擊水三千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奇妙書庫www.qmshu.tw),接著再看更方便。
“嗯?”懷中女人吟嚀一聲,沒有醒,繼續睡。
“阿臨,”他喚。
“嗯,”女人應聲。
“醒醒,”
“……,”女人沒有反應。
公孫笑無言半晌,“傅清臨,這就是你的為妻之道?”他施了些力道,捏疼了她,阿臨痛呼一聲,驚醒了,“你幹什麼?你知不知道捏人很痛的。”他是個大男人,力道本來就重,不控制力道都容易把人給捏死,她都懷疑這塊肉都淤青了。
“不捏你會醒嗎?”他理所應當的道,“為夫尚未回房,你為人妻的卻已經舒舒服服沉入夢香,是你的為妻之道嗎?”
“你現在跟我講為妻之道哦?”阿臨無言的撇他一眼,大晚上的要不要這麼拼啊,“你有道要講,能不能等明天天再講,我一定乖乖聽。”
“現在講,何需等到明日,”他大有大講一番的意思,阿臨算是怕了他了,從來不知道公孫笑可以囉嗦成這個樣子,“夫君大人,請安寢,”不就是為妻之道嘛,她會,她懂,她做就是了。
“請讓妾身為夫君更衣,”看了他一眼,已經剝了衣,“既然夫君已換下,睡吧。”她扶他躺著,替他蓋上絲被,送上甜甜一笑,“晚安。”她自己也躺下,蓋上被子,閉上眼睛。
見她以為這般就算是盡了為妻之責,公孫笑狠狠的嘲諷了她一陣,“傅清臨,罔你身為傅家人,如此簡單之事你盡不知——,”於是,又是一陣的說道,比她家的老大還要能說,阿臨只覺耳邊嗡嗡嗡的,偏偏生來聽了就不會忘的本能,讓她記下他說的每一個字。
他甚至連婦德婦功都提出來了,怎麼?他是老學究嗎?他怎麼跟傳聞中的撫遠侯不同了。
他不是沒心沒肺的嗎?這樣的他,可不像傳聞中的人。
“侯爺,”她討饒,“求求你,別再說了,”她認輸,她不是他的對手,怎麼鬥都鬥不過他的,為了能睡個好沉我,她一點也不介意認輸,“妾身知道為人妻子,即已嫁,便該從夫,遵夫所囑,從夫所意,所以,現在侯爺夫君有任何吩咐,妾身一定遵從。”她端坐在床的裡側,眼中的睡意早就跑得一乾二淨,直勾勾的盯著他,等待他大爺發話。
“既然你們早已是夫妻,也該有夫妻之實,今晚不但是符百承與秀盈的新婚之日,亦是我們的洞房花燭之夜。”
嚇——
他今晚是專門來嚇唬她的吧。
“侯爺,”她壓低聲音,以免隔牆有耳,被人聽了去,“在別人家過洞房花燭夜你不覺得不妥嗎?”
“有何不妥?”
“這不合規矩。”
“本侯從來不遵規矩,”他的霸道任性在此時展現出來了,“既然你已經把自己洗得乾乾淨淨,過來——。”
“妾身天天都把自己打理得乾乾淨淨的,”她何曾髒汙過,“侯爺,你要不要考慮一下,這種事還是回自己家做比較合適,”她好言好語的與他商量。
只可惜,公孫笑不是個可以商量的人。
他念頭已起,主意已定,便要執行。
之前,他不曾起過要將她變成他名符其實的妻子,如今,他即已有此打算,她是逃不掉的。
別說現在是在符家,就是在荒郊野外,之前的深山老林山洞內,也是照做不誤。
今晚,她是逃不掉了!
☆、第五十七章 如何是好?
夫妻之事,阿臨是初嘗人世,可公孫笑顯然不是,否則,兩人要在符家成全夫妻之實就極有難處了。
公孫笑是個不按牌理出牌的人,性格的確多變,讓人捉摸不透,阿臨自認對他的瞭解不足,現在更加難以摸準他的脾性。
男女之事上,她完全不是他的對手,成了人妻,這種事似乎也是避免不了的,她推拒,就顯得太過刻意,他又會找著地方對她評頭論足一番。
再說,她也推不過他。
她的力道之於他,小的跟只小雞仔似的。
她覺得她很慘,人家洞房花燭夜新娘子是羞羞答答的,她早就過了可以羞羞答答的時候,還是在別人的地盤上,被丈夫如此欺凌,以至於,被欺負得太慘,日上三竿也起不了身。
昨晚是符家大喜之日,又鬧騰得太晚,所以晚些起來不至於太過失禮,阿臨是頭疼——想得太多,一晚上都沒有好好睡著,一睡便恍恍淴淴的做起夢來,壓根就休息不好。
身子骨也痠痛——自是這屋裡的某人造成的。
公孫笑一早就起回去,阿臨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