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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戶部的差使,只是不管多忙,也不管忙的多晚,他總會抽出一個時辰回來陪七寶。
只不過他是早出晚歸,每每回來,恰是七寶睡得最香甜的時候。張制錦看著七寶累的呼呼大睡,他卻也不忍心再吵她起來,於是便只默默地抱著她陪伴而已。
說也奇怪,七寶明明不知道他回來了,每次察覺他摟著自己,卻總會懵懂含糊地叫一聲“大人”,然後主動蹭到他懷中,親一親他的臉。
這種反應,讓張制錦心中有種水火交煎的感覺。
他當然喜歡七寶親近自己,但是這種親近狎暱的……卻是意料之外的。
親暱的讓他訝異,甚至有一種不大真切的感覺。
直到終於結束了進宮守制,已經是過了新年,數來數去,還有三天就是正月十五了。
張府這邊兒,從張老誥命往下所有人都已經撐到了極致,老誥命身體向來強健,這一次卻仍是病倒了。
只有四奶奶李雲容還能撐得住,仍是指揮若定地,命底下人請醫服藥之類。
只不過李雲容畢竟也不輕鬆,幸而有一件——以前還要操辦正月十五的節,可是今年因為德妃的事,卻可以一切從簡,她倒是也能忙裡偷閒休息休息了。
對七寶而言,卻也像是孫猴子度過了九九八十一難,也不管別的,躺在新房裡先睡了個昏天黑地。
不知過了多久,睡夢中隱隱覺著雙膝漲疼,腰肢痠軟,便下意識地呻吟著叫同春。
過了會兒,彷彿被子給往上掀開,有一雙手落在自己的膝蓋上,輕輕地揉捏著。
雖然力道並不大,七寶仍是覺著刺疼難忍,朦朦朧朧裡哼哼嘰嘰地叫了兩聲:“疼的很,輕些。”
那人的動作停了下來。
七寶又覺著冷,便緩緩地蹬著腿想把被子踢下去蓋起來。
不料就在這時,身邊的人俯身,在她耳畔說道:“醒了嗎?”
迷迷糊糊中七寶聽見這個聲音,猛地清醒過來。
她睜開眼睛,藉著帳子內暗暗淡淡的光芒,瞧見是張制錦那俊雅非常的臉,近在咫尺,雙眸之中幽幽地似有星芒。
“大人?”七寶不知是驚是喜,嗓子卻有些沙啞。
突然她醒悟,忙想起身看看自己的腿:莫非方才是他在幫自己揉腿嗎?
只是才一動,就給他制止了。
這連日來,但凡張制錦回來,七寶總會這樣柔柔軟軟地叫上一聲,但卻沒有一次比得上現在這樣真切。
張制錦不許她起身,在七寶臉頰上輕輕撫過:“再叫一聲。”
七寶呆了呆,便又喚道:“大人?怎、怎麼了?”
張制錦緩緩在她身邊躺下:“沒什麼。”手臂自被子底下探入,緩緩地落在她的纖腰上。
七寶才察覺不妙,身體下意識地縮了起來。
“方才不是還嚷嚷著疼,我好心幫你揉揉,又怕什麼。”他不疾不徐地說。
手隔著薄薄地中衣摁落,滾燙的氣息也隨著一點點滲入。
七寶對上他凝視的眼神,略覺口乾:“大人……”
張制錦受不了這種呼喚,按著她的腰,側身俯首,在那殷紅的櫻唇上吻落。
這些日子他因忙於政事,臂上有傷,且又憐恤七寶每天進宮身體勞累,所以從不曾勉強,如今放鬆下來,傷也好了大半,遏制的情緒猶如春潮般的層層湧動。
他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手勁越來越大,從最初的輕揉到幾乎迫不及待地掐住,像是不顧一切地想要將她不盈一握的纖腰緊緊地握在掌中。
這感覺就像是捉到了什麼稀世珍寶,想要好好地珍藏起來,卻又找不到什麼可靠的地方,或許唯一可靠的就是他的掌心而已。
七寶疼得要叫出來,但聲音卻都給他的親吻壓住,有的堵了回去,有的支零破碎,
“大人、大人……”七寶上氣不接下氣,隱隱地有點慌張。
七寶實則非常熟悉這種感覺,甚是熟悉到了不敢讓自己反抗的地步,她顫聲喚了一句,便緊緊地閉上雙眼,強令自己不要動。
張制錦察覺了她的順從,很是意外,但卻也顧不上了。
手底像是撫過什麼上好的羊脂玉,只是軟嫩細滑,且又溫暖馨香異常。
讓他在瞬間忘了所有。
直到耳畔聽到七寶低低地求:“大人,輕、點……”
他的動作突然戛然止住。
閉著眼睛的七寶沒有發現,張制錦的面上掠過一絲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