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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鞏家的家丁都冒雨跑下山,只玉蟬姐姐腳有外傷不能沾雨,岳雲才陪她在半山春秋亭避雨。爹爹想到了哪裡?這麼講也要顧及玉蟬姐姐的清譽。”
“所幸你還知道清譽。你處世孟浪也就罷了,但‘瓜田不納履,李下不正冠。’,你不知道嗎?傳出去對鞏姑娘一個女孩子家如何地影響?”岳飛聽了兒子一口一句“玉蟬姐姐”,心生怒火。難不成這雲兒生出幾分討人憐愛的模樣,就真要學了潘安鄧尉般的孟浪輕浮?
“清者自清,雲兒和玉蟬姐姐行的端正,怕的什麼?”岳雲脫口而出。
“如今說你一句,怕是十句、八句在後面等了為父。你以為自己真長大了?不管教你,是覺得你也不小,知道是非曲直,指明一條道摔摔磕磕不錯了大方向父親是不該去事無鉅細的管你。但你記住,如果離經叛道做出有辱門風綱常地事,為父定然要嚴懲。否則~~”
岳飛頓頓:“就是為父的瀆職!”
話是重了些,岳雲揚起頭。
齒間地怒意要奔出,又忽然攔了進去。
他畢竟不是當年那個哭哭鬧鬧撒嬌的小童,爹爹也不再是他惟一可依靠的爹爹。
總要有個下臺的方法,父子間該誰去退這步。書房內氣氛凝滯,沉寂中只聽到窗外蟋蟀的鳴叫。
岳雲定定神,沉了氣,儘量讓面容平和。然後恭敬地去取了家法篾條,跪到父親地面前,頭也不抬,低聲說:“雲兒放肆,惹爹爹氣惱。求爹爹管束。”
岳飛也極力壓了怒火。雲兒不是個放肆的孩子,雖然平日調皮頑劣,他一直希望岳家長子能深沉持重,但云兒畢竟才是個十五歲的孩子,還未及冠。又見岳雲沉穩地跪在眼前,也知道他心有不服,卻不再似前時那樣竹篾未上身,就抓了父親衣帶啼哭求饒的楚楚可憐,一臉淚水。
有些事情,若是估縱,怕是一步錯就步步錯。
但岳飛卻無力去拿起那篾條,也似乎眼前的兒子近來沒留意,忽然間成熟許多。
倒吐口氣,岳飛說:“回去好好思過,再若打你,也似乎不給你留臉面。出去!”
雲兒喏喏退出,頭也不回。
出門時,母親在廊下一晃避之不及。岳雲躬身搭禮,恭敬的喊了聲母親,陪出若無其事的淡笑離去。
李娃走進書房,看岳飛把玩著案上的篾條發呆。
“雲兒大了,懂得道理,不要動不動就抖老子的威嚴。”李娃笑勸了說。
岳飛也嘆息說:“歲月催人老,轉眼雲兒都大了。”
“相公今年才三十一歲,剛過而立之言,何出此嘆?”李娃寬慰,但這幾日卻是見了丈夫的幾根少白頭。
“相公,妾身反是覺得,雲兒不小了,這堵水不如疏通,給雲兒說房媳婦吧。再不成就把那鞏家姑娘娶過門?”李娃建議說。
岳飛冷笑的哼了一聲:“夫人這是縱容雲兒私定終身嗎?”
李娃羞惱的說:“若是鞏姑娘人品家事俱佳,也不妨。”
見岳飛沉默不語,忙更正說:“當然,雲兒的婚定大事,還要相公做主。”
緋聞 II
緋聞 II
娘輕輕來到哥哥岳雲的臥房,哥哥沒有睡,倚靠在窗驟雨初歇。
安娘體貼的拿過一件衣衫披到大哥身上,學著奶奶粗重的聲音說:“雲兒,入夜了,涼。”
岳雲猛的回頭,斂住一懷愁緒,咬了薄唇半嗔半笑的哈了手指去彈安孃的爆慄,安娘嬉笑了閃開,岳雲才起身說:“小丫頭,今天如何有心思促狹?”
妹妹安娘從來是沉默寡言,自此同月兒為伴,後又有了戚繼祖這位義兄不時照應她,安娘近來也顯得開朗許多。無人的時候偶爾同岳雲說笑。
“哥哥為了鞏姐姐被爹爹罵了?”安娘試探問。
岳雲昂起頭,嘟了臉說:“是你去告訴爹爹的?”
安娘氣得翹了嘴:“安娘只你一個同父同母的親哥哥,難不成還去害哥哥。”
安娘委屈的說:“是母親跟爹爹說的。今天母親盤問了繼祖哥很久,你這幾天和鞏姐姐過從甚密。”
見岳雲忽然沉了臉,安娘低聲問:“哥哥,是不是相中了玉蟬姐姐給安娘做嫂嫂?”
見岳雲一臉苦笑,安娘忽然關切的問:“爹爹有沒為難哥哥?”
岳雲搖頭不語。
安娘後悔自己惹了大哥不開心。這些年,大哥隨了父親身邊南征北戰,大小數十戰屢立戰功,但因為爹爹苛責嚴厲,從來沒有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