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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類居,人以群分,本地人決不摻和在外地人群中,外地人也很難滲透到本地人群中。我納悶在本地人領土上為什麼會有那麼多外來者,甚至超過了本地人?腳踏別人的土地絲毫沒有侵略的感覺,因為不是我們佔有領土,而是領土佔有我們。
而後我發現人口流動的趨勢,內地貧窮落後地區的青年向沿海經濟發達城市轉移,沿海城市青年則向更為發達的國家轉移,在自己滿口嘲諷家門口的內地“外地佬”的同時自己也甘願跑到國外被別人嘲諷著,似乎是在嘲諷著自己。又因本地人條件優越,都當老闆去了,老闆和基層勞動人民完全兩個等級,級別不同豈有相融之理?種種差距讓本地人更心高氣傲,外地人更抬不起自卑的頭。
我曾親眼見過一個稍有權勢但目不識丁的本地老太太理直氣壯地對一個學管理的外地大學生指手劃腳,學管理的大學生忍氣吞聲地受著老太太的管理,這本身就是一個荒謬的故事。為何?連電視的廣告詞都改成“我的地盤聽我的”。我想當時那位大學生一定有一種“龍游淺水遭蝦戲,虎落平陽被犬欺”的委屈。
本地人說習慣了“外地佬”,外地人自然也就聽習慣了,突然改稱呼為“新溫州人”倒覺得彆扭,受寵若驚。本地人則完全不用改名,透過外地人的折射體現得無比優越,聽上去就是一個令人自豪的稱呼。我自我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