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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與中軍的間隙拉大而收縮。經過了一個狹窄的轉折後視野突然的開朗,展開的同時會造成本能的短暫精神上的鬆懈。
眼見進入伏擊圈,敵軍的謹慎對我軍不是什麼好事,我決定在燒上一把火。沒等他們派出先頭部隊試探的機會,然後必要的戲碼上演了,慌亂的羽林軍護衛這一群顯眼黃裳的人,簇擁黃輿羅蓋飛快的湧出樹林,迅速尾隨匯入滾滾人流中,在洶湧人潮中衝擠裹挾跌跌撞撞的前行,更顯的象倉皇奔逃那麼回事,也格外的礙眼。
當然若是有人仔細觀察,就會發現這黃輿實在太爛了,破的好象是什麼七零八碎的東西硬拼貼起來的,那黃羅傘蓋的長短不一的邊緣,也是好似剛用大力猛撕過的鋸齒形,頂上飛舞的長短不一的幡條,更象是某人的腰帶。那些人身上的衣裳也亂七八糟的,把黃色的中衣、內襟都穿在外面。
作為誘敵的手段,演戲就要演的象那麼回事,皇帝老爺子的坐駕行輿早不知道丟哪去了,那些行頭重新辦起,雖然俺不敢扒皇帝陛下的衣裳,也不敢打那位太子的主意,但不是有一群現成的小弟嗎,都是什麼公的什麼王的,有的是黃衣。威逼利誘一通後儘管扒就是了。(唐朝的服飾顏色森嚴等級,黃色是皇家專用的,朱紫是公卿的顏色,而平民百姓穿的最多的就是沒有身份既便宜又省染料的白衣,所謂白丁就是這麼回事。)至於太監衣服那更簡單了,哄小丫頭出馬連高力士都都得乖乖雙手奉上。
第四十章 激戰一
第四十章激戰一
本來一切都在意料當中。
先前的插曲並沒有對追兵的到來有什麼影響,面對著一派狼籍,零散士兵的屍體,反而對倉皇急促的逃亡顯的更有說服力。
反觀敵軍雖然人人難掩滿面風塵,卻隊形滿滿,間列有序,放眼盡是齊列金屬兵刃的寒光凜凜,軍容頗為鼎盛,光這副勢頭,就與我們先前所遭遇得那些貪功冒的追兵們大為不同。
雖然僅僅初秋,日頭的餘熱尤在,隨滾滾塵煙而近兵刃反光的冰冷壓迫感,令人雖然相距甚遠,所在也足夠隱蔽,還是忍不住屏息凝神,手心隱約握出了汗水。
雖然那些用兩三塊大餅騙來客串臨時演員,表演的實在蹩腳。那些由於犯了事,被我威脅不來就死,來了還可以晚點死,說不定還有命活著回去為由,逼來充任“羽林軍”兼誘餌的“不安定因素們”,也個個儀容不整,士氣不振,表現有夠差勁,被追上後逃生無望在谷前倒拼死抵抗了一陣,然後就假敗變成真敗,被殺的四散奔逃。
但那位皇帝陛下的“魅力”還真是沒得說的,眼看要掩進谷內若隱若現的黃影,那些本來大半進入戰場剛陣容展開,放慢腳步重整隊形的敵軍,剎那象被滾油中澆進了一潑冰水沸騰起來,就如見了血的蒼蠅一般,再不顧保持適當馬步協從的警戒陣型,象決堤的洪水闖出佇列奔散開來,前追後趕,拉的老長。有將官摸樣的人呵斥,也喝止不住,反而被裹挾其中奔湧而去。
毫不理會那些大包小包跑不快驚而逃散的流民。只有阻擋在面前飛揣過去。
待敵軍的先頭髮現這些“羽林軍”的數量和表現都不大對頭時,那邊埋伏發動,滾石擂木滾滾咆哮而下,頓時將穀道中的敵軍慘叫連天斷成兩截,
由於谷內的那一面,我是安排老將高達夫負責監守,久歷戰陣的他果然沒讓我失望,遠眺可見,那兒先下滾石砸的入谷之敵血肉飛濺四散躲閃,打亂隊型,後推下檑木連轟帶砸順便阻礙敵軍後軍的跟進,後來發現時間太短,滾石檑木準備不足,就讓人把山上砍斷的大樹,未加處理就整棵整棵直接推投下去。
整棵大樹連枝帶葉轟然墜在前推後擁的騎兵頭上,未經處理的濃密枝杈就是拌阻騎兵最好的障礙物,有些還帶著鮮綠顏色和草木芳香的堅硬枝杈在重力作用下轟砸橫掃甚至直接刺穿,前後擁踏不已騎兵們的身體,而另一面山坡湧出的伏兵卻很容易的刺殺拌在其中的殘餘騎兵和圍堵漏網之魚。最後撒下無數火把枯枝敗柴等易燃物,混合青枝草葉燒起來那濃煙滾滾,連燻帶燒身在其中幾乎無一活口,也斷絕了敵軍後面大隊人馬衝入谷的企圖。
按照常理,那谷內才是埋伏最好的地方,軍隊因為狹窄的地形拖開一字長蛇,人數上的優勢反而難以展開,是很容易下手的物件,所以也是對方要特別注意的地方。
卻未嘗想到我乾脆反其道之。擁擠在谷口的軍隊成為上好的把子,兩側山坡上冒出無數弓弩,萬箭齊發,來自後方的突襲,短時間內就造成了大量的傷亡。
咻咻的密集破空聲中,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