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rossorigin="anonymous">

花旗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奇妙書庫www.qmshu.tw),接著再看更方便。

病情來勢洶洶,一連數日高熱不退,太醫輪番來看,看到十九脖子上面的青紫,一個個眼觀鼻鼻觀心。

藥方改了又改,但是病情仍舊不見好轉,十九陷在夢中,即便是喝了摻雜安神草藥的藥方,睡夢中也不得安穩。

她夢到小時候的那些日子,那些母親被隨意欺辱,而她只能像一個狗崽子一樣躲在陰暗的角落裡低聲嗚咽。

再大一些,她開始懂一些事,開始總有一些男人,用手在她的臉上掐來掐去的時候,她漸漸看懂了母親眼神中的悲涼。

母親的生活就是她未來的命運,認知了這件事情,想到那些男人放肆的叫罵和醉酒後瘋狂的發洩,十九開始有意識的將自己總是弄得灰頭土臉。

然而這樣也阻止不了隨著她一天天的長大,開始有人覬覦她青澀的身體。

終於有一次,十九被拖到暗處,掙扎中用頭上插著的木筷,扎進了那人的脖子。

那是十九第一次殺人,她廢了好大的力,將那人拖進暗河裡面,清洗乾淨自己,回到自己的屋子裡,睡的昏天暗地。

過了十幾天,罵人已經泡的臃腫屍體被老鼠撕咬得面目全非,發出了腐臭味,才被人發現。

那人是行宮裡面的低等侍衛,並沒有掀起任何的波瀾,甚至沒有人去糾察他到底因何而死。

那是十九親身感覺到,生而為他們這樣的人,從生到死,都如同一場啞戲,激不起一絲一毫的波瀾。

那人屍體被發現之後,十九後知後覺的覺得頭暈腿軟,她吐過之後,大病了一場,半死不活的躺在草堆裡面,每天靠著母親給的一點吃食,足足躺了十幾天才爬起來。

那時候也同現在一樣被噩夢糾纏,也是從那時候開始,十九痊癒之後,擁有了一種不為人道的能力。

她能夠在睡夢中預見關於自己危險,並沒有很清晰的畫面,甚至只是一兩個她沒見過的場景。

但每當危險發生的時候,就能根據這細微的似曾相識,避開即將要發生的事。

她憑藉這種能力,一次一次躲過危險,同時也將自己打扮灰撲撲,甚至束起剛剛發育的身體,扮成男人模樣。

也是因此才能夠在行宮的底層,那種死一個人只能饕餮老鼠的地方活著。

有的時候,她也能夠夢到別人,夢到她想要夢到的人,近期會遇到怎樣的危險,但代價是她會大病一場,連續十幾天陷在噩夢中。

十九隻為阿孃預見過一次,阿孃得知後,不許她為自己預見危險,因為一個奴隸總是十幾天不能起身,會被扔到死人坑去自生自滅。

而這一次,十九連病加上有意識的想要去預見,整整一個月,才從床上爬起來。

這期間,閻溫來過一次,在十九才剛剛醒過來那會兒,閻溫站著離她有三丈遠,陰著臉一句話都沒說,沒待上半盞茶就走了。

十九看著他繃得筆直的背影,莫名的想笑,她當時知道第二次抱上去,閻溫肯定會發飆。

因為閻溫有個毛病,伺候在他身邊的人都知道,他從不許人近身,平時洗漱穿衣都是親力親為。

十九猜想,是因為有心理陰影,但具體什麼陰影她猜不到,青山跟在閻溫身邊多年,或許知道什麼,但是十九問不出。

不過十九覺得這件事不怨她,當初又不是她先抱的,明明是閻溫先抱她的。

病好了之後,十九對著銅鏡,照了照自己痕跡仍未消除的脖子,深覺以後要走的路,道阻且長。

能爬起來的第二天早上,她就被套上了繁重的鳳袍冕冠,去上早朝。

雖說十九是一個名副其實的傀儡,但少則三五天,多得一兩個月,不管是用什麼理由,她怎麼也得去那御極殿中坐一坐。

通常是她滿頭霧水,聽著底下大臣沒完沒了的嗡嗡嗡,活像是炸了窩的馬蜂。

不過十九喜歡上朝的,因為上朝的時候,雖然底下好像馬蜂聚會,但閻溫會站在她的身邊,而那些嗡嗡嗡的,每次閻溫臉色稍有些變化,就會立竿見影的小下去很多。

很顯然,滿朝文武,都要看閻王的臉色。

當然,也有那些不怕死的,每次梗著脖子,鬥雞一樣,十九總以為閻溫會掐斷那“雞脖子”,但是這麼久了,梗脖子的一個都不少,逐漸在朝堂上,形成了一個梗脖子的小方陣。

當然了,他們雖然梗脖子,但也沒有辦法發作閻溫,因為閻溫是透過她這個名正言順的女皇行事的,一切都嚴格的按照章程,並無任何錯漏,即便所有人都知道,

遊戲競技推薦閱讀 More+
空間之婦唱夫隨

空間之婦唱夫隨

清水菊石
關於空間之婦唱夫隨:從小缺愛的白富美慕扶疏帶著空間穿越了,她以為自己穿的是種田文,立志好好種田,過上前世一樣的優質生活。可是表面冷清內心柔軟的她偏偏遇上表面軟弱內心強大的腹黑正太,在她一路護著他誓要讓他健康快樂成長時,渾然不覺她種田文的道路已經越走越偏……
遊戲 連載 103萬字
女皇的養成計劃

女皇的養成計劃

溫暖寒冬
遊戲 完結 61萬字
玩轉現實遊戲

玩轉現實遊戲

天淨沙
遊戲 完結 9萬字
穿越之我是婆婆

穿越之我是婆婆

一意孤行
遊戲 完結 40萬字
我的愛情不打折

我的愛情不打折

愛之冰點
遊戲 完結 23萬字
豆豆

豆豆"四大"歷險記

水王
遊戲 完結 5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