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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門敞開,裡頭櫥櫃四壁,居中置一大書桌,帳冊堆如小山,一位三十上下,頗見風韻女子迎笑招手。瞧其模樣直若精明少奶奶,怎像得丐幫頭子?
宋兩利乾笑拜禮:“你便是丐幫蘇州分舵主?……”
蘇暢笑道:“是啊!怎地乞丐便要穿破衣?胡幫主大概未說清,我是丐幫大帳房,兼作點小生意,既是作生意,怎可穿得破舊,客人自給嚇跑,我還算體面吧?”
宋兩利道:“簡直像大老闆!”
蘇暢笑道:“人家說我精明得緊,我倒要好好改進,裝得溫柔些,但抓帳怎能不精呢,所以便掙扎了,不過還好,一切仍算順利!坐吧!還剩西城三十包粗鹽未結,馬上便好!”
立即撥動算盤,算些斤兩數字。
宋兩利道:“你也賣鹽?可和官家搶生意了?”
蘇暢笑道:“這年頭不搶怎能活,何況官家更貪得兇,像粗鹽一斤原是三個子兒,誰知縣官一個不高興,立即漲到十個子兒,內陸還賣到一兩銀,天啊!簡直搶錢,至於我們公道信用,不隨便漲,算是解救貧苦同胞哩!”
宋兩利想想也對,官家已無倫理,各自為政,尤其貪得兇,難怪黑市流行。
蘇暢叭地一響,算盤又自撥錯,不禁抱怨:“都已算得三次,怎仍算錯,真是!三十包,每包二十斤共六百斤,每斤批價兩錢三分五,再減回扣每包兩分一,到底是多少?”
宋兩利突地說道:“一千四百三錢七分。”
蘇暢正撥得此數,詫道:“你怎知?!你能默算?!”
宋兩利道:“不知道,只是聽那些數字,總覺是那些錢,便說出來,不知正不正確?”
他乃感應而言,試探性質居多。
蘇暢乍喜:“你簡直天才!太厲害了!我得好好召待你!”毛筆趕忙寫下數字,終鬆口氣,立身而起,快步行來,道:“聽說你喜歡喝酒,待我請你幾壇!”走向左側門,開啟厚重大門,便要宋兩利跟去。
行約十餘丈又是一門,蘇暢開啟,竟然是一酒窖,滿牆成堆,紅條無數,酒香四溢。
宋兩利道:“酒也賣了,那茶也該賣了,官家禁品全賣了。”
蘇暢道:“服務百姓,多少犧牲點!”引得宋兩利坐於左角品酒桌,隨即問道:“你喜何酒?烈的、淡的、酸的、甜的、嗆的、溫的、年代久的、抑或剛出爐的?”
宋兩利道:“我只在想……想練功時喝酒……”對於通靈始要喝酒一事不便說出,“所以對酒並不精……”
蘇暢笑道:“慢慢便精了!或要女兒紅、黃山花釀、薔薇露、思春堂、雪醅、真珠泉、揚州瓊花露……應有盡有,我看便這揚州瓊花露了,其實揚州和蘇州頂近,酒名也都混了,算是南方酒了,喝它幾口聊表敬意。”
蘇暢抓得一罈,開封去泥,酒香四溢,宋兩利接過手品它一口,但覺清新若甘泉,瓊花薰香,果真佳釀,然他常喝烈酒,對此香釀反而不夠味,灌得一罈,倒把蘇暢嚇著:“原來你是喝烈酒的?那看是燒刀子管用了。”準備換酒。
宋兩利乾笑:“不必了,我乃練功時始喝酒!”有了醉意,腦門浮現不少感應:蘇暢原是豪門女子,只不過家道中落,淪為江湖人,終被胡天地收養。原是義女關係;腦門一閃,竟是茅山派弟子正在練習通靈大法,此人並非掌門方虛默,而是年輕怪鬍子,他瞪得眼睛正待說話,宋兩利已把腦波斷去,道:“茅山派也在蘇州麼?”
蘇暢道:“附近金壇縣,你跟他們有瓜葛?”
宋兩利道:“當年迎仙台論道,那矮冬瓜方虛默跩得緊,結果被我師父耍了,看是懷恨在心,見了面總不悅。”
蘇暢道:“那便避開為妙!放心,只要在蘇州,無人敢動你。你可以好好練功!”
宋兩利道:“你已知我來意?”
蘇暢笑道:“丐幫訊息最為靈通,幫主早飛鴿傳書,說你專為修行通靈大法,要供應美酒三千,我可為你準備了,這些夠麼?”
宋兩利乾笑:“原是如此,難怪胡幫主說此處最適合我了。”
蘇暢道:“你可在後院練功,其他我來負責,至於美酒隨時可取,方便多多!”
宋兩利道謝連連。
蘇暢目光閃亮,道:“聽說你讓神霄派日進斗金,是用啥法門?”對於賺錢術,她興趣無比。
宋兩利道:“替他們消災除噩,緣金自來!”
蘇暢道:“全是無本生意。”
宋兩利道:“我已下令不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