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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當晚有沒有他們學校的人買過票去過醫院。”李子木道。“這個……”丁怡心有些為難,如果要查整個學校,那可是個大數目。“我去查動車和汽車站的記錄。”田禾主動道,“你們跑一趟車站,幫我開一下許可權。”如果能夠在網上直接交叉對比,那效率會快的多。“行!”電話結束通話,田禾立刻回了辦公桌前,任屠夫想了想,繼續回去殺豬。將近兩個小時之後,田禾這邊才有了動靜,“我查到兩條記錄。那會兒都快開學,從其它地方往學校去的學生多,反過來的倒是少。”玻璃屋裡李子木抬頭,“讓丁怡心他們重點查這兩人。”“行。”田禾撥了電話。“什麼學生?”胡清的聲音在門口響起,隨著他的聲音,蘇嶽銘也進了屋。滿頭大汗的兩人一進屋,立刻就堵到了風扇面前。“怎麼樣?”任屠夫問。“沒轍了,查到的全都是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胡清推開旁邊的蘇嶽銘,兩個人搶風扇。“我倒是查到了點東西。”蘇嶽銘道。說話間他拿出一份資料,是統計的小區的人見到‘韓夢’的時間表。如果小區裡面那個韓夢是孫海假扮的,那同時他肯定就不在學校或者家裡。這也能作為反證的證據之一,可只能作為佐證,不能作為決定性的證據。“這是怎麼回事?”緩過勁來的胡清捂著鼻子指向一旁傷痕累累的豬,那些豬在屋裡放久了,味道就更大了。任青笠淡然的解釋,彷彿不曾察覺到味道。“對了,你剛剛說什麼同學?”胡清望向田禾,試圖轉移注意力。田禾連忙把之前的事情說了一遍,然後又說了自己查到兩條記錄的事,蘇嶽銘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孫海的不在場證明上,胡清卻是一直唸叨著那兩個學生的名字。“這兩人怎麼了?”田禾問。“好像有點耳熟。”胡清一個頭兩個大。自打回來之後胡清就一直呆在醫院裡,查監控看病歷試圖查到孫海的蛛絲馬跡,大量資訊不斷湧入他的腦海讓他整個人都發懵。“他們的照片。”田禾遞過電腦。胡清看了一會,沒想起來,只能讓田禾傳他手機裡他回醫院時再查。人的大腦不同於電腦,大量的資訊會帶來疲憊和混亂。田禾又道:“我剛剛查車票的時候順道查了一下孫海的,這個暑假他都住在學校。”“學校?”一直注意聽著的李子木停止觀察手中水果刀。“怎麼?”“把這件事告訴丁怡心,讓他們查一查暑假孫海是不是在學校。”“這不好查吧,畢竟學校放假,沒什麼人。”“查水電,如果在校肯定會有記錄。”李子木道。田禾到一旁打電話,任屠夫卻是隔著玻璃望著李子木發起了呆。此刻的李子木似乎想到了什麼,神情凝重而認真。看著如此的李子木任青笠有些恍惚,他雖然不贊同李子木之前對他性格的分析,但如果他真的是那種自負到自戀的人,那他一定很花心,因為遇到李子木不過幾天他就變心了,愛上了李子木。任青笠發著呆,胡清蘇嶽銘卻聊起了小區的事。小區的‘韓夢’對真正的韓夢瞭解很深,甚至是連韓夢的英文名都曾用過。如果不是因為他們手上有孫海的dna,恐怕蘇嶽銘自己都要懷疑他們是不是集體夢魘了。說到英文名,蘇嶽銘看了看在想事的李子木,壓低了聲音問任青笠,“李子木英文名叫ll,你英文名是啥?”“我知道!”胡清舉手。“啥?”“bh。”“啥?”“baboo hat啊!斗笠不就是竹帽子麼?”“……”“那不然加個青色,cyan baboo hat?”“……”“哎我說,還好你不姓綠——”胡清脖子上一涼,他僵在原地不敢動彈,因為任青笠的手術刀已經架在他脖子上。回過神來的李子木茫然地看著快哭了的胡清,想了想,一臉認真的提醒任屠夫,殺豬可以,“殺人犯法。” 就不讓你進來了胡清僵住不敢動彈,蘇嶽銘朝他投去同情的眼光,不作死就不會死,他自己作死那誰也攔不住。“好了,別鬧了。”田禾打斷幾人,他一邊擺弄電腦一邊道,“我按照丁怡心那邊發來的訊息查了一下教工樓的水電記錄,有部分時間沒查到記錄。”這個訊息讓眾人都振奮起來,無論是假扮韓夢還是殺人都需要時間,而孫海不可能同時在兩個地方。如果不在學校,那離他們證明假韓夢是孫海就又近了一步。“蘇嶽銘你順著這條線查,重點查一查他離開小區之後其它時間去了什麼地方。”李子木道。蘇嶽銘拿回來的那一份表格裡韓夢出現的時間間隔頗大,有時候兩三天才有人看見一次,孫海特意花時間做這種事定然不是因為好玩,且不管他到底是什麼目的,現在可以斷定他肯定還有其它住所。不然他這麼一直來來回回的跑動,破綻太大。得到命令蘇嶽銘苦哈哈的出門,他們的人太少,排查起來不容易。這案子他們沒有確切的證據,自然不可能找市局調人幫忙。“那行,我也再去醫院看看。”眼見著蘇嶽銘一出門,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