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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被尊稱為“明公”。
在唐代,“大人”只是作為父親的尊稱,並不用於稱呼地位高於自己的官員,而且下級官員見了上級官員或者百姓見了官員。也並不像後世那樣奴顏婢膝。當時。對於官員的稱呼普遍是呼其官職的,除非是相熟之人可稱其“行第”。宰相見了一個刺使會自稱為“某”。而稱呼此刺使為“某刺使”或者是“某使君”,而這個刺使對宰相地自稱亦是“某”,同樣,這個刺使治下之民稱呼這個刺使,也是“某刺使”或者是“某使君”,而刺使對百姓的自稱亦同百姓對刺使的自稱——“某”。同樣,對於一個侍郎,無論是其長官或是其下級以至於百姓,俱呼其為“某侍郎”,而對於大理寺卿即使是在獄中待審的囚犯,也是稱呼其為“某卿”。即使在公堂之上,百姓若是男子也是自稱為“某”,而女子亦自稱“兒”同常時一樣。另外,百姓見了皇帝,也同百官一樣自稱為“臣”,這可見於明皇逃難時和一蓍老的對話,以及德宗出巡時與一農民之談話。
此外,唐人稱呼父親的習慣現在我們聽來可能有點毛骨悚然——他們一會兒叫父親“哥哥”,一會兒叫“爺爺(耶耶)”,然後“哥”也用來稱呼兄長……十分凌亂。為統一稱呼起見,以後對父親統稱為“耶耶”。
以上都是唐代地稱呼習俗,以後本書中的稱呼都將依此而行,特此說明。)
“回陛下,這黃頭軍乃是西川崔節度使當年見蜀中士兵懦弱膽怯,上奏朝廷到陳州、許州招募壯士,與蜀人混合編排,經訓練後所得。共得六千士兵,分成三軍。以每人頭戴黃帽,故號稱黃頭軍。同時崔節度使又上奏朝廷調來洪州弓弩手,教蜀人用弓弩射丸的技術。又選得弓弩手兩千人,號稱神機弩營。兩軍皆列入駐紮在益州地團結營中。黃頭軍與神機弩營乃是蜀中戰鬥力最為強大的兩支軍隊。”羅隱道。
(注:因情節需要,這裡兩軍的人數都比歷史記載中多了一倍。)
“不錯!這黃頭軍乃是崔節度使親自訓練而得,自然都是崔節度使的親信人馬。這益州的兩萬五千團結營軍,也就這黃頭軍的六千人加上神機弩營兩千人一共八千人戰鬥力最強。他陳敬瑄怎麼捨得將這樣的軍隊派出來跟黃巢作戰?分明是因為崔節度使在這黃頭軍中根基太深,他一時之間無法掌控,所以才將黃頭軍派了出來跟黃巢作戰。一方面消耗黃頭軍地實力,另一方面。也免得黃頭軍在旁邊礙手礙腳,對他掌握西川不利。等到黃巢軍被滅了,這黃頭軍還能剩下幾個人?就算黃頭軍能夠僥倖儲存一定地實力,等他們回到西川,那時候陳敬瑄已經掌握了大局,他們就算對陳敬瑄有什麼不滿也於事無補了。而他留下神機弩營,是因為這支部隊都用弓弩。只要不近身,戰鬥力就相當可怕,人數又不是太多,更加容易收為己用。而他地企圖一旦成功,那麼他手上能夠實實在在掌握地力量就相當強大了。”
說道這裡,李儼冷哼一聲:“哼哼,這陳敬瑄的算盤倒是打得很響!只可惜呀!他自身難保,那些什麼個謀劃。也不過是鏡花水月罷了!”
“陛下聖明!這等亂臣賊子自以為謀劃高明,卻沒想到他們的一舉一動,都在陛下的意料之中。陛下英明神武,算無遺策,那等挑梁小丑,實在不堪一擊!”羅隱連忙回道。
見羅隱這個從前脾氣桀驁不馴的人。當了一段時間官,居然也學會了拍馬屁,李儼淡淡一笑:“好了好了,對付這些人朕能夠佔據上風,不過是有心算無心,再加上情報全面罷了。要說到算無遺策,朕還沒那樣的本事,這一點朕還是有自知之明地。羅郎你就不要再吹捧了。接著說,還有什麼訊息?”
羅隱那自從接受鷹眼營之後變得越來越陰沉不露神色的臉上難得的老臉一紅,連忙用接下來的話語掩飾過去:
“義武節度使王處存聞長安失守。號哭累日。不俟詔命,舉軍入援。遣二千人前來鳳翔護駕,前日已經到達。臣已經將他們安頓下來,請問陛下當如何處理對待他們?”
“義武軍節度使王處存?”
李儼皺皺眉頭,手指輕輕地敲擊著面前的石桌,目光轉向了在一邊旁聽,卻一直一言不發,只是靜靜地坐在一個陰暗的角落裡,不注意幾乎就覺察不到其存在的來鵠。
來鵠雖然執掌三大情報機構之一的捉影營,其管轄範圍跟軍情聯絡不大,但是此人極有謀略,對軍事方面雖然直接領軍作戰可能無法勝任,但是出謀劃策卻是他地長項。此時李儼身邊還缺乏像來鵠這樣思維全面的參謀人才,因此李儼基本上無論商議什麼事情都要將他帶在身邊,以便於他可以隨時出謀劃策以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