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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酒發瘋的男人出什麼事似乎都不奇怪。
秦春嬌垂下了眼眸,遮住了其中冰冷的殺意。
那個男人,早就不再是她父親了。她沒有父親,只有母親。
易峋回到家中時,微微有些奇怪。往常這個時候,煙筒裡早已吐出了炊煙,而廚房中也該傳出飯菜的香味兒來了。
然而今天屋子裡卻是靜悄悄的,只有大黃依舊興奮的撒著歡迎接著它的主人,豆子在馬廄裡踏著蹄子,秦春嬌的小車也在院子裡停著。這些一如往常的東西,讓易峋心中稍稍踏實了些,也許秦春嬌今日只是累著了,所以沒有做飯。
易峋走進了廚房,卻見秦春嬌正在切面,他問道:“春嬌,怎麼這會兒了還在做面?”
秦春嬌回了一句:“今天遲了些做飯,峋哥你先歇著去吧,桌上有茶。”
易峋走上前去,將兩包油紙包著的點心放在了灶臺上,說道:“今天去京裡賣皮子,給你帶了些童記的杏仁餅和桃酥。”
秦春嬌額上的發垂了些下來,令人看不清她的神色,她將手裡的菜刀攥了攥,低低說了一聲:“謝謝峋哥。”
易峋心中更覺得有些奇怪,秦春嬌的樣子不大正常,她好像很不高興。
濃黑的劍眉不禁微微的皺起,他不喜歡她這個樣子。
易峋想起一件事,便說道:“我今天跟磚窯訂了些磚,過兩日閒了就給你壘個爐子,往後你就能烘烤東西了。”他記得秦春嬌有跟他提過,因為沒有爐子所以不能烘烤點心。雖然只是飯桌上的隨口一句,他還是記在了心裡。
秦春嬌丟下了切面刀,撲在了男人的懷裡。
易峋莫名,一個爐子而已怎麼會讓她這麼激動?
察覺到懷中女人起伏不定的胸脯和隱隱的啜泣聲,易峋將她拉了起來,果然那張小臉上滿是淚痕。他俊臉一沉,問道:“誰欺負你了?!”聲音裡帶著風雨欲來的隱隱怒意。
自從廢了劉二牛,他以為村裡已經沒人敢這麼不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