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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
她點點頭。
蘇木就放開了,梅娘,心中卻是一蕩:好柔軟的身子。
梅娘扭頭朝屋外道:“囡囡乖,為娘正和你爹爹說話,你自己在院子裡玩耍好不好,等下娘就過來。”
“好的,囡囡很乖的,囡囡自己玩。”
蘇木開啟窗戶,朝囡囡笑了笑。
“爹爹。”囡囡手頭正拿著一支筆蹲在地上逗著螞蟻,回頭甜滋滋地向父親笑著。
蘇木:“囡囡,去前面伙房找點飯粒來喂螞蟻好不好?”
“好啊!”囡囡拍著手,蹦蹦跳跳跳地跑了出去。
關上窗戶,回頭看去,梅孃的眼淚已經如泉水一樣的湧出來。
蘇木又低聲喝道:“不許哭,再哭,殺了你女兒。現在,我問一句,你回答一句,可明白?”
梅娘點了點頭,聲音哽咽起來。
蘇木心中慚愧,幾乎要忍不住給自己一記耳光:蘇木啊蘇木,你這是中了什麼邪,竟然恐嚇起一個女人?
他坐回椅子上,示意梅娘過來:“你叫什麼名字?”
“姓宮,別人都叫我梅娘。”
“好,梅娘,我且問你,好好地住在真定不好嗎,怎麼想著來滄州,又怎麼知道梅富貴在滄州做巡檢。”
梅娘緩緩地抬起頭,眼睛裡全是刻骨的仇恨,但聲音卻已經有些平穩:“我家漢子做滄州巡檢的喜報早在兩個月前就遞到家裡,自然知道。今日真定發大水,家裡被受了水災,房子都被洪水沖走,田土也被黃沙蓋上,實在活不下去,就來滄州找囡囡父親。你是誰,我家富貴是怎麼死的,你又為什麼冒了他的名來做官的?”
蘇木心中嘆息一聲,暗想:冒他的名來做官,我堂堂蘇木,文壇……恩,應該說是明朝文學界的一代宗師,就算想做官,只要開口,一個從七品縣丞不過是舉手之勞,又怎麼會稀罕這個破巡檢?
“梅娘,你家漢子其實早在三年前就死在前線了,最近才找到屍骨,定了個陣亡。本官也叫梅富貴,因為在軍中立來些功,被派到滄州做官。我與你家丈夫雖然同名同姓,卻不是一個人,這事怕是你弄錯了。”
“真弄錯了嗎?”梅娘一聽到自己丈夫的死訊,眼淚流得更多:“世上同名同姓的人雖然多,可官府怎麼會弄錯,怎麼可能將喜報送錯?你哄得了別人,哄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