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本寶藏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奇妙書庫www.qmshu.tw),接著再看更方便。
牙認了。
所以在有心之人的操作之下,這封奏章尚未經過票擬,就被送到了虞景的御案上。
虞景就是再生性多疑,見著這奏摺,也不免震驚。甚至還拿給了在身旁秉筆伺候的張芳看,“真是滑天下之大稽,西北那幫官員到底想幹什麼?”
張芳掃了一眼,險些嚇得魂不附體,但見虞景的態度緩和,才小心的道,“空穴來風,未必無因。只怕冠軍侯在西北的行為稍有失當之處。只是反叛朝廷這說法,實在是……別的且不說,冠軍侯一家老小都還在京城呢!”
“行為失當……哼!”虞景手指在桌上輕輕點了兩下,對張芳道,“且放著吧,朕都要看看他們想幹什麼!”
一個西北,一個江南,朝廷已經隱隱有無法掌控之勢。而他們能夠形成這樣的勢力,自然不可能是無根之萍,虞景一直懷疑京中有人與他們暗通款曲,所以從上到下的關節打點得妥妥帖帖,看不出半分破綻。但越是如此,他心裡就越是忌憚。
這一回之所以派遣趙瑾之前往西北,也是想將水攪得更渾。否則就算收到了戰報,也不至於立刻就派人前往。要知道西北跟西南不同,那裡常年駐守著數十萬大軍,而且都有著豐富的與胡人作戰的經驗,即便是大規模開戰,也絕不至於應對不了。
——胡人彈丸小國,就算全民皆兵,人人都能上馬,又能有多少人口?
而現在,單看這封奏摺,恐怕西北的水,遠比自己想的要更加渾濁。
所以將這封奏摺留中不發,虞景既隱隱表明了自己對趙瑾之的信任,同時也是想看看西北和京城這邊各自會有什麼反應,也許能從中窺出幾分端倪。此外,他還在等西北那邊安插的人送來的訊息,然後方能對局勢有個更加清楚的掌控。
“是,”張芳答應著,正準備將奏摺單獨放起來,以備將來虞景還要再看,便聽他又道,“這摺子,抄錄一份,送去給冠軍侯夫人看。”
張芳有些拿不定他的態度。按理說陛下對冠軍侯應當是信任的,除非有充足的正劇,不會輕舉妄動。但卻又為何要將摺子給冠軍侯夫人看?他當然不會以為虞景是要跟清薇商量此事,畢竟清薇身為趙瑾之的妻子,本身的處境其實是非常微妙的。
因為生產的時候出了意外,清薇元氣大傷,暫時不方便挪動,所以如今仍舊住在西宮,臥榻休息。同時也算是見識了一番虞景的手段。
那日虞景在鳳儀宮一直待到日食結束,置身險境的收效非常巨大,抓住了好幾個前來刺殺的人,然後順藤摸瓜,將福王埋在後宮的釘子清理出一批。從數量上來看,福王能夠安□□來的人差不多也就這麼多了,就算有一兩個漏網之魚,也翻不出什麼花樣。
而後朝廷張貼皇榜,宮中有喜,大赦天下!
日食帶來的恐慌很快就被皇長子誕育的訊息衝散,街頭巷尾流傳的小道訊息都說,這位皇長子了不得,他一生下來,發出第一聲啼哭之聲,就將天狗驚走了!
這故事也很離奇,但普通百姓就喜歡這種奇聞異事,於是紛紛將這天狗食日看作是皇長子出生所帶來的異象。你想,那孩子在母胎之中時,不能視物,這天可不就是黑的?等他一出生,看到這個世界,張嘴一哭,立刻就將這黑暗驅散了。這解釋多令人興奮?
皇長子出生即如此不凡,將來的造化自然更不必說。大魏將興啊!
在這種氣氛之中,皇后和她生下的死胎徹底被人遺忘。反正不知情的人不會想到,知情的人也不會提起。
皇后顯然也很清楚自己如今的尷尬處境,再加上生產的時候比清薇還要兇險,徹底壞了身子,如今鳳儀宮大門緊閉,對外只說皇后在將養身子,至於這一養要養到什麼時候,那就很難說了。
一場波折化解於無形,京城又恢復了原本的寧靜祥和,而這種影響,也正在不停往外擴散,傳遞到大魏的其他地方去。
清薇一直在想,這一次的計劃失敗,不知道福王還有什麼後手。若是沒有,他可能真的要一輩子都待在皇陵守墓了。結果就收到了張芳送來的奏摺。
這奏摺中的內容讓人心驚肉跳,而張芳也沒有說明虞景的態度,讓清薇一時難以判斷虞景到底希望自己做出什麼樣的反應。
她沉默了片刻,將這本奏摺反覆的看了數次,然後手指在“打破撫州城”這一句上輕輕一劃。
“滿紙荒唐,恐怕只有這個訊息是真的。西北局勢之複雜,遠超我等想象。”她對張芳道,“不知我能否面見陛下?”
張芳搖頭,“陛下並未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