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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勾勾唇,轉身下樓喚了管家來,吩咐了一番,這才重新上了書閣去。
推開門,傅君寶已經在乖乖地寫字了,沈禾撐著下巴在一旁看著,看到他進來,便要起身,他直接抬手扶著她的肩,示意她繼續坐著。
“大公子,還有一會便結束了。”她以為他是來催的。
“不著急,”他在她身側站定,“咱們君寶突然好學了,還真是稀罕事。”
“君寶平日裡也不懶呀,每天交代的任務都有完成。”沈禾過去摸摸傅君寶的頭,“是吧,君寶。”
傅君寶抬頭,眼睫撲閃撲閃,“大哥,我沒偷懶,先生最好啦。”
傅景晏也不同他們繼續爭這個,抬手覆在沈禾摸著小糰子那腦後的手背上。
他的手大,覆上去直接將她的手完全收入掌心,隨後慢慢聚攏,就這般將她的手完全握住。
沈禾臉上火辣一片,奈何傅君寶在此,又不好直接說什麼,只能任由他握著。
男人有些懶散地倚著桌角,另一隻手隨意搭在她的肩上,稍稍低頭,有一搭沒一搭地同她說著話。
“待會便留在我這吃吧。”
沈禾估摸了下時辰,確實到了用午飯的時間,“我——”
“方才已經讓廚房準備了你愛吃的菜。”他打斷她,漫不經心地把玩著她那五根纖指,“下午去街上轉轉,許久沒去了。”
“大公子,我得回家。”她拒絕。
“這幾天有點悶,京城那邊傳來許多事壓在我心裡頭,陪我出去轉轉,嗯?”
前天傅夫人讓人去抓安神的藥,告訴她,最近傅景晏睡不好,如今又聽他這般說,她當然信了,京城的什麼事她不知道也不懂,想來定是能讓他煩擾的事。
這麼一想,原打算回絕的話,卷在舌尖許久,最後到底還是收了回去。
她就是個容易心軟的。
外邊暖陽正好,早晨那股清冷的寒氣完全散了去,將傅君寶送到傅夫人那邊後,兩人便出了門。
這次也沒騎馬,沒坐馬車,沈禾跟在男人身後,走的慢吞吞。
傅景晏回頭看她,“又不是我的丫鬟,離得那般遠又是為何?”
傅景晏今日穿了一件胸前刺著暗紋的黑色錦衣,到底比不上夏日,出門前又繫了件同色的披衣,整個人被襯得愈發的修長挺拔。
他的臉上神情淡淡,眼角眉梢卻含了幾分柔和的光,沈禾被他這目光盯得有些窘迫,忙走近了過去。
傅景晏滿意了,抬手摸了摸她的發頂。
“大公子,我們去街上做些什麼?”她問。
傅景晏沒答她,原想牽了她的手,但外邊到底人多,平日裡私下牽牽抱抱尚可,在這人前,他不想讓人說了沈禾的閒話去。
“跟在我身邊便好。”他側目同她道。
沈禾老老實實跟著他,穿過街頭,經過路邊的攤販,最後傅景晏帶她在一座酒樓前停了下來。
她抬頭看那匾額——雲鶴樓。
她記得,這是上次傅君寶要吃醉鴨的地方。
“我們不是才吃完飯嗎?”她不明白,怎又來這處了。
傅景晏可不想一下午都同她在外邊轉,人多眼雜,手不能牽,腰不能摟,肩不能搭的,說話不能湊的太近。
束縛太多,不如索性找個安靜的地,兩人單獨待著。
這雲鶴樓平日裡人少,樓上又有的是單開的小房間。
“外邊風大,你穿的又不多,找個地方待著。”
沈禾看了看天上的大太陽,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小褂,外邊確實有風,但著實小的很。
她想說,她不冷的。
可身旁的男人長腿已經邁了進去,那挺拔的背影上似乎寫了幾個字。
無需廢話,趕緊跟上。
雲鶴樓不遠處,便是一家木材鋪子。
門口站著一個身形寬胖的女人,手裡捻著手絹,嘴裡念念叨叨進了鋪子裡,鋪子這會沒什麼人,她放開了嗓子,對那櫃檯後正推著算盤的人說道,“老二,你與我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娘,人家都說不行了,這事您就別管了。”
“哎喲,張成,你怎麼這麼窩囊。”張嬸撩了撩衣袖,“難怪人家瞧不上你,就上次去她家,你看看你,那表現,跟人沈禾和她娘能吃了你似的,後來突然離開,也是被傅侯爺嚇走的吧?”
壓心底的事被人一點點掀開,又想起那晚自己看到的,接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