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性的思索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奇妙書庫www.qmshu.tw),接著再看更方便。
如今她的身高,只能抬頭仰視其項背。
他為何站出來?
一如往昔,總是將她攔在身後,替她阻擋一切。
他明明只是將她看作鄰家小妹妹一般對待,同圍繞在他身邊的鶯鶯燕燕並無差別。
亦或許,他平日裡也是這麼對待那些姑娘的吧?
在她看不見的時候,總有著不為人知的一面。
不過是她不知道罷了。
正想的出神,已然聽見太子的嗓音低低,卻蘊藏著上位者的威嚴,淡淡地問道:“那依掌櫃的所言,吳恩文大師的真跡,那是無從辨別真偽?只任由掌櫃的巧舌如簧,顛倒是非黑白。”
“你……”掌櫃的卻是被堵得險些岔氣,硬是一句話都沒能說出來。
既然有所謂的真跡,自然是有辨別的方法,他一個常年與古籍打交道的書局掌櫃,如何能夠不知?
可如今當著這麼多圍觀群眾的面,他如何能夠自打嘴巴?
既然不能輸了這場戰事,那也不能孤軍奮戰。
獨自一人應對虎視眈眈的敵人,巧嘴自然是戰不贏,只是,換種方式,他也未必會輸。
倘若,他這會去搬救兵。
只怕是勝負難料吧?
迫不得已,想通的掌櫃趕忙垂死掙扎道:“既然這位小兄弟要為這位姑娘出頭,仗著人多勢眾,氣焰萬丈,企圖逼迫我就範,那我也沒有什麼可顧慮的了。不如,我們就讓官老爺為我們主持公道,如何?”
周圍群眾頓時譁然,滿臉驚訝神色,竟然要上公堂上辯論?
“這可不得了呀,一本書引發的血案!”
“欸欸欸,注意措辭,哪裡見血了?”
“哈,你別不信,倘若去見了官老爺,掌櫃的輸了這場官司,《水石閒談》是假冒偽劣古籍,那他可就要吃不了兜著走,不止名譽掃地,還要被追究敲詐顧客的責任,這懲罰可不輕。即便是輕判,也是要捱上一通板子吧?”
“對,對,你剛才沒聽見掌櫃的說,他上有老下有小要照料,若是沒了收入,指不定就要一哭二鬧三上吊了呢。”
“呀!竟有那麼嚴重?竟然到了上吊自殺的地步?”
“為了堵這口氣,誰知道呢。”
“可若是《六祖壇經》輸了官司呢?”
“那這群刻意找茬的人,也不吃虧呀!畢竟他們是打著購書的旗號,最終不過是冠上了惹是生非的臭名聲,也無傷大雅。最重要的是,無人知道他們是誰,即便官司輸了,到時候照舊過著往昔的日子,掌櫃的也拿他們沒轍。”
“那這官司的籌碼,也太不平等了吧?”
“公平?你這話也是問的有問題,難道掌櫃的不應該保證店鋪裡的古籍都是真跡?賣本假書還有理了?”
“額,這不是還沒出結果,你莫要吐槽,免得到時候自打嘴巴。”
“……好,咱們拭目以待。”
因為一本書引發的爭端,掌櫃的本來低個頭,認個錯,道個歉,或許可以取得諒解?
如今那是騎虎難下,為了名聲,可是無所不用其極。
究竟是他心太黑,亦或是有了更好的解決辦法?
一堆人簇擁著辯論兩方的當事人,朝著京兆尹奔去。
路上圍觀群眾越聚越多,無不是抱著看戲的心理等著這場爭吵的結果。
不知是京兆尹大人吃飽了撐著,亦或是對案情特別感興趣,聽到通報,竟意想不到的接了案子,直接開堂會審。
太子為避嫌,沒有出面。
郭景淮與白玉珩也算京城裡年輕一輩中,出了名的風流人物,生怕被京兆尹大人認出來,也藏在人群中不敢路面。
至於賀嵐昇,還真不知道該如何出面,替白玉珩的親妹妹出面?他算哪根蔥,默默的當期陪襯,增加點士氣也就罷了,如今正杵立人群裡不知如何言語。
薛恆作為當事人,一心想為白筠出面,站在公堂上與掌櫃做最後的辯論,卻被她一個冷眸給予了明確拒絕。
白筠可不想最後關頭,被豬一樣的隊友拖累了。
該出頭時不出頭,不該出頭還要出頭,只會令人嫌棄。
最後的最後,迫不得已,還是白筠這一介女流之輩,獨自走到京兆尹大人的面前,等待會審。
京兆伊大人手中的醒目‘啪’的一聲巨響,朝著面前一男一女質問道:“下面來者何人,還不速速報上名來?”
“京城白氏,單名一個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