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岔開話題為好。
韓延徽想到便做到,旋即岔開話題,只談王師範比較鍾愛的詩詞風月,也聊聊天下大事。不過不知道為什麼韓延徽感覺今天的王師範好像有什麼不對勁的,總是心不在焉的。韓延徽只道是王師範受了刺客的驚駭,心神恍惚,便不好意思繼續呆下去,打攪王師範休息了。來了王師範府邸,不過一刻鐘不到便告辭離開了。
王師範罕見的並沒有禮節性的挽留,韓延徽不由心中多了幾分惱意了。你這個人如何如此好生無禮的,不由臉色冷漠的對王師範一拱手。王師範還沒有發覺,似乎在想什麼,只是讓自己的牙將送韓延徽離開。
韓延徽不由更惱了,他是以李存煥使者的身份來探望王師範,結果好了。王師範連客套的挽留也沒有,彷彿巴不得送自己走,難道自己就這麼討人厭惡嗎?這也罷了,我看在你受到了刺客驚嚇的份上,不怪你。現在我離開了,居然不送自己,自己可是代表李存煥而來的反而讓一名牙將來到送自己,這算什麼?藐視秦王殿下的威嚴嗎?韓延徽嘴上沒有說什麼,但心頭已經暗暗下定決心,見到了殿下,說什麼也得給王師範說上幾句壞話。
待韓延徽離開了,王師範長長嘆息一口氣,客套中的僕人都不由臉臉相顧,不知道自家主子為什麼好端端的嘆起氣來了?
到了晚上,王師範的愛妾驚訝的發現王師範輾轉反側,已經五更天了,居然還沒有睡下來。不由嬌聲問道:“大人,怎麼了?”
“沒有什麼,只是在想天下大勢。”王師範說道,聲音中不知道為什麼透著一絲顫抖,彷彿害怕什麼似的。
“嗯”愛妾含糊的應了一聲,便再次陷入夢鄉。她雖然奇怪王師範的行為,但她一個女人家,除了房中術外。那裡知道什麼天下大勢的走向,自然不敢胡亂說了,萬一說錯了,惹來王師範的厭惡那就偷雞不成,反蝕把米了
第二天清早,王師範便召弟弟王師穹,心腹戰將劉鄩、張嶄、王建到白虎堂議事,讓人奇怪的是。王師範當天進入白虎堂的時候居然腰佩一把唐刀,而且這不是裝飾用的銀樣鑞槍頭,而是一把軍中大將所用的寶刀。
不由讓節度使府中的僕人嘖嘖稱奇,現在又不是戰爭時期,節度使大人怎麼拿上唐刀到白虎堂的呢?要知道白虎堂乃軍機重地,守衛嚴密不說,而且就連軍中大將也不允許佩戴武器進入其中。水滸傳中便有一出林沖誤入白虎堂,結果卻被流放滄州。
由此可見白虎堂的森嚴程度,你節度使大人沒有時期幹嘛那著一把唐刀入白虎堂?就算想殺人,貌似也不用你節度使大人親自動手,動動嘴皮子,牙兵不立馬將那人給咔嚓了莫非節度使大人被刺客行刺了,已經害怕到在自己府邸都不安全?這也太誇張了吧?
不過奇怪歸奇怪,但讓僕人驚訝的是白虎堂中並沒有發生流血事件。如果硬要說有什麼不同,那就是心腹大將出來後臉色撥平時肅然了幾分。特別是劉鄩,臉色特別複雜,不知道究竟在為什麼事情煩惱著。還有節度使大人臉色恢復了往日的淡然,不再像昨天那樣神不守舍,彷彿被人勾了幾分魂魄去一般。
隨後王師範便召見了韓延徽,讓韓延徽疑惑的是,昨天神不守舍而異常失禮的王師範不見了。對待他比往日更是熱情三分,讓韓延徽心中更是疑惑,客套一番後。
韓延徽直接開門見山道:“不知道節帥今天找下官來有什麼事情嗎?”
“臧明兄太過客氣了直接喚我的字子昂便可以了”王師範親熱的說道,眼中閃過一抹不太自然的神色,不過可惜韓延徽沒有看到。
韓延徽笑而不答,他可不準備繼續和王師範繼續扯下去。他不回答王師範的話,雖然有些無禮。但卻可以逼王師範表態。
王師範有些無奈的看了韓延徽一眼,輕輕搖搖頭道:“罷了,其實不過是本官近日來深思熟慮,自問為人才學皆不如秦王殿下。所以下官想請辭平盧節度使一職,改由秦王殿下親自擔任。特此邀請臧明兄來一談。”
韓延徽聞言大喜,如果透過他完成平盧過渡到李存煥手中,這無疑是一件大功勞,說不定李存煥一高興,將他外放到下面擔任一任刺史,便提拔上來為一鎮六曹參軍之一,熬過一任的資歷,便可以成為一鎮觀察使。
王師範和韓延徽接下來的便是談條件,王師範的條件很合理,韓延徽也因為王師範的主動拱手讓出平盧而高興,開出的條件自然很很寬鬆。二人相談甚歡,韓延徽也忘記了昨天的不快,雖然不過半個時辰條件便談好了。但韓延徽和王師範二人卻依舊高高興興的聊了一個時辰風花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