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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緩緩地放下了手中的腦袋,緊皺著眉目。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可真的有趣了,謝安的女人被車裂,謝安的鄰居劉偉在自家被人扒皮拆骨。劉偉的同居女友也在自家被分成了屍塊,這三樁案子的死亡手法都是古代常用的極刑,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在古代,只有叛國罪才會被施以車裂之刑,也就說我們口中常說的五馬分屍,不過在這裡,馬卻被替換成了小型汽車。
我咬了咬嘴唇,緩慢的走到了這輛車的駕駛座旁,這五輛車的駕駛座都是被開啟的,我問過李銘雨,他告訴我警方來到這裡的時候這五輛車的駕駛座車門都是被開啟的,我眉目微微一挑,當即就蹲下了身子看了一眼車內的油門處。
“其實你有沒有想過,這兇手不是一個人?”李銘雨走到了我的身邊,見我的目光集中在油門之上,也彎下了身子,冷不丁的說道。
我用餘光瞥了李銘雨一眼,沒好氣的說道:“不是一個人難道還是個鬼麼?雨仔,我們要尊重科學……”
“嗨,我不是這個意思,你想啊,要同時駕駛五輛車子,這怎麼可能是一個人可以辦到的?所以我覺得,兇手最起碼有五個人以上,而且剛剛姜琳在檢查被害人殘肢的時候發現被害人私處口有些白色的風乾物,我們懷疑,被害人是被人帶到這裡實施強暴之後,那幾個兇手才將其殺害的,只是我們暫時還不知道,為什麼兇手會用那麼殘忍的手段去殺害一個剛剛被強暴過的女人,如果擔心被害人報警,為什麼不直接弄死來的乾淨利落?”李銘雨再次說道。
第一百七十九章 冷漠的再次相遇
我蹲下身子,又看了一眼這車底下的剎車,上面有一塊白色的印記,正正方方的,上面還有一些木屑和泥土,我想這之前應該被人安過了什麼東西。
“李隊,幫我找一根長度大約五厘米左右的木棍……”我頭一直伸在那剎車面前,根本無暇往後去看李銘雨,當即悶著聲音說道。
沒一會兒的功夫,李銘雨找來了一根大約六七厘米的木頭,我掏出瑞士軍刀頭尾兩面削出了兩塊,然後再從證物袋裡拿出了那根釣魚線捆綁在木棍之上,做到這裡的時候,李銘雨非常費解的問我到底要幹嘛,我說一會兒你就知道了。他也沒再有什麼疑問,但那雙眼睛卻一直盯著我手中的這跟魚線。
緊接著,我將那根木棍壓在了剎車板上,然後和李銘雨一起往後退到了這塊空地的入口,此時。我看了李銘雨一眼,嘴角微微一彎,輕聲說道:“不光是魔術師會見證奇蹟,我也能。”
說完這句話,我輕輕地拉扯著手中的魚線。不到三秒的時間,捆綁魚線的木棍和剎車板脫離,車子就這樣慢慢的啟動了。
但它卻並沒有前行,因為早在刑偵大隊趕到現場的時候,這幾輛車都裝在了旁邊的幾顆樹上。
李銘雨不敢置信的看著我,用手指了指我前面的那一輛小型轎車,結結巴巴的說道:“這……這是什麼情況,你別告訴我……”
他這話還沒有說完,我馬上就插話道:“也不是沒有可能啊,要不然,你怎麼解釋在案發現場發現的釣魚線?這片空地幾百米之內沒有任何河流,我想應該不會有人無聊到特地在這裡丟下一根釣魚線吧?”
我記得之前李銘雨告訴過我,這跟釣魚線是落在小樹林附近,這樣也就說的通了,兇手手上應該有五根釣魚線,每一根連線一輛車,當他同時扯動魚線的時候,這五輛車也會慢慢的發力,這也印證了顧北所說的,被害者的面板是被慢慢撕裂的,而不是一下子給了個痛快。
著圖案釣魚線的線頭非常直,沒有纏繞,我想應該是兇手離開的時候,在匆忙之下漏了一根的緣故吧,雖然這不是主道,但往來的車輛還是有的,如果他想在白天行兇,萬一有什麼人進來,那一切就都完了,所以他只能選擇在晚上,月黑風高的,離開的時候漏掉一根釣魚線,也不會被發現。
“永遠都不要相信眼睛所看到的東西,你能夠相信的,只有你的腦子。才能讓你完全依賴,更不要去相信任何人,因為他們的主觀判斷也會有錯誤,比如我,我不是神。從我口中傳出的,不可能每一次都是正確答案,但我不得不承認,相比於幾個月之前,你的確進步了很多,現在的你,可以獨立斷案,你要相信你自己,在兇手的腦子裡面,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只有你想不到的,知道麼?”我認真的看著李銘雨,隨後將手上的那根釣魚線遞交到了他的手上,說道。
他先是抿了抿嘴,再是臉色異常凝重的點了點頭。說道:“鍾局讓我多和你交朋友,果然,你這個朋友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