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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疼,只能半趴著,黎岸肯定也不好受,我見他的唇色不好,清蒼缺少血色。
我緊緊地捏著他的手,在他身上摸了半響,著急地,有些語無倫次,“疼嗎?哪裡疼?怎麼臉色這麼不好?”
“沒事,沒事。。。。。。,都過去了,我們沒事。”黎岸聲音不大,卻在故作鎮定,我差點又急得哭了出來,用手擦了擦淚水,“那你為什麼看起來這麼糟!”
我瞪著眼和他對視,眼淚到底是不爭氣地流出來了,黎岸用手幫我抹了抹,轉身去拿被醫護人員帶上車的包,掏出裡面的鏡子,給我看了一眼。
我才慢慢地安穩了,低著頭趴在擔架旁,邋遢極了。
我腰部的骨頭有些挫傷。
黎岸要住院。
萬幸醫生說並沒有什麼大礙,只是小傷。
我和黎岸不打算告訴爸媽,好在沒什麼大礙,老人家的心思比較敏感。只央求黎川來給我們辦了寫手續,黎岸的腿暫時不能走動,需要人陪護才好,我休息了兩天已經沒有什麼要緊了。
可下午,冷不丁地,黎家老太太來訪,讓我和黎岸瞬時不知所措,思來想去,估計是潭臨夏那個不長腦袋的女人給說漏嘴的。黎家老太太是成了精的,三兩句話就能摸清骨頭。
我和黎岸忐忑,老太太卻並未劈頭蓋臉子地訓斥我們,和藹不失端莊地向醫生問長問短,知道總算沒有什麼大礙了,才放下心。
我坐在離床較遠的位置上替黎岸倒水配藥,老太太坐在床邊拉著兒子的手問長問短。
黎岸糊弄人的功夫絕對不是蓋的,明明是別人撞上來的,居然渾說成他一時腿抽,踩了加速撞別人的車尾了。老太太本來一肚子火氣,見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