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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添了幾分孱弱,乍一看去還恍然帶了幾分我見猶憐的貴女姿態。
風連晟看在眼裡,卻是冷嗤一聲,漠然的往旁邊移開了視線——
這丫頭在骨子裡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他領教的可不是一次兩次了。
褚潯陽也沒忌諱,直接上了他的輦車。
李維一揮手,帶著一行人悄無聲息的調轉方向離開。
褚潯陽上了車,見到風連晟身上蓋了條薄毯側臥在榻上,只將那坐榻留了不大的一角出來,便是語氣不善的開口道:“太子殿下您是裝病,本宮卻是真的有傷在身,再加之又是你主動相邀,這樣的場合之下——”
她說著,就略帶嘲諷的掃了眼風連晟身下的那張坐榻道:“您是不是該給本宮騰個地方?”
這幾天都窩在別院裡裝病避風頭,風連晟本來就被憋了一肚子的火氣,這會兒都還沒找到地方撒,被她在言語之間一擠兌,頓時就胸悶氣短了起來,本來略略發白的臉色就整個兒轉黑。
褚潯陽卻不自覺,仍是一副理所應當的表情看著他。
行走間這輦車略略搖曳了幾分。
即使心裡的火氣再盛,風連晟到底也是自詡很有風度的男人,遲疑片刻,終究還是不得不壓下脾氣,冷著臉坐直了身子,把大半張坐榻讓出來。
褚潯陽也不客氣,移步過去,大大方方的落座。
風連晟橫眉冷對,只拿眼角的餘光看她,語氣不善的直接就開口說道:“前天夜裡的事,你是不是該給本宮一個交代了?”
“交代?什麼交代?”褚潯陽反問,卻是不以為然,“我叫人開闢密道從驛館裡弄出出去的是六皇子殿下,而且他也已經為了此事親自去找過我了,現在怎麼都輪不到太子殿下您來對我興師問罪的吧?據我所知,您和您那位六弟,可沒這麼深厚的交情!”
風連晟遇刺,乃至於整個驛館被焚,都不過是他自己自導自演的一出苦肉計,為了藉故從西越朝中這場變故中撇清了開去。
皇帝被劫,京中動亂。
他一個他國太子,身為客人,不聞不問,說不過去,可如果摻合進去——
又唯恐會有後患。
所以就再沒有什麼會比直接置身事外來的更合適了。
風連晟聽了她的話,眼底神色就越發冷凝了幾分,咬牙道:“果然是你!”
褚潯陽挑眉,半分也不心虛的回望他。
風連晟直視他的目光,袖子底下的手指手握成拳,盯了她半晌,最後卻是怒極反笑,道:“如果不是霍罡病急亂投醫,被皇帝的密探策動去勾結了榮妃,你原來的打算就是利用老六來促成他此次的罪名了是不是?”
六皇子在西越這裡沒有根基,就算有暗衛跟隨他秘密潛入京城,但要在驛館那裡神不知鬼不覺的開闢出一條密道將他偷走——
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說出去,皇帝也不會信。
所以此時一旦追究,就一定是認定了他有內應。
屆時褚潯陽只需要略是手段將霍罡推出去,坐實了霍罡和六皇子聯合勾結的罪名,霍罡就在劫難逃。
只是沒有想到皇帝會出手,亂了她後面的計劃。
有了拓跋榕瑤配合,反而在最後關頭將南華六皇子給撇清了開去。
思及此處,風連晟就忍不住的渾身冒冷汗——
試想當時如果真讓褚潯陽拿六皇子做了磨刀石,六皇子一旦脫逃,那就是明晃晃的打了兩國皇帝的臉,他也得跟著吃不了兜著走!
這個丫頭,但凡出手就都是大手筆。
風連晟想來就恨的牙根癢癢,隱忍之餘,額角的青筋都在一突一突的跳躍不止。
“我早就警告過你,別往我的跟前湊!”褚潯陽道,淡漠的移開了視線。
這人在宮宴上煽風點火,雖然沒存殺人見血的心思,但也著實是夠可恨的了。
在這件事上,風連晟自知理虧,咬著牙,一時卻是沒說什麼。
褚潯陽等了片刻,見他的面色稍稍平和了幾分下來,方才莞爾笑道:“這件事都已經時過境遷了,你來尋本宮,肯定不會是專門為了此事,本宮的時間有限,你有話就索性都一次說了吧!”
風連晟聞言,定了定神,飛快的整理好思緒,重新正襟危坐,冷聲道:“你西越皇室的家務事,本宮不想趟渾水!”
這個人的眼力,倒是毒的很!
褚潯陽心裡暗笑,面上卻是不動聲色,挑高了眉頭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