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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毫無回應——無事的時候他偏要守著,這種需要他的時候他反倒不在了。
傅晏大為頭疼。要知道虞梅仁對他照顧體貼入微,便是貼身衣物也幾乎每天都親自服侍更換。更換下來的衣物怕叫旁人看了露了馬腳,也是虞梅仁連夜洗滌,用銅熨斗烘乾,等閒婦人都做不到那般細緻……要是被他見到自己髒汙的褻褲,以他的頭腦,自己對他女兒的這番褻/瀆根本隱瞞不住……自己還以何面目面對他……
於是傅晏躡手躡腳爬起,摸著黑找到睡前洗漱後沒倒掉的殘水,端了走到外間,把門牢牢合上,然後慌慌張張地脫了褲子,蹲在地上搓洗起來。
又心急,又不敢動作太大撩動水聲。黑暗中視物不便,只覺著水順著袖管,流的到處都是。又有不知從哪兒鑽來的一縷小陰風,嗖嗖地從他的裸臀下拂過……
傅晏狠狠地打了個噴嚏,打的自己膽戰心驚。搓了兩下也不知道是洗好了沒有,傅晏只管擰乾,然後站起在空氣中抖動。一抖卻又覺著聲音太大了,想了一下悄悄走回臥室,把被褥半捲起。這被褥下的炕兀自火熱——便是晚上,隔壁廚房裡也悶著碳爐,熱氣透過暗道輸到這裡來。傅晏把溼褲壓到炕上,自己也不睡了,便縮在一邊等著,時不時伸手翻弄下。
雞鳴之時,烘的差不離了,但還有些潮,傅晏也顧不得了——虞家人向來起得早。趕緊穿上,鑽進被窩裡。
這真是他這二十一年的生涯裡最狼狽的一個晚上了。
早起之時,虞梅仁果真沒察覺異常。只看了傅晏臉色疑惑道:“昨晚入睡之時還好好的,今天氣色怎這般差?”
又診了診他的脈息:“火氣上衝、憂思過重、風邪入體……哎呀呀,殿下,大業謀就之事非朝夕可成,日後且有您龍翔於天之時,眼下便耐心修養,不必過多煩惱……”
傅晏:“呵,呵呵,虞先生說的是。”
然而他身體本就虛弱,又經這麼一番折騰,那風寒來勢洶洶,一時竟發熱至人事不省。
昏迷中有短暫的清醒,他記得看到虞楠裳驚喜的面容:“阿晏,你醒了?有沒有好一點?”說著又細細撫摸他的額頭臉頰。
他轉個身,躲開她的手縮排被子裡,又沉沉睡去。
病了兩天,到第三天上才好一點,還有一點低熱,但不至於昏迷了。
虞梅仁一直衣不解帶的照料他,給累的不行,大白天的倒在炕上呼呼補眠。虞楠裳給他爹緊緊被子,又問傅晏:“要不要喝水?”
傅晏搖搖頭,不看她也不說話。
虞楠裳歪歪頭——她覺察這兩天傅晏對她比之前冷淡,但只以為是他生病的緣故。
此時大汪叫起來,院門被敲響。
“大汪別亂叫,老爺才睡了!”蘇子忙跑出去喝住大汪,又去開門。從門縫裡看了看,她忙把人迎進來:“櫞少爺來啦。”
“嗯,姑父怎麼了?病了嗎?”進來的是一個十四五、錦衣華服的俊俏少年,身後還帶著兩個小廝。他便是宏化候府三房的幼子馮櫞。
“沒生病。不過姨娘病了,老爺照顧她昨晚沒睡好……”
虞楠裳也迎了過來:“櫞哥兒來啦。”
“楠姐姐!”馮櫞一見她便親暱地拉了她的手:“我前兒個得了個好玩意兒,特地拿來送給你!”說著兩人進了正堂,馮櫞叫小廝把手中的盒子放下,開啟。
裡面是一個極精緻的木偶娃娃。約莫有人手臂長短,相貌穠麗,衣裳也是比照著真人的衣裳精細做的,頭上也插戴了各色釵環,都是真金白銀,精巧玲瓏。
虞楠裳一看就笑了。蘇子也笑道:“姐姐這麼大了,還要玩木偶娃娃的?”
“這不是一般的木偶娃娃。” 馮櫞把木偶在桌子上立起來,拉了拉它的胳膊,就見這木偶竟自己行走起來!
“啊,這倒很有意思!”虞楠裳和蘇子對視驚奇道。倆人又湊近了對著木偶細細檢視。
“我就知道你會喜歡。” 馮櫞得意道。
“這得不少銀子吧?”虞楠裳道:“三舅母又該嗔你了。”
“不白送你。” 馮櫞笑嘻嘻道:“是又有求於閒鶴先生呢。”
“閒鶴先生掐指一算,”虞楠裳故作神秘道:“怕是上次給樺姐兒編的那支舞惹的事兒?”
“可不是嘛。”馮櫞嘆氣:“真不知說樺姐兒什麼好了。說了不要張揚偏要張揚,結果給江陽長公主家的福笙郡主知道了——你知道,福笙郡主是最痴迷舞技的,也早放出風聲對這次春祭領舞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