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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屋後,陸士儀狠狠哭了一場,自她生下來,陸觀做官一帆風順,一家人從來都是在一起,這次與父母離別,以後相見就很難了。
宋淮本以為婚事至少會過一兩年才能辦,沒想到陸觀這麼快就讓他上門商討婚事。陸觀把事情說完後,道:“我下個月即將離京,婚事就在本月辦妥,我們夫妻不在京城,望你日後能好好待儀兒。”
宋淮十分認真地說:“岳父請放心,小婿都記下了。”
王夫人照例留他用膳。宋淮想起那天喝道雞湯,心裡一喜,然而這次用膳只有陸觀、王夫人與他三人。宋淮忍了又忍,終於問道:“三小姐呢,怎麼沒有看見她出來用膳?”
王夫人心裡暗笑,“她昨日吹了風,發熱,身子有些不爽利,在屋子裡歇著。”
一聽說陸士儀病了,宋淮坐立難安,立刻追問道:“請了大夫嗎,現在好些了嗎?”
問完才覺得不好意思。
王夫人明白年輕人的心思,道:“請過大夫了,沒什麼問題。等用過晚膳後,你去看看她吧。”
“咳咳。”陸觀咳嗽了兩聲,臉色嚴肅,“食不言,寢不語,用飯吧。”
用過飯後,王夫人讓小燕帶宋淮去了女兒的院子,見陸觀還是一張晚娘臉,調侃道:“當年你可比宋淮大膽多了,自我們訂婚後,你可是天天都去我家找我祖父探討學問的。”
陸觀乾笑兩聲,“此一時,彼一時。”
王夫人勸道:“我們就要離開京城,若是儀兒有事,遠水救不了近火。宋淮對女兒上心是好事,畢竟以後他們就是最親近的人,老伴兒,你要想通啊。”
宋淮去了後院,陸士儀出來與他相見,神色懨懨的靠在榻上。宋淮伸手去碰了她的額頭,陸士儀警惕地往後退,“你幹嘛?”
宋淮尷尬地收回手,“對不起,我想知道你退燒了沒有,不是故意要唐突你。”
如果是往日,陸士儀還有心情逗他玩玩,今日身子不舒服,心裡也悶得慌,她靠在塌上不做聲。
宋淮想了想,說道:“渝州是大洲,水土和易,離著眉州不遠,皇上遷岳父為渝州知州,未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