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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麼不適?”白錦瑟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接著便是問了這話出來。
她懷孕時間要比沉魚長; 該經歷的事也都先經歷了一遍,自然在有些事情上; 吃多了苦,也有經驗。
有些事,自然也能交流交流。
“孕吐是過去了; 能吃下些東西,只是著肚子裡頭鬧騰起來,也不是個事。”
沉魚無奈的笑了一聲,但是接著頓了頓,又是長長的吁了一口氣,道:“但其實他能鬧,我也安心。”
因為自個兒身子狀況本來就不好,再加上被陳遇之下了那些藥,吃了有那麼些時候,雖然後來裴笙盡力給她養著身子――
但指不定會落下什麼病根。
就算是懷了孕,也始終惴惴不安,經常擔心自己一覺醒來,肚子裡面的孩子就沒了。
所以孩子使勁兒踢她的肚子,那種有生機有活力的實感,讓她覺得,那是一個鮮活的生命。
她的孩子,健康又安全。
不會離她而去。
白錦瑟從她的笑容中看出了什麼。
“聽陸湛說,幕後黑手可都被送進刑部了,他信誓旦旦的同我說,就是天王老子也救不出來 ,想來,便也沒什麼好再擔心的了。”
具體的白錦瑟自然是不明白,只是自己當初因為那人被擄走,也是受了好大一番的苦頭,心裡頭始終是有怨氣在的。
陳遇之他怕真是腦子有毛病。
白錦瑟這樣想著,心裡頭自然便是鄙夷不已。
“你應該認識他吧?”
沉魚沒頭沒腦的一句,倒是把白錦瑟給問愣了,一時沒反應過來她說的是誰。
“陳遇之。”
沉魚又說了三個字。
白錦瑟她和陸湛還有裴笙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想來無論如何,應該也是見過陳遇之的吧。
果然,白錦瑟點了點頭。
“我記得陳表哥。。。。。。”白錦瑟下意識的就說了這幾個字,而後一愣,轉口道:“陳遇之他是個性情很溫和的人,平時也不怎麼說話,總是坐在閣樓上,拿著書在看,我那時候還覺得,挺平易近人一個人。”
他不像陸湛那樣吊兒郎當,也不像裴笙那樣冷清寡淡,看起來更多的,像是一個俊逸的書生,飽讀詩書,讓人覺得敬佩。
就算是多年後再見,他也沒什麼變化,就只是多了幾分沉韻的詩書之氣。
饒是生在書香門第的白錦瑟,也沒有從他身上那份詩書之氣上,看出半分的不妥來。
所以她真是半點兒也不敢相信,那樣儒雅的一個人,會有著令人心驚的可怕心思,有些暗地裡下的黑手,竟是十年前就已經開始的。
簡直就是魔鬼。
徹徹底底的魔鬼。
“他是想針對我,才連累了你。”
他那人的想法說起來也真是奇怪,不想要她們的命,只是一個勁的要折騰她們,不讓她們好過。
她不好過的話,裴笙也不會好過。
“媳婦。”陸湛的聲音從外面傳來,喊了一聲,倒也不敢扯著嗓子太大聲,只是站在外屋門口,探著頭,小心翼翼的往裡頭看。
“這。。。。。。談的怎麼樣了?什麼時候回家?”
陸湛連說話的聲音都是柔和的,隱約間,帶了一抹懼意。
“表叔快進來吧。”沉魚瞧著,不免是笑了一聲,笑著招呼道:“外頭冷,寒氣重 ,莫傷了身子。”
沉魚說完這話,陸湛還是沒反應,似乎在顧忌什麼,直到這邊瞧著白錦瑟也點了點頭,陸湛才是抬腿,走了進來。
沉魚不禁笑出了聲。
他們兩個倒是沒有多待,畢竟陸湛在這裡,女兒家的有些話也不好說,只是隨口扯著聊了一些,陸湛和白錦瑟便是先回去了。
兩人前腳才走,玉蘭這邊便是匆匆進了屋。
她看著是很急的模樣,縱然在這寒冷的天氣裡,額頭上卻是浸了一層細汗出來,微微的喘著氣,頓了好一會兒,才緩了過來。
這時候,玉蘭開口,才是同沉魚緩緩道來。
“夫人,我一路跟著那牛鳳仙過去,一直到了城郊西南處,再外頭過去,就是牛家村。”
那姑娘膽識實在是不錯,一次又一次的來國公府訛錢,每回都是面目淡定,不露一點兒怯色。
而且目標確定,那小姑娘當真是什麼都不要,只要錢。
幾次之後,就連沉魚都對她起了好奇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