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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她是打算脫離險境見到皇后再一五一十道出事情原委,如今卻是不需要了:“我正巧撞見了他們在假山後密謀,企圖攜帶劇毒進坤德殿,打算用毒謀害皇后娘娘,追他們也不過是想看一眼長相罷了。”
太子語調平靜地如實為她解惑:“進坤德殿的吃食,都要在盛放的器皿底部放置一塊銀幣,遇毒自然會顯現黑色,即便是坤德殿內的宮女,也是逃不過這層檢查。”
白筠愣了愣,明明是懷揣著正義感要打抱不平,卻成了真傻,一時間懵逼到不知道該如何回話。
雖然早已知道那兩名奴才是專門為了演戲而引她入套,如今聽到真相,還是覺得羞愧難當:“是我莽撞了。”
“確實莽撞了,險些就要了你的命。”這回,太子的嗓音微沉,十分嚴厲地訓斥道。
是啊,若不是他及時趕到,單是身中蛇毒,就會要了她的小命。
白筠低垂下頭,沒有再做辯解,此時方才明白,他平日裡不斷告誡她小心謹慎,提防著壞人並非嚇唬她,而是這宮裡的人果真是會吃人。
突然,似想到什麼,猛地抬起頭,摸索著他的身體,詢問道:“你一個人冒失地闖進來,可有受傷?”
太子無奈的有些失笑,現在擔心起他是否受傷也不怕太晚了。
她今日受的驚嚇不小,也不願她再憂心害怕,難得沒再作妖:“你別摸了,不曾受傷,若是我身上見了紅,哪還能氣定神閒與你扯皮那麼久,再揹著你爬上井口,早就體力不支倒地不省人事了。”
第26章
“你別摸了; 不曾受傷; 若是我身上見了紅,哪還能氣定神閒與你扯皮那麼久,再揹著你爬上井口,早就體力不支倒地不省人事了。”
這話很有道理; 白筠不安分的手規規矩矩地搭回他的肩膀上。
前胸酥酥麻麻的感覺突然消失,他的心底卻有些悵然若失,搖了搖頭將這些混亂的思緒排除; 突然異常正經地交代道:“對了; 今日救你之事,記得不要和外人提起。”
白筠楞了下,他的言外之意是今日之事權當做沒發生過,回神後,忙追問緣由:“為何?”末了; 似乎抓到了重點,又補充道:“你不想有人知道是你救了我?”
“聰明; 一點就透。”他笑了下; 點了點頭。
“那你的意思是; 這啞巴虧我就先嚥下去了?改日再討這血債?”她挑了挑眉; 疑惑道。
若說她肯嚥下這口氣; 太子也是咽不的; 從小到大; 哪次出了事不是他兜著,為她討回債。
這種習慣; 就像慢性毒一樣,已經侵入骨髓,刮不掉,也解不了。
果然,太子的聲音透著三分冷意,更有一股肅殺之氣蘊含其中:“你的虧,自然會有人替你討回來,只是不是現在。”
她也不再討債這個問題上糾結應該如何行事,只是乖順地道:“我懂了,就依你所言吧。不過,聽你的口氣,是知道誰給我下的套?”
他的嗓音突然陰翳地用著只能自己聽見的語調咬牙切齒地念著:“莊妃。”
這個為了兒子想要染指皇位不惜謀害筠筠的皇妃,他會親自解決。她只用純真無邪地度過著應有的童年就好,這些沾染血腥味的事,就交由他去做吧。
“幕後之人我有猜到,但是不能同你言明,只要你不對外宣稱是聽了奴才密謀企圖暗害皇后娘娘,藉機給你下的套,那幕後之人也不敢冒著被發現掉腦袋的風險,將挾持你的事抖出來。”
“好,就按照你說的辦,我就說是自己看到了一隻色彩斑斕的蝴蝶,一時貪玩離開了御花園,待返回時迷路了才被蛇咬傷的。”白筠想了個自認為還算可以圓謊的理由道。
太子點頭同意了她的這番解釋,畢竟是個孩子,有誰會追究一個孩子貪玩時惹出的事?
他彷彿自說自話解釋道:“況且,此刻坤德殿上下,正藉著尋貓的理由在大肆搜尋後宮,正好可以掩飾你的失蹤,斷然不會有人聯想到你被挾持。”
白筠想也未想就點頭同意:“你的意思我明白了,就依你的法子照做吧。”
枯井大約十米深,他腳踩在井壁凹凸不平處,揹著白筠,再沒有遇到波折,迅速地爬到井面。
小心翼翼將她背到一棵大樹底下,讓她坐下來暫且乘會涼,才扶著膝蓋大口喘著氣。
白筠雖看不見,可是聽著他體力不支的喘息聲,心底也明白他的身體狀況定然沒有嘴巴上說的輕巧,往日裡莫說揹著她了小半個時辰,也是無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