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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冷,連鬼火都是陰寒之物,鬼火不就是遠古鬼族創造出來的?」魆冰魂想都不想便答道。
「鬼界有熱的地方嗎?」依然是簡短的問句。
「沒有,絕對沒有,連火山都是冰寒刺骨,哪還有熱地……」魆冰魂響應很快,想了想又補充道:「當然!不算青戎草原。」
「到處都冰冷,熱從何來?」
魆冰魂愣住了,張了張嘴想回答,但腦海空白一片,最後只得放棄。
星華二子卻被這三道問題吸引注意力,對視一眼後,璃歡應道:「首領,你真的認為不是區域性異變,而是大地異變?」
斬風沒有回應,但星華二子都不是笨人,很快就想到答案。
琉流沉吟道:「我更相信熱化來自異域,來自另一個世界。兩個世界融合開啟了大門,熱力也傳了過來,侵入鬼界地下,使之熱化。」
「雖然有理,但我更相信熱力原本就存在!」璃歡笑了笑,侃侃解釋道:「熱力極有可能被某種力量鎖在了地下深處,因為地表和近地表層一直處於寒狀。
「現在兩個世界衝撞,鎖住熱力的力量受到衝擊,因此地下的熱力滲透上來,形成熱化。這一點更好的解釋了為什麼不是所有地域都熱化,而是區域性熱化。」
魆冰魂初時惘然不解,但聽了兩個人的解釋,很快就明白三個人在想什麼,心頭又是一陣狂跳。這些結果都非常恐怖,都預示著鬼界無法保持原有的狀況,一切都在改變之中,無人可以倖免。
「也許是兩個世界撞擊時,力量衝擊而產生的?」她也嘗試著分析。
斬風不給任何評價,沒有證據之前,任何推論都沒有意義。
一番激烈的爭辯之後,三人忽然發現因為沒有證據,在這種情況下,不可能說服得了鬼人放棄以陰寒幽冷為主的鬼術,去尋求熾熱燥火之道。
斬風倒是很喜歡他們的辯論,正好印證了力量存在構造這一說法,尤其是異化這一說。力量衝擊並不是帶來附加價值,而是改變了力量的結構。不過,要想讓鬼人明白可不容易。
「算了,我們走吧!直接去找熱土,有了證據才好決斷。」魆冰魂對理論沒有任何興趣,只想到解決方法。可她也明白,剛剛發生的問題涉及整個鬼界,恐怕一時間誰也說不清楚來龍去脈。
「不。鬼人應該已經開始尋找了。」斬風突然開口,也終止了爭論。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好像沒有人理我們了。」璃歡左顧右盼,街上突然變得冷冷清清,鬼人就算走過,目光也不曾在他們身上停留片刻,彷彿四個透明人走在街頭,被漠視的感覺相當不爽。
斬風現在思考的卻是這座地城,如此龐大的地城雖然由鬼人精心改良過,但可以看出這裡原來就已經出現城的形狀。他隱隱感覺到這座地城與地下的隱密鬼族或許存在著某種關鍵,或許那支誰也沒有見過的鬼族,就藏在這片地城之下。
斬風心中忽然一動,都說原始鬼族藏在地下深處,他原想著厚重的泥土如何能夠翻開,現在想來竟是大謬。這種深洞也在地下,與地面有通道可行,正是原始鬼族的藏身之所。
而這座地城有七層之深,只怕深達數百丈,藏著一族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熱化的根源或許也在地下深處。
想到此處,他向魆冰魂提出了一個要求,「能不能去最底層?」
第六章 地城陵寢
在斬風看來極小的要求,卻在城守府內掀起了軒然大波。
他並不知道這座地城又名祖陵之穴,原因在最底層,那是為數眾多的鬼界先祖神聖的陵寢之地,許多代鬼王的墓地也都在其中,歷來受到嚴密保護,甚至許多鬼人都沒去過,何況外族。
大部分人都認為讓異族參觀光祖的陵寢無法接受,然而,斬風冥使的身分、如今的局勢以及他對熱化的感悟,都讓鬼人無法當面拒絕他的要求,習慣了見風使舵的鬼人不免為此展開了激烈的爭辯。
斬風固然不知,連魆冰魂也忘了這一層,直到膠賀親自出現說明此事,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但話已出口,騎虎難下。
膠賀倒是支援斬風,他深知熱化影響之巨大,若是根源在陵寢之地,也好早做打算,即便不在,也可以讓城中之人安心。
有了城主的支援,反對的鬼人大都閉上了嘴巴,斬風等人也得以成行。
陵寢一層與眾不同,雖然在最下端,但與上面六層並非一體。上六層每層之間相隔也就是數十丈至百丈,但最末一層離第六層竟達三百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