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零度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奇妙書庫www.qmshu.tw),接著再看更方便。
奈地問:“還要哭多久?”
“哭到你不生氣為止。”謝青瑤開始耍賴。
“那……你可能要一直哭下去了。”君御涵涼涼地丟出這麼一句話,自顧自地鑽回了被子裡。
謝青瑤微微一愣,丟下帕子。也跟著鑽了進去,像小貓似的蜷成了一團。
“怎麼不哭了?”君御涵側身給她讓出地方來,饒有興致地問。
謝青瑤悶聲問道:“王爺會叫人打我板子嗎?”
君御涵:“不會(但是已經有了暴打你腰部以下某部位的衝動)。”
如果說話也需要費墨。君御涵絕對是勤儉持家的典型——這是謝青瑤得出的結論。
但她當然不會把這個結論說出來。
她知道君御涵怒氣未消,但是與頭上撞的那一下子沒有太大關係。
所以謝青瑤選擇了示弱、示弱、繼續示弱,溫順得像只剛出生還沒學會站起來的小綿羊:“既然王爺寬宏大量。不跟我計較,我若是依舊啼哭不休,豈不是太不知進退了?”
“你覺得你現在就很知進退嗎?”君御涵轉過身去背對著謝青瑤,淡淡地問。
謝青瑤縮了縮肩膀,不敢再說。
許久之後,她以為君御涵已經睡下了。他卻又忽然開口,平靜地問:“為什麼不肯?你的心裡,還是放不下他?”
他?是誰?謝青瑤被他問得一頭霧水。
她確信自己並沒有在君御涵的面前提過別的什麼人。難道又是青媚留下的爛攤子?
謝青瑤苦笑了一下,悄悄往外面挪了挪身子,斟酌了許久才訕笑道:“那什麼……我沒洗澡。”
君御涵嗤笑一聲,也不知是信了還是不信。
謝青瑤等了許久,再也沒有聽到他開口,只有漸漸綿長的呼吸聲,攪得她心煩意亂。
這一次。她是不會再有勇氣去試探他有沒有睡著了。
一夜大瞪著眼睛熬到天亮,君御涵平靜地起身,謝青瑤便跟著起來服侍他穿衣梳洗。二人誰也沒有提夜裡的事,但是謝青瑤心裡明白,有些可能,在開始之前便已經結束了。
春花秋月進來伺候的時候。謝青瑤已經幫君御涵理好了外袍,她自己的衣衫卻還沒來得及穿好。兩個丫頭看到散落在地上的一堆衣服,默契地對視一眼。露出了奇怪的笑容。
謝青瑤裝著沒看見,隨手撿起一件衣裳披了,看她二人伺候君御涵梳洗罷,便吩咐小丫頭送早點過來。
“不必了,”君御涵淡淡地道,“我趕著去上朝。馬車上有東西可以吃。你夜裡沒睡好,可以趁著天未大亮再歇一會,若是吃了東西,怕是難免積食。”
謝青瑤只得應下,和兩個丫頭一起送了他出去。
回頭便看見春花秋月二人笑得見牙不見眼的。
謝青瑤一時沒忍住,衝她們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秋月便笑道:“王爺替夫人想得真周到!這會兒天色還早。夫人‘夜裡沒睡好’,還是先睡個回籠覺吧,這些天梅側妃那裡都是卯時正才開門見管事的婆子們,夫人稍早一刻半刻的過去就可以了。”
謝青瑤看看天色,此時起身確實早了些。
但回去睡覺顯然也是不現實的。一宿都沒睡著,剩下這小半個時辰,便是躺下也不過繼續失眠罷了。
她依然看不懂君御涵,可是她現在的處境,已經是步步危機了。
她不知道君御涵還會不會繼續試探她,但是毫無疑問的,經過了昨天夜裡的事,君御涵的心裡對她已經不存一絲信任了。
這也怨不得他,怪只怪她自己好奇心太重,沒事去試他的脈搏做什麼?懂一點醫術,就真以為自己是神醫了不成?
謝青瑤坐在妝臺前自怨自艾了一陣,始終也沒能理出個頭緒,只得吩咐秋月過來替她梳妝。
“夫人,時候還早吶!”秋月笑道。
謝青瑤打起精神,微笑道:“難得有個機會去梅姐姐那裡,早去自然比晚去的好。梅姐姐對咱們照應有加,咱們若能過去伺候梳洗,也算是咱們的福分不是?”
秋月聞言連連讚歎,春花卻忍不住露出了鄙夷的神情,別過臉去不知道輕聲嘀咕了一句什麼。謝青瑤只裝著看不見。
冬日的衣衫格外繁瑣,折騰了半天才終於穿戴整齊,謝青瑤正要出門,忽然聽見外面吵嚷了起來。
“怎麼回事?”春花掀開門簾衝了出去,向著外面大吼了一聲。
一個小丫頭怯怯的聲音傳了進來:“外面有個人堅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