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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珹沒想到會這樣,他更是說不清,嘴一抿,解釋:“打火機是我點蚊香才買的。”“點蚊香,”老竇一聲陰陽怪氣的冷哼,“來我辦公室。”竇老師是本校監考最嚴的老師之一,每次由他監考的考室,總能抓到作弊的學生,他和其他三位監考統稱為“四大名捕”,他不僅抓作弊學生,還喜歡抓別人談戀愛、抽菸。不是他班上的學生都聽過他的事蹟,說起他就咬牙切齒。樓珹當然不可能替轉學生背這個鍋。轉學生人還沒走,就站在洗手檯旁,但是沒有說話,只是他冷眼旁觀這場“人贓俱獲”的鬧劇,臉上甚至沒有一絲的愧疚或者心虛。這讓樓珹更是窩火,笑容完全冷下來:“那我抽菸,總得有煙吧?打火機能說明什麼?煙呢?”他提著自己乾乾淨淨的褲兜:“證據呢?”“證據!味道就是證據!這麼重的煙味,這裡只有你一個人,不是你是誰?”樓珹也要氣笑了,他抱著手臂:“竇老師,我提醒你一下,這裡三個大活人呢。”他不屑於指認別人為自己“脫罪”,言語之間有種清者自清的意思。老竇顯然也注意到了這裡還有個人,但跟校長的對話過後,他現在對這個學生充滿了同情和惋惜,這是個好孩子,所以他絲毫沒有懷疑丁雪潤的意思。但樓珹既然這麼說了,竇老師便扭頭問了丁雪潤,語氣溫和:“你看見是誰抽菸的嗎?”丁雪潤猶豫了一下,先是搖頭,再是點頭:“應該不是這位同學,剛剛有個男老師進來的時候好像在抽菸,您……誤會他了。”老竇審視著他,扭頭又看了一眼樓珹。一樓的辦公室裡有個老師是老煙槍,走到哪裡抽到哪裡,今天他正好提前來批改試卷了,老竇自然而然地猜到是他。難道他真冤枉樓珹了?於是,他也沒再說什麼:“這樣,樓珹。”竇老師下令道,“你等下跟我去辦公室拿試卷,然後你帶新同學去男寢,他剛轉學來六中,你帶他熟悉一下校園。”扶著柺杖的樓珹:“???”竇老師雲淡風輕地就把這件任務交給了他,也沒給他拒絕的機會,就轉身走了。樓珹鬱悶地跟著進了辦公室,從竇老師那裡拿了幾張雪白的月考試卷捏在手裡,聽見老竇和顏悅色地跟轉學生交代一些重要的事:“四班是重點班,每週小考一次,每月大考一次,每次期中考和期末考後都會綜合一下你們的平時成績還有競賽成績調整一下班級。”“平行班的學生有機會考到我們重點班來,同樣的,班上同學如果成績一落千丈,就可能掉到平行班。”“六中競爭是很大的。”“每次考試成績都佔一定的比重,所以千萬不能在高二這個當口掉鏈子。遲到、曠課都是不允許的,”他敲打道,“打架鬥毆,更是不允許,輕者記大過,重者開除,你的情況……”“你是個聰明的學生,好好學,一定能為校爭光。”他拍了拍丁雪潤的胳膊,語氣好不溫和。那臉上的笑容樓珹非常熟悉,他對著班上的一部分得意門生,會露出類似的笑。樓珹懶散地撐著柺杖站立,想到自己高一剛入學時,老竇也對他特別關注,也經常跟他說一句話:“你這麼聰明,怎麼不好好學呢?你要是好好學,肯定能……”他扭頭看向那位被人揍得鼻青臉腫的轉學生。轉學生神色平靜而乖巧,一口一個“嗯”、“好的竇老師”、“知道了竇老師”。他聲音很輕,這種聲音天生給人一種懂事聽話的感覺。實在太過無聊,又懶得聽老竇那破鑼嗓子唸經,樓珹手裡玩著月考試卷,懶洋洋地上下打量著他。轉學生不僅臉上有傷,手上也是,手指關節上滿是血痂,烏青一片,雪白脖子上,青綠色血管和幾條暗紅傷疤交相輝映。他面板這種白,令樓珹聯想到自己一個得了白化病的遠方表妹,面板白得近乎透明,能清晰看見血管的白,而且他毛髮顏色偏淺,頭髮是一種有些飄金的棕色,髮質看著非常柔軟。如果不是他臉上那些傷,那他身上這股溫和無害的氣質,看起來簡直像個優等生。而且轉學生還非常地瘦。打眼望去,他起碼比自己矮一個頭——當然,以樓珹一米八八的身高,在六中是相當的鶴立雞群,俯視眾生。竇老師沒說太多,過後交待樓珹:“五點鐘的時候可以充值校園卡,樓珹你帶新同學去辦一張飯卡,帶他去熟悉一下校園。”樓珹有氣無力地嗯了一聲,新同學轉頭來看他,說了句:“那麻煩同學了。”樓珹剛替他背了一鍋,很不屑地別過頭去:“不用謝。”兩人走出辦公室,同時離對方遠了幾步。樓珹盯著他,似笑非笑地垂頭,壓低聲音:“你還挺會裝的。”他是低音炮,聲音刻意壓低時像在人心上撓癢癢似的。樓珹湊近他的時候,能聞到一股很淡的草莓味,那是口氣清新劑的味,而且很奇怪的是,樓珹聞不到什麼煙味。丁雪潤面不改色,看向他道:“剛剛謝謝你。”樓珹嗯了一聲,臉色稍霽,但也絲毫沒有帶他逛校園的意思。他轉身想走,可卻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