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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競賽的事,丁雪潤一下變得忙碌起來。陳治邦因為最近很關注丁雪潤,發現原本應該跟丁雪潤一個寢室的樓珹,每天都沒有回宿舍——應該是在外面住。他認為像丁雪潤這種學生,不應該跟樓珹那種學生打交道,接觸多了會對他產生不良的影響。上次丁雪潤提醒他從學校後門出去,他在後門坐上了車,車子繞到了前門,陳治邦在前面看見了樓珹,還有他的一票小弟們。十點下晚自習,陳治邦就看見丁雪潤揹著書包,一個人走回寢室。他快步跟了上去,問道:“丁雪潤,樓珹呢?”“不知道。”“他不是跟你一個宿舍的嗎?”丁雪潤以為他又要去打報告,嘴風很嚴地說:“嗯,他回來得一般比較晚。”他回到寢室換了件衣服,就聽見有人敲門的聲音。“誰啊?”丁雪潤一個人獨享這間寢室,樓珹只有週四回來,而今天是週一,他不可能來。外面傳來一個男聲:“是我,陳治邦。”丁雪潤把燈關了一點,才開啟門,只開一個小縫,問他:“怎麼了學委?”“樓珹在麼?”“他在廁所。”丁雪潤道,“你找他有什麼事嗎?”“沒有沒有,我找你。”陳治邦一臉尷尬。“你找我做什麼?問樓珹幹什麼?”“今天下午那道填空,a的值我看你求出來了,我還沒有,想問問你怎麼做的。我們去一樓自習室吧?”說完,他頓了頓道,“還有,我知道樓珹不住在學校,我不會告狀的你放心。”丁雪潤沒說話,眼睛直直盯著他,有點冷。陳治邦莫名有些發怵,表情越發地尷尬:“我說實話了,我覺得他不住校反倒對你好,免得你被他帶壞了。”就衝著這個原因,這一次他也不可能告狀。丁雪潤搖搖頭,覺得這個人一點也不識趣。但他還是把緊緊壓著的門鬆開了,解釋了句:“樓珹很好,你不瞭解而已。”後,丁雪潤從書包裡找到試卷和草稿本,接著“砰”一聲拉上寢室門:“走吧,去自習室。”陳治邦數學不差,哪怕他有些題解不開,但他也是一點就通的型別。丁雪潤給他講了兩道題後,陳治邦心裡越發覺得他厲害,太厲害了,在數學這科上,他很少服氣過誰,可如今竟然有種崇拜對方的感覺。然而丁雪潤對他還是非常疏離的同學關係,學習上的事情可以交流,其他的事情一概不談。陳治邦好幾次想跟他談談樓珹的事,他發自內心地覺得丁雪潤不該和那種學生攪合在一起。但是他知道他們是好朋友,自己這樣不是多管閒事麼,所以愛告狀的他,硬生生憋在嘴裡沒有說。到了十二月底,越發寒冷了,學校發放了一批體育器材下來,鼓勵學生們在課間打打羽毛球、乒乓球,或者跳跳繩。丁雪潤不怎麼愛動,他習慣了下課也坐在教室,捧著熱水杯做題。然而樓珹是個好動的,第一節 課剛下,他就強硬地拖著丁雪潤:“小丁,走,打羽毛球去,三缺一。”丁雪潤正在做題,他最近做題的量很大,晚上還在直播做競賽題,把很多看直播的人都看懵逼了,問他寫的是什麼,怎麼完全看不懂題目。然而看他直播寫作業的,只有一部分是為了學習,大部分只是享受看別人刷題的“快感”,看著別人寫作業,自己也跟著寫,效率會非常高。丁雪潤不太會打羽毛球,說:“我不會,不去了,你們打吧。”“不行,不行,你起來你個懶骨頭。”樓珹先是拽他,沒有拽動,就走到他背後來,兩隻手臂直接穿過他的腋窩,“你不起來我抱你走了啊。”他把丁雪潤從座位上帶了起來,幾乎將他勒進懷中,丁雪潤很無奈地靠在他的胸膛上,他完全不能動彈,也放棄了掙扎,把筆揣進了校服兜裡,任由樓珹半摟半抱地把他拖出了教室。“好了好了,別抱了,我自己走。”丁雪潤出了教室,感覺這樣不太合適,就讓樓珹鬆開。樓珹沒有撒手,又抱了他一下,以一種從後背擁抱的姿勢,將他整個人腳懸空地抱起來,接著放下,手掌在他長長了些、忘了理髮的發頂揉了一把:“你怎麼又輕又瘦的。”他們四班教室就在一樓,外面才設定了幾個打羽毛球的場地,大光頭很兇地趕跑了別人:“我們大哥要來打球了,你們去其他地方。”丁雪潤跟著樓珹走到場地,看見球網對面站著一個大光頭,還有另一個吊兒郎當的男生,也是樓珹眾多小弟中的一員,長了對招風耳,外號豬崽。旁邊還有個裁判,丁雪潤知道是個高三的。“樓珹,”丁雪潤輕輕拽了拽他的袖口,“我不會打怎麼辦?”“沒事。”樓珹挑了一個手感最好的羽毛球球拍給他,“得分我來,你看著球往哪邊來,就往哪邊跑,接不到也沒關係,有我呢。”樓珹運動神經好,丁雪潤是完全沒有這方面天賦,然而樓珹並不嫌棄他,畢竟人家腦子好嘛,天賦點都點在了頭腦上。樓珹拖他出來打羽毛球,也不是為了讓他助攻,只不過想讓他運動一下,別那麼懶惰,總是坐在椅子上。大光頭打羽毛球的力道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