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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斌看到這裡笑了。笑得有些痴狂,己方助跑都已經完成了,馬賊才遲鈍的發起戰馬的助跑,雙方速度不一。所展現的戰力也是天差地別,再不發動衝鋒天理不容。
“全軍——全速衝鋒!”
草根子趕忙又是一陣猛吹,衝鋒地號角急促的響起,留於本陣虎騎發出了齊齊的咆哮之聲,披甲戰馬賓士,地面為之害怕顫抖!
東方終於也在這個時候露出了魚白。晨幕之下,四支高速賓士的箭頭快速移動,三支箭頭直插前方亂作一團地營地,另一支人數較少的箭頭作著迂迴機動,就快要完成合圍。
虎騎衝鋒之勢咆哮如雷,騎陣以四米長矛作為突破前驅,一頭撞進了沒有護甲的馬賊騎兵陣列,慘嚎之聲立時為之不絕。擁有魚鱗甲冑護身的虎騎幾乎銳不可當,頃刻之間就穿透了出戰的馬賊騎兵。直撲賊軍營地。
林斌沒有像以前那般親自衝鋒陷陣,他現在的職責是指揮,而不是搏殺。他原以為重騎對輕騎地作戰不會佔多大優勢,只是出於先聲奪人的考慮而揮軍進攻,沒想到馬賊騎兵竟是傻愣愣地與虎騎正面對沖,而不是依靠其本身的機動能力進行遊戰,結果被一擊穿透,沒有陣亡的馬賊騎兵也似乎是被嚇倒了,竟是立在原地發呆。
“事實證明,無論是誰,對沒有見過的東西總是心懷畏懼。”
劉奕翠聽到感慨,好奇地看向眼前這名被稱為莽夫,但是在作戰時卻指揮若定的男人,突然看見他轉頭看向自己,連忙想轉頭它顧。
“你是不是覺得有些奇怪?先前緊張的部署了那麼多,現在看上去卻好像很簡單的樣子,只不過是揮揮手讓軍隊發動攻擊?”
劉奕翠鑑於林斌先前地兇狠,不敢答……
林斌抬手指向也從左右發動進攻的公孫宏部、甲賀部,等待北軍精騎也發動攻擊,被四面合圍地馬賊露出了敗象……
“戰爭,它就是那麼簡單而又複雜。在戰前百倍小心的求證、部署,到了作戰時靈機應變地指揮,該發動全力殲滅敵人時果斷的出擊。這——就是我理解的戰爭!”
第一第一百二十一章:將軍威武兮
戰陷陣,首重夫氣,夫氣乃士氣。夫氣勇悍,則一往睥睨!
虎騎突破馬賊騎陣,隨即在浩蕩的號角聲中直撲賊人營地。
馬賊眾多首領自然也不全是白痴,面對強勢的攻擊,開始有首領率領麾下兒郎突出營地,在一側擺開騎陣。留給賊首的時間不多,反應過來的賊首率先出營,許多找不到頭領的賊騎自然是往人多的地方湊,一時間喊話聲不斷,不同的語言多了變成了吵雜的“嗡嗡”之聲。
面對多面合擊,各部馬賊所能選擇不多,集結在一起後是逃是戰成了事關生死的抉擇,在看到後翼也被包抄,賊眾露出了恐懼的表情,一陣陣號角就像是催人命般響起。有一部馬賊率先動了起來,不明就裡的賊眾自然是追隨而上,就這般再次發動了反擊。
浩浩馬蹄聲中,虎騎衝撞而入,篝火被踐踏濺起,點點火星胡亂拋灑點燃了帳篷。狼奔鼠竄的一幕發生在了馬賊營地,那些來不及跑向戰馬的賊眾眼睜睜地看著具裝重騎咆哮地直衝而來,在恐懼的嘶嚎中被踩成了肉泥。
控有弓矢的賊人發射箭矢,他們驚恐地發現箭矢對那猶如鬼神一般衝殺的軍隊沒用,隨即鬼嚎一聲想躲進帳篷,他們是進去了,但是在虎騎再一次衝陣過後也成了一灘再也認不出人樣的血肉殘渣。
名為庫利的馬賊首領,手止不住地發顫,他親眼目睹自己的胞弟被虎騎撞倒在地上,呼嘯而過的具裝重騎踐踏而過,血肉成了大地的一部分。他悲嚎一聲率領聚攏起來近千部眾發起了反衝鋒,但目標卻不是在營地橫衝直撞無人敢敵的虎騎,而是從西北方向攻來的公孫宏部。
在看到馬賊發動了反擊,興奮得公孫宏面甲下的臉龐變得猙獰無比。他握刀右臂抬起高喝“殺”。座下追風感受到主人地殺意加快了速度,一人一騎慢慢地凸出騎陣,在漢家兒郎震撼天地地“漢軍威武”戰號中直撲而上。
兩支騎軍毫無技巧地發生了交戰,錯身而過隨之飄起的是殷紅的鮮血,兵刃相碰之聲不絕,更多的是‘嘶啦’戰袍被切開,血肉被斬開的入肉聲。
公孫宏雙眼通紅,他的視野是一片血紅,一次次揮刀猛斬。每斬之下必有一人重傷墮馬,被隨後馳騁而過的戰馬踐踏而死。
騎戰中的將士很難一擊就把敵人殺死,除非是斬到敵人的脖子,不然更多地是剁掉敵人的手臂或是把敵人斬傷,讓其受痛翻下馬背,自有高速賓士而過的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