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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太子這最甜的!沈氏咬了咬牙,暗道,膽敢用一隻兔子博好感,拐走我女兒,妄想!將小兔子抱進懷裡,謹慎地囑咐:“筠兒可要好好地養這隻小白兔,這可是太子殿下賜給你的物件,若是稍有損壞,殿下追問起來,筠兒可是要受罰的。”
欸?
是這樣的嗎?
白筠眨巴這無辜的鳳眸,突然苦了一張臉,嗓音裡隱隱透了兩聲抽泣:“娘,為何涵哥哥要送我這種容易損壞的物件?是想我受罰嗎?”
沈氏嘆了口氣,臉上透著苦楚,安撫白筠:“太子殿下身份尊貴,自然是喜歡筠兒,才送筠兒禮物。可是正因為是尊貴之人送予的禮物,才不能絲毫有損,否則就犯了大不敬之罪。”見她似懂非懂地杵在那裡,安氏怕她還沒聽明白,忙打比方說:“筠兒想一下你爹,每次接聖旨後,是否供奉在祠堂裡,香火不斷,以示對陛下的敬意?”
白筠恍然大悟點點頭。
“所以這是一個道理,這隻小兔子筠兒可要好好養著,斷然不能有絲毫差錯,明白了嗎?”沈氏再次謹慎地囑咐道。
白筠注視著沈氏懷中的小白兔,突然覺得是燙手山芋,一點也不可愛,忙同沈氏商量道:“娘,要不您替女兒養著小兔子吧?”
沈氏心底暗爽,面上不敢有絲毫表露,勉為其難道:“那好吧,這一次娘就替你擔著了,但是下一次,你可就要自己解決。”
一想到未來還有一堆需要供起來的物件,白筠急了:“娘,那你給女兒想個一勞永逸的法子,教女兒如何拒絕太子殿下送的禮物吧?”
終於問到重點了,沈氏撥出一口氣,含笑地說:“無功不受祿,筠兒可以拒絕太子殿下的禮物,若是太子殿下非要送禮,筠兒就試探地商議著物件,這些器物終究難損壞。”
白筠眼睛一亮:“女兒懂了!”
至那以後,宮裡的人發現,白筠的喜好極為怪異,開始看上盛水果下的盤子,放毛筆的架子,最後一次,竟然看上了裝書的櫃子!
太子殿下唯有忍痛割愛,命人將嵌在牆壁上的木頭櫃子整個卸下來,再重新安裝打磨好,送入丞相府……
如今,白筠神思回來,絲毫沒有想要進宮的慾望,既然面子上給太子做足了她想進宮陪伴,反倒被盧嫣然嚴令告知,皇宮換規矩了,她進不去了,那還不趕緊腳底抹油,等待何時?“既然如此皇后娘娘不喜嘈雜,那我自然不敢進宮打擾。”
“筠筠,你離京這三年來,母后可想念你了,哪會覺得筠筠嘈雜?筠筠日日進宮,母后那才叫高興!”不知何時將長平公主安置妥當的衛子皓返回了,毫無違和感地插進話來。
太子如臨大敵……
衛子皓開場白後,太子殿下眼簾微微眯起,眼神一瞬不瞬地注視著緩緩由遠而近窺視白筠的皇弟,輕謔的沙啞笑音中透著涼薄。
白筠敏銳的神經感受到身邊的太子渾身散發著威壓,側臉看了一眼,卻只見到他平靜面容下微微上揚的嘴角,一如往昔的清冷模樣。
是她的錯覺?
太子不容她仔細分辨,已然開口:“筠筠離京三年,都不曾與皇弟透過一封書信。如今剛回京,皇弟就邀請她入宮陪伴皇后娘娘,恐怕有失妥當。她性子害羞,在陌生人面前,多少會覺得不自在。筠筠,本太子說的對嗎?”
白筠:……
國子監眾學子投來齊刷刷的注目禮,她會害羞?
不能吧!
這般牙尖嘴利的女人,會怯場一定是戲演得好。
白筠語噎,這種得罪人的話,太子就這麼直白地說出來,真的好嗎?
最重要的是,太子怎麼還問她對嗎?
她若是回答對,豈不是說與衛子皓不相熟,與皇后娘娘更談不上有交情,雖然這是大實話,可也不能實話實說呀,還不將人給得罪死。
那番話剛落下,衛子皓的大長腿三步並兩停在太子與白筠跟前,是扶風弱柳的盧大小姐一步一搖身,像步履蹣跚那樣走路,所沒法比及的。面上含著笑,回答的話十分自來熟:“皇兄此言差矣,我與筠筠的特殊情誼又豈是皇兄能夠明白的。這三年來逢年過節,我可是有命下人專程趕往筠筠居住的蘭馨小院送去禮物。”
白筠懵逼!
衛子皓什麼時候託下人給她送過禮物?她怎麼從未有過印象!
受人禮物這種事,是要回禮的,白筠可不想莫名其妙被坑回禮,嘴快地慫了句:“皓哥哥什麼時候給我送過禮物?我怎麼從來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