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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個野丫頭,學不會你們宮裡亂七八糟的規矩,也不想學,你若是看我不順眼,索性一刀殺了我,我雖然年紀小,咱們大周的山山水水我也都見了,該揍的貪官也揍了,沒揍完的還有我爹孃和我哥,現如今我連他們沒見過皇宮也見了,也死而無憾了。”“你若是不想殺我,索性就放了我,我不是你的武術陪練,也不是你的玩偶,沒義務陪你開玩笑,也沒心情日日陪你打打殺殺。”“噢對了,我叫葉洵,葉落知秋的葉,于嗟洵兮的洵,不叫什麼南暉,記住了?”作者有話要說:孔子老子孟子:誰管你有沒有嫁過人= =哥哥下章要出場啦 罌粟楚尚璟怔楞了片刻,開口道:“死生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于嗟闊兮,不我活兮。于嗟洵兮,不我信兮。你這名字,不是個好意頭。”葉洵莞爾:“你也知道這首詩?我爹孃也說意頭不好,不過我喜歡。其實我爹孃給我取名的時候是取得洵美且異的洵,這個意頭如何?”明知道她說的一切都是謊話,都是她編造出來的做戲,楚尚璟還是忍不住點點頭,順勢問道:“你爹孃是什麼樣的人?”葉洵有些小得意道:“大俠!比我厲害的多的大俠!他們走南闖北,劫富濟貧,給百姓謀福利,是百姓心裡的英雄。”“那你哥呢?”“我哥?我哥是個君子,比你懂事理,性子也好,總幫我抄書,就是身體不大好。”“……”楚尚璟和葉洵聊了一整日,末了讓人把葉洵送了回去,孑然一身坐在床榻上,覺得自己病的不輕。明知這人說的都是假的,明知她是意圖謀逆的罪臣之女,明知她三年前,從頭上拔下特意為刺殺打造的淬了毒的簪子只為取他性命。他還是忍不住,想聽這個人給他講那些不知真假的事。這個姑娘帶著股靈氣,她臉上的神色太明麗,像是從未被世俗沾染的清泉,一股腦強勢的佔領了他的四肢百骸,順著經脈流淌下去,梳理得整個人彷彿重獲新生。放過她吧。有一個聲音默默地在內心深處響起。沒有在秦山殺了她,是因為她帶給自己這麼多的恥辱,殺了她,實在是太便宜她了。把她帶回來不去看她,是為了讓她在和滅她滿門的仇人比鄰而居的恐慌中感受惶惶不可終日的痛苦,就像他在南家把持朝政下那在恐懼和痛苦中苟活的幾年。今日見著她絲毫沒有恐懼的樣子,一時氣惱,才刻意做戲,讓整個後宮的人都以為他寵愛她。那麼那些後宮裡心思歹毒的婦人們,和前朝等著把自己女兒送上後位的臣子們,都會想法設法的讓她吃盡苦頭,畢竟她現在沒有整個南家撐腰,人人皆可欺。而今天她這一番話,卻讓一貫心思深沉殺伐果斷的楚尚璟遲疑了。她就像是一把罌粟花,明知是帶著毒的,還是忍不住沉迷。他甚至開始懷疑,這個人到底是不是南暉,到底是她入戲太深,還是從一開始,自己就弄錯了。又或者,南暉被劫獄後受了傷失了憶,才成了一個截然不同的人。他努力為自己的意亂神迷找著藉口。楚尚璟從枕頭下翻出那支淬了毒的簪子,這簪子上的毒已經洗去了,但自打貴妃出逃,雖然知道那一個弱女子翻不起什麼風浪,楚尚璟也一直把它放在枕頭底下,終日不敢忘卻。他拿著那鋒利的簪子端詳了許久,最終狠狠紮在了自己的掌心,看著血順著手掌一點點流下,落在自己玄色的袍子上,隱去了顏色,嘴角露出了一絲夾雜著幾分殘忍的笑意。只有痛覺,才能讓他從罌粟花的毒裡清醒,只有痛覺,才能無時無刻的提醒自己,那不是他該手下留情的人。“公子,請用茶。”身形婀娜的侍女上了茶,臨了目光還在那溫潤如玉的公子臉上停留了片刻,才依依不捨地離開了。“不知葉公子來此有何貴幹。”端坐上首的劉知府瞥了眼安置在廳中央的幾口大箱子,客客氣氣道。葉汀端坐在主廳的客座上,緩緩起身,輕輕開啟了那幾口箱子,裡頭盡是琳琅滿目的金銀珠寶,身旁候著個小廝,端的是大家公子的氣派。劉大人的臉上一瞬間更燦爛了,不由得將目光投向了那幾大箱財物,一雙眯縫的眼睛突然瞪大,放起光來。只見葉汀笑吟吟道:“劉大人,我前日聽聞,家中小廝不知犯了什麼罪,竟被大人關押,特來贖回,還望大人海涵。”聽完了話,劉知府臉上的笑容尷尬了一瞬。兩人都心知肚明,什麼小廝公子,不過是一夥兒山林子裡的土匪,但,誰會和錢過不去。問題就出在,這夥兒土匪是皇上抓來的,劉知府這要是放了,怕是烏紗不保。葉汀瞅見了劉知府的神色,微微一哂道:“劉大人勞苦功高,我們這些老百姓們受益於大人,心懷感激,想必再不會同黃知府在時一般,總有民眾騷擾滋事。大人也可安心了。”這話就是瞎說了。劉大人剛剛走馬上任,替了那倒黴催的撞在皇帝槍口上的黃大人,還沒來得及治理江夏呢,又談何勞苦功高。而葉汀這字裡行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