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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什麼兵?練吧!”說著球一拋,落在什長趙勇手裡。
祝小魚和許多新兵都還不曉得這是怎麼一回事,紛紛來問,趙勇面露喜色,解釋道:“這是個好玩的東西,比那披甲跑和打軍拳有意思多了!”
陳翹兒見阿至羅要走,舉手:“報,屬下有問題。”阿至羅回過神:“講。”
“屯長,您不留下來和咱們一起蹴鞠嗎?”陳翹兒一說,趙勇等人也附和起鬨道:“是啊是啊,一起吧!”
阿至羅冷笑:“好,要不要再給你們條繩子拴老子脖子上,遛著老子校場跑三圈?少爺小姐們。”
大家原是好意,結果討了個沒趣,紛紛作鳥獸散跟趙勇學習蹴鞠去了,阿至羅冷笑離開。
盛夏的洛陽城,一輪火熱的太陽懸在天空炙烤大地,恣意而又無情;這樣的天氣裡,人多少會變得慵懶,許多城裡人家避在木陰下,懶搖白羽扇乘涼,巷子口還能聽見小販跳著擔子叫賣梅子湯的吆喝聲。而在北軍白鳥營的校場上,卻奔跑著一群不知疲倦的人——
“秀才,傳鞠,往這看,傳這!”何遠大聲吼,話音未落,田秀才就被人從後頭包抄,一腳勾走了皮鞠,急得他大聲吼叫。緊跟著對方隊伍一連串漂亮的接龍穿鞠,最後拿到球的雷亮一腳暴射,皮鞠弧線飛進了風流眼。氣得何遠吐老血:“娘裡個腿奶奶個腳!”。
而祝小魚幾次把鞠踢進自家的風流眼,更是氣得趙勇一度想把她扔出隊伍——他的隊伍已經落後六球了,而對方的風流眼門口,守眼的顧柔穩如泰山,趕月流星海底撈月地各種變換姿勢,接住不同方向飛來的皮鞠,趙勇的隊伍只能乾瞪眼:有個門神在,這還怎麼打?
對顧柔來說,接一點兒迎面飛來的東西太容易,她沒有什麼樂趣可言,多半時候就是蹲在風流眼前看大家蹴鞠,皮鞠來了就接住丟回去,這比小謝的暗器好接多了,不知不覺又接了三球,歡呼聲此起彼伏。
趙勇憋悶極了,明明教會大傢伙蹴鞠的是他,可是為什麼最後出風頭的卻是顧柔?他正窩火,就有賈飛建議道:“讓小柔過來踢吧!她這麼守眼守下去,咱們啥時候才能進球,都沒意思了!”
馬上就有對面的雷亮他們抗議:“憑啥你說換就換,小柔在咱們隊守眼守得好好的,要來踢也是給咱們踢。”田秀才搖頭晃腦:“非也非也,小柔是咱們一個什隊的,是你們搶了去不還人,就該還給咱們。”大家爭執不下顧柔的位置,這時候一邊觀戰的屈貞娘建議:“要不然讓小柔跟勇哥換吧,勇哥也是悍將,換了你們不虧。”
趙勇聽了一怔,什麼,他可是這個隊伍的核心!哪有換人換掉隊伍老大的,這不是逗呢麼!他正要說話,就看見旁邊的田秀才何遠賈飛沈光耀齊刷刷舉起了手——都同意用他去換回顧柔。
……趙勇那個鬱悶啊。
一場蹴鞠下來,天黑了,隨著太陽落山,晚風吹起,清涼重回大地,新兵們三三兩兩說笑著回去用飯洗澡。除了趙勇,這可以說是所有新兵們入營以來,最愉快的一日。
明日便是離初訓結束的最後一天。
女兵兵舍裡,夜裡熄了燈,沒人睡得著覺。明天半個月訓練期滿,便有七日兵休日,大家都興奮得很。
顧柔是歸心似箭,她惦記著阿歡和國師。祝小魚則是惦記著要去洛陽西市買天青布坊的花布,以後有機會捎回家給嫂子做衣裳。陳翹兒嘲笑她:“你都被爹孃哥嫂賣了,還惦記給他們買東西作甚。”
結果這話一說,祝小魚又傷心了。那是她的軟肋。
陳翹兒只好哄著她:好了反正我在京城也沒什麼事,我陪你去呀,我殺價很厲害的,沒幾個乾的過我,一匹布的錢我給你買兩匹回來。祝小魚好哄,聽到這話又破涕為笑。
向玉瑛一個人就著從視窗投進來的微弱月光學習軍令冊上的條文,顧柔過問向玉瑛兵休日有何打算,向玉瑛沒搭理她,看了一會兒軍令冊,她綁上沙袋綁腿,躺進了被窩——她每日睡覺也不忘綁上負重,讓自己以習慣力量的訓練。
這一晚,顧柔興奮難眠,因為明天就能和他見面了。
第二天阿至羅將新兵集合至校場,朝他們訓話:
“最後一天沒有訓練,只消完成一項任務即可,完成的人,可以兵休回家,七日後回來報道;完不成的人,也沒有關係——因為你們永遠都不必回來了!”
眾人聽他這樣說,皆是緊張起來。
他道:“從這裡跑過去,進入大帳,然後出來,便算完成。”
他指的是遠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