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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仗呢?再抓了敵船,船員往哪兒放呢?
於是,盧克納爾就和俘虜的幾個船長商量 – 要不,放你們回家?騰出鋪位來放新的俘虜?
那幾個船長腦袋搖得和撥浪鼓一樣 – 尊敬的伯爵,這可不行,按照法律,如果釋放我們,只要到達港口,我們就有義務向本國海軍彙報貴艦的行蹤和情報,貴艦航速太慢,那樣您肯定被英國牛牛抓去啦,雙方都夠紳士的。
伯爵畢竟腦子快,他看好目標,一個突襲,活擒了法國船康布倫號。這是一艘帆船,正在橫渡南大西洋途中。盧克納爾上船看看後發現這條船一沒有蒸汽機,二沒有發報機,伯爵很滿意。
倒黴的法國船長壯著膽子問伯爵 – 您準備擊沉我的船麼?
伯爵微笑道:不,我只準備閹了它。
這位法國船長聽到盧克納爾伯爵的話,感受恐怕只有天曉得。一條船怎麼能閹?會不會伯爵大人的法語水平有限,把物件說錯了?如果要閹的不是船,難道是……
這種事,想問,還不敢問,真是欲說還休。
其實盧克納爾的法語很好,後來伯爵夫婦到法國旅行的時候在當地人中很少被發現是外國人,所以船長這種擔心純屬多餘。
晚餐會上盧克納爾最終把這位十五個吊桶打水的法國船長介紹給海鷹號的其他“俘虜們”,然後語重心長的告訴大家:“各位,送君千里終有一別,我準備在這裡和各位說再見了,希望各位很快就可以順利回家。”
說到這裡伯爵少校頓了一下接著說了起來:“我準備釋放船上的“客人”們,但是有一個條件。”
聽到這個宣佈的船長們都很高興,不過由於大家都是紳士於是其中一位就對伯爵說話了:“很感謝伯爵的深情厚意,但是您的條件如果和我們的義務和法律相牴觸,我們將無法接受。”
菲利克斯伯爵少校張嘴說道:“這沒問題,我的條件就是——你們將乘康布倫號離開,開往最近的巴西海岸,請你們在到港之前,不要主動向協約國方面通知我艦的行蹤。”
船長們發現伯爵這個條件很有意思,當時的國際公法對於遭到敵人襲擊俘虜之船員有如下的要求:“返回本方或中立國控制港口,或者獲救的同時,有儘快報告襲擊者情況的義務。”
然而,這個要求有個漏洞正好被伯爵利用了,在大洋中放大家乘康布倫號走一直到岸之前尚未進入港口,自然而然的就沒有報告的義務,而同時康布倫號是一艘排水量1,830噸,蠻不錯的船航行起來穩定安全,並且由船員們自己駕駛,再加上路上也沒有需要救援的地方,於是“獲救”就無從說起。
看到了菲利克斯伯爵少校的安排,每一位船長都在會心一笑後宣誓不在路上主動“和陌生人說話”,並且同時保證獲釋後康布倫號將直駛里約熱內盧,而事實上他們的確遵守了自己的諾言。
得到這樣的承諾以後,伯爵還有兩件事情要做,第一就是他要求這些“俘虜們”選出一位船長指揮康布倫號,這是因為他要釋放的船長有十幾位,並且是哪個國家的都有。這這麼多船長要是放到一條船上大家都指揮起來,肯定和桃谷六仙給令狐沖治病一樣各有各的高招不打起來才怪,所以伯爵少校先要明確了指揮權才能把這些人放走。而船長們則認為伯爵說的有理,他們選出資格最老的摩爾號船長穆蘭為總指揮船長。
第二,伯爵少校下令搬運了足夠數量的食物和飲水上康布倫號:船長們對此有些疑惑,因為康布倫號開往最近的里約熱內盧,按照他們的估算兩天就已經足夠了,而德國人搬上船的東西顯然有些過多。
這個疑問一直到第二天在伯爵送了兩百多名獲釋男女乘客登上康布倫號的時候,船長們才恍然大悟——這康布倫號怎麼看怎麼彆扭,昨天夜裡菲利克斯的部下把這條帆船三根桅杆的第二節以上部分全都砍掉了。
這樣的結果就是康布倫號雖然依然可以航行,但是靠僅剩下的帆會慢得像頭蝸牛,這樣的速度到里約熱內盧恐怕要十幾天。
眾多船長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原來船是這個閹法阿!
雙方依依惜別以後畢竟有著十幾位船長盯著,要知道這些人最年輕的在海上也漂了十幾年了,所以這艘被閹了的康布倫號還是順利到達了巴西,而且一上岸就按照慣例立即通知英國海軍關於海鷹號的情況。直到這時如夢方醒的英國海軍部全體不能不佩服菲利克斯的狡猾和周到。
只不過佩服歸佩服,找到了目標的英國皇家海軍的戰艦立即撲向了南大西洋,而這次該輪到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