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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他黑了自己十罈子酒以後,羽白就叫他夕黑)。偷襲這種人?羽白看了眼清兒,心中佩服起她的勇氣來。
“清兒的意思是,她原來的偷襲就沒有成功過。這次的成功,說明了她的進步。”這時,一個如同泉水般的聲音湧進羽白的耳朵,回頭,看見了一個同清兒一樣,穿著白色長袍的男子走來。
若是有此人在,溫族何人敢稱自己溫潤如玉?羽白細細的觀察著那個聲音很好聽的男人,心中想。
不同於玄崢頭帶象徵著地位的金冠,他的頭髮隨意的披散著,發稍隨著風輕輕飛揚。他白衣的前襟上,用淡墨點著幾根翠竹,這樣的衣服穿在他身上,更增加了他的飄逸與風度。雖然沒有玄崢奪人心魄的俊美,眉宇間,也沒有清兒的鬥志昂揚和玄崢的迫人氣勢,可是他有兩人都沒有的平和與安詳。彷彿世間的紛爭,都與此人毫無關係,世間的一切塵埃,也都近不了他的身。
就像高高在上的神明,帶著如同深潭一般平靜透明的心,俯瞰著芸芸眾生。
“念遠,還是你瞭解我。”清兒回頭,撒嬌般的說。
玄崢、念遠……羽白在心中默默的唸了一遍,感覺到說不出的奇怪。
那個叫做念遠的如玉男子溫和的笑了,似乎對清兒的撒嬌習以為常。可是玄崢卻滿臉的不以為然,說:“念遠,小孩不是這樣慣的。”
“念遠說的都是實話,你不過是惱我此番勝了你。下回,我定不會再偷襲便是了!”清兒揚著下巴,話說的好不豪邁!
“大小姐,我拭目以待。”玄崢很不優雅的撇撇嘴,說道。
“念遠,酒可取來了?”沒有理會玄崢的目中無人,清兒笑盈盈的看著念遠,問道。
“紅燭、烈酒……我參照人間的把東西都備齊了。”念遠笑的淡雅。
“紅燭?你要同念遠拜天地嗎?”玄崢聞言,踱著步子走了過來,臉色頗為嚴肅。
“是我們三個要拜天地!”清兒伸出三個手指,在玄崢面前晃呀晃。
“啊,那到時也是我們三人一起入洞房?”玄崢臉上帶上些危險的笑容。念遠和清兒的臉瞬間紅了。
“結拜!你這個滿腦袋精蟲的傢伙!”清兒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以掩飾漲紅的臉,然後詢問的看向念遠,說:“紅燭就插在地上?”
念遠點了點頭,清兒就努力地在地上插了三根蠟燭,然後面向東海方向,跪下。
“愣著幹什麼?”念遠已經在清兒身旁跪下,而玄崢卻怔怔的看著兩人,神色頗為古怪。
“你當真要同我結拜?”玄崢沉下臉,問道。
“不是早就說好了,我們三人要結為異姓兄妹的嗎?”清兒似乎沒有覺得什麼不妥,理直氣壯地說。
“你當真思量好了?”玄崢還是沒有動作,惹得清兒一陣皺眉。
“這有什麼可思量的?我們三人在這鐘離山已經一同修煉了五百年,我以為早已情同手足。”清兒拉下臉,說道:“還是玄崢不屑與我等為伍?”
玄崢沒有因為清兒的斥責而惱怒,令羽白驚訝的是,他的臉上竟然露出了些許苦澀的笑容。
“你同念遠倒沒什麼,只是你我兩族如今已然交惡,你仍要與我這樣身份的人結拜嗎?你不怕日後兩族交戰時你被你狐族長老當成奸細斬了?”
字字的推卻,可羽白卻聽出了玄崢語氣中那種擔憂和關心。
“你我三人要好,關他人什麼事?我本就不屬於那些個三四五六七八九,誰在乎那些老掉牙的長老?”清兒揮揮手,單手提起酒罈子向碗裡倒酒,然後取出刀子,在心口處一剜。
“你!”看見清兒吃痛的表情,玄崢眼中一緊,而念遠卻彷彿意料之中一般,臉上保持的淡然的笑容。
“怎麼樣,夠誠意了?”清兒將刀子置於碗上,在三個碗中各滴上了一滴。
狐狸的心頭血……那代表著萬年不變的契約。不知道為什麼,看見那個清兒滴出的心頭血,羽白心中竟有些微微的疼痛。
瀟灑的一甩長袍,玄崢在清兒的另一邊跪下,三人各拿起一碗酒,對天盟誓——
“皇天后土在上,我……”
那以後的話語羽白便再聽不清了,只能看見三人的笑容,都那樣的意氣風發和那樣的動人心神。
緊接著,羽白彷彿又處在一團迷霧之中,下一刻,羽白在一片悠揚的笛聲下醒來了。
這笛聲,好熟悉。
羽白揉著眼睛,看著窗外的明月,在心中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