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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踏實過日子,可是你喜歡誰不好,偏偏要喜歡大少爺……”冷崇無力地坐在椅座上,愁容滿面地用手捂住臉。
冷念吸溜著鼻子,慢慢從地上爬起來:“爹……”
許久,冷崇終於從激動的情緒中漸漸恢復平靜,聲音沙啞地講:“明日,我就去跟老爺說,辭去茶園管事的職務。”
冷念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為什麼?”
冷崇嘆口氣,看著不知是天真還是糊塗的閨女:“今日夫人來的用意,你還不懂嗎,老爺現在病重,闔府上下全聽從夫人的指示,大少爺又是夫人的命根子,發現這等事,她豈能容你,眼下,你在紀府是呆不下去了,除非你立即嫁人,要不就離開紀家。”
冷念知道父親在紀府將近二十年了,但絕不會為了保住這個職務,就拿她的終生幸福交換,是以這個決定,也是迫不得已而為之。
她淚水跟斷線的珍珠一樣,密密麻麻砸著地面:“爹,對不起,我沒料到結果會是這樣,如果早知道,我、我是不會同意阿寧去跟紀老爺說的。”
冷崇喟嘆:“傻孩子,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世,你們兩個的事遲早會被夫人知曉,現在夫人的意思,很明顯是要插手去管,也就看在我是府里老人的份兒上,賣給我個面子,否則她要拿捏你一個小丫頭,還不是輕而易舉。”
冷念被他一語點醒,到底年少無知,她與紀攸寧相戀後,總覺得只要兩個人在一起就好,卻沒考慮到厲害關係,今日紀夫人將事情開門見山,不僅僅是警告,更是表明態度。
對於父親的決定,冷念撲到跟前,把臉埋入他膝蓋上啜泣:“爹,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是女兒連累了您。”
冷崇心軟下來,疼惜地摸著她的頭髮:“你別擔心,這些年下來,爹手頭上有些積蓄,就算咱們離了紀家,吃喝也不成問題,況且爹年紀大了,也曾經好幾次想過離開這裡,在外面自給自足。”
冷念吸著紅通通的鼻子頭:“爹,女兒都聽您的。”
就這樣,翌日一早,冷崇前往崋園,向紀老爺辭去茶園管事的職務,他是紀府的金牌茶師,為人又踏實誠懇,極受紀老爺倚重,紀老爺萬分不捨,幾番挽留,奈何冷崇心意已決,而紀老爺精神不濟,幾句話便昏昏欲睡,最後只得答應,當時紀夫人也在場,明面上,還是佯作客套地挽留幾句。
冷念事後才知道,其實冷崇早有打算,他花費多年研究“銀雪仙”茶苗,可惜移植到中原土地,始終難以存活,但憑著冷崇長年累月的種茶經驗,終於讓他研究出“銀雪仙”的改良品種,其中已有三株試種成功,但這只是冷崇私下研究的成果,原本冷崇打算把這個好訊息告訴紀老爺,豈料世事無常,事到如今,冷崇只能選擇離開紀府,打算自己培植這些改良品種的“銀雪仙”。
冷崇辭去茶園管事後,當下最主要一件事就是找房子,淮洲以淇河為界,分為南北兩城,北城人口聚密,南城則是山水多,為此常說北富南秀,就是這麼得來的。很快,冷崇就選中一座約莫五畝山地的小莊子,因為茶苗最怕水澇,種在山裡長勢最好,但手頭有限,買處小宅尚使得,若買一處連地帶房的莊子,只能租賃。
與戶主商議好,付下銀錢,冷崇便吩咐冷念打點好行李,向紀老爺與紀夫人辭別,因為冷崇之前承諾,若在半個月內找到房子,就會盡快離開。
事出突然,冷念離開紀府的訊息一傳出,春芳跟一眾小丫頭都顯得依依不捨,而紀攸寧始終沒來找過她,儘管冷念迫切想見紀攸寧一面,但又清楚得很,只怕他現在是被紀夫人禁絆住,得不到機會來見自己。
臨走當日,冷念拎著大包小包,隨冷崇從東院角門離開,春芳以及與冷崇平日交好的僕從都抽空跑來送行,畢竟在這裡生活了十五年,冷念回首默默望去,心中不免泛起一股酸澀與難過,她一直把紀府當做自己的家一樣,以為能在這裡生活一輩子,可原來這個“家”,根本容不得她。
這一分神,手裡的小包袱滑落至地,她費勁地彎身去撿,卻被一位小廝手疾眼快地拾起,她連忙道謝,小廝道:“冷姑娘,你一路多保重。”
冷念接過包袱時,發覺對方塞來一張小紙條,她心頭暗驚,隨即恍然,攥得緊緊的。
搬進新家後,父女倆開始忙著置辦日用家火,日子很快就適應下來,期間也不少茶商聞得冷崇名聲,想聘他到府中當種茶師傅,可俱被冷崇拒絕,冷崇如今把心思全全投入到“銀雪仙”上,為了好叫,冷崇把“銀雪仙”的改良品種改名為“白雪仙”,由於中原上沒有“銀雪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