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龍王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奇妙書庫www.qmshu.tw),接著再看更方便。
垂下眼簾,修長玉立的身影被陽光拖得很長,卻也那麼孤單,良久,他又一字一頓地道:“我想跟她在一起,是真的。”
葉香偶記得以前,她曾問他喜不喜歡秋薄羅,他沒有回答,可是這一次,他主動說出口,如此認真的告訴她。
兩日後,杜楚楚知道裴喻寒受傷的訊息,簡直像炸開鍋一樣,先是責怪他的不小心,之後這也不讓他動,那也不讓他做,恨不得一直守在身邊照拂他才好,裴喻寒只能無奈的笑,說些讓她寬心的話。
時間過得真快,轉眼過去十日,裴喻寒額頭的傷也差不多痊癒了,杜楚楚去書房找裴喻寒的時候,總喜歡拉著她一起去,但葉香偶最近有點下意識地避著楚楚,儘管她知道那晚裴喻寒只是酒醉下毫無意識的行為,可她心裡對楚楚還是有些內疚的,況且每當看著二人說笑親暱的畫面,她胸口總如針扎似的,一點都不想去,所以她也分辨不清,她究竟是因為愧疚,還是隻因為自己的不願意,總之她說手頭忙,打發楚楚一人去了梅林。
她坐在院內的小石凳上,石桌上擺著針線笸籮,趁著日光足,便在繡棚上繡了一朵橙菊花,說來也奇怪,當時裴蘊詩手絹上的那朵橙菊圖案,她一眼就記住了,彷彿那花紋模子刻在腦子裡,幾乎不用思索,她便能繡出一朵一模一樣的出來。
“小偶!”杜楚楚突然在背後唬她。
葉香偶嚇得一哆嗦,被針頭刺到了手指。
“啊,沒事吧!”杜楚楚緊張地抓起她的手檢視,幸好沒有流血,啜口氣道歉,“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本來看你繡的太專注,想逗逗你的……”
“死丫頭,命都被你嚇去了半條。”葉香偶笑著戳戳她的胳肢窩。
杜楚楚最怕癢,像條小魚兒一樣閃腰躲開,葉香偶留意到她手上拿著一幅畫軸。
杜楚楚嘿嘿一笑:“你猜誰畫的?”
葉香偶拿看白痴的眼神看了她一眼:“還能誰,我表哥唄。”畢竟她從自己這兒離去前,可是兩手空空的。
杜楚楚點點頭,頗為抱怨道:“你不知道讓你表哥畫畫多難呢,我好說歹說,一陣死纏爛打,他才肯同意為我作幅畫像。”
提到畫像,葉香偶就想起被裴喻寒藏在書房裡的畫像女子。
本以為杜楚楚會立即獻寶般的拿給她瞧,結果她只是長吁短嘆。
葉香偶不解地問:“怎麼了?難道是我表哥畫的不好?”
杜楚楚撅著嘴:“倒不是,我很滿意的,就是總感覺哪裡怪怪的……”
等她把畫軸鋪展開,葉香偶仔細端詳,畫中的女子柳眉星目,桃腮凝紅,雲鬢挽翠,櫻桃唇口,穿著一件石榴紅蟬翼紗裙,笑得如玉齒含珠般明媚,可不就是楚楚。
老實說,畫的是極好的,葉香偶險些以為畫中人要活了出來,而那一剎,她目光卻牢牢鎖視在那眉目、那笑容上,只覺似曾相識。
杜楚楚皺著眉,說出想法:“小偶,你有沒有覺得這個人,不太像我啊?”
“啊?”葉香偶連忙抬頭。
杜楚楚正巧與她四目相對,忽然“咦”了聲,看看她,又看看畫中人,隨即將畫像舉在她旁邊,仔細對照了一番。
☆、第42章 '連載'
葉香偶眼珠子往一邊橫了橫,被她的舉動搞得略帶尷尬:“你幹什麼呀?”
杜楚楚有些糾結似的,柳眉尖尖地顰起來:“我怎麼覺得這畫里人的眉目,倒是與你十分相似……”
葉香偶打個寒慄,趕緊將她的畫像撥開:“你可別鬧了,我表哥畫的是你,又不是我,怎麼可能像我。”
要說這幅畫上,叫人最覺生動傳神的地方,就屬那女子的眼睛了,那雙眼睛亮得宛如冰雪沁玉,又被天泉洗過一般,美得令人想捧起吻一口,哪怕再是乾燥的喉嚨,也能瞬間止渴。
“可是……”杜楚楚原先不覺,畢竟裴喻寒畫的是她,一開始瞧著只是有股奇怪感,說不上原因,但此刻跟葉香偶一比,竟是越瞧越像。
葉香偶心房咚咚直跳,儘管當時乍一看,自己也覺幾分相似,但怎麼可能,裴喻寒畫的人明明是楚楚,又豈會是她?
“大概是我表哥筆力不夠吧,你想他平時那麼忙,哪兒有功夫花心思在畫畫上,況且我從來沒見他畫過東西。”葉香偶都搞不清楚自己這麼說,究竟是在安慰她,還是在安慰自己。
好在杜楚楚並沒多想,緩緩把畫卷起來,葉香偶見狀道:“要不你讓他再為你重新畫一幅吧。”
杜楚楚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