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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還不知道同她比著撕衣服玩兒的那人竟是皇上。原以為是輕鬆一戰,可幫裡頭提前備好的慶功宴卻沒有等到他們回去。而葉洵,更是打那次被押走,這麼久以來,再也沒能回秦山。如今想回去,卻也已是陰陽兩隔,物是人非。誰又能料到,當初一別,竟成永別。這也不過一兩年的光景,許多事情卻是都已回不去了。她微微閉上了眼,只覺著頭疼得厲害。若是早知道。若是早知道,她當初還會下山去劫那黃知府嗎?她還會愛上楚尚璟嗎?或者,當年葉清來抱走一個孩子的時候,她還會對著葉清笑嗎?命運何等的撲朔迷離,後悔又是何等的沒有意義。青山幫的噩耗如同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伴隨著這些天來等著楚尚璟的回信的忐忑不安,終是將葉洵殘存的一絲滾燙灼熱的心,澆了個涼透。正恍惚的時候,身後卻傳來了敲門聲,嶽纓也是習武的人,自是耳力過人,許是剛剛葉洵不小心撕開衣服的聲響驚動了嶽纓,她擔憂問道:“洵兒,出什麼事兒了?”葉洵勉力吞嚥了一聲,壓下了喉頭酸澀,調動著全身的力氣維持著聲音平穩道:“我沒事。”“我剛彷彿聽見有什麼聲響。”嶽纓小心翼翼道。“我剛手勁兒大了些,不小心把換洗的衣物撕破了。”葉洵的聲音裡像是有些委屈。嶽纓鬆了口氣,道:“都多大人了,娘再給你做套新的就是。”嶽纓沒有起疑心,畢竟葉洵從小因著毛手毛腳的,不知道弄壞了多少衣裳布料。弄壞後還要撒潑打滾的討新衣服,她也是一貫沒奈何。聽著嶽纓走了,葉洵渾身繃緊的弦才鬆了下來,便又是一陣哽咽酸楚,她咬著自己的手腕強迫自己不要發出聲音來,卻是兩行清淚,順著臉頰脖頸落入衣襟。直到口中腥鹹,帶著沉默的痛楚。當年的青山幫小土匪無聲地哭泣到眼眶乾澀,再也流不出一滴淚來。才終於直起身來,拾掇好了面前的一片狼藉,面上卻帶著少有的鋒利,她輕輕開口,彷彿是自言自語,卻仍是沒有聲音,只剩下無聲的口型伴隨著朱唇輕啟:“血債,血償。” 三年後三年後。庭院裡落英繽紛,其中隱隱綽綽有個矯健的身影,只見得衣袂翻飛,從層層疊疊的枝丫裡穿花而過,堪堪落地,手裡長刀上整整齊齊落著一排粉白的櫻花,氤氳出一瓣心香。庭下有人大笑著鼓掌,笑道:“葉姑娘果真是女中豪傑。”此人丰神俊朗,眼裡眉間帶著幾分貴公子的氣度,一身紫袍因著剛剛葉洵舞刀帶起的風被吹得鼓起,簌簌作響。“謬讚。”葉洵答的簡短,而那人卻分毫不惱,仍是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不知陳宮主來此貴幹?”葉洵吩咐人給陳贇上茶。陳贇理了理袍袖,端坐在葉洵面前,從懷中掏出了一方精緻的木盒,示意葉洵開啟。葉洵睨了那盒子一眼,這木頭並非尋常木料,散著隱隱浮動的香氣,卻又絲毫不輕浮,她沒有開啟盒子,而是推了回去,淡聲道:“我南部葉氏向來不過是貧苦遊俠,受不得陳宮主的大禮。”當年葉清去了青山幫後,不知是查出了什麼,竟是一路追查了下去,無暇顧及江湖上的事情,所幸葉洵也願意接手,便將南部葉氏的勢力一併傳給了葉洵,嶽纓也緊跟著去了葉清身邊,葉洵一個人呆在傷心地也覺著沒趣兒,因此早已換了住處。如今葉洵是南部的盟主,而陳贇則是北方的合明宮的少宮主。這大週上有廟堂之高,下有江湖之遠,而南北兩地分片管轄,這麼些年倒是誰也礙不著誰。葉清自出現在江湖中,原本只同嶽纓兩人神仙眷侶,做些豪傑事罷了,可後來,因著二人武藝高強,在民間口碑極好,漸漸的便有不少南方的小幫派投靠,後來好些個幫派聚在一塊兒,索性結了盟,又選了葉大俠作為南部的盟主。同南部的結盟制不同,北方的老宮主卻是靠著鐵血手腕收服了北方的江湖勢力,有了合明宮的盛景。因此南部是平日裡誰也礙不著誰的遊俠,而北部是等級森嚴的幫派。葉洵受父親的影響,一直對合明宮這般的行為不怎麼認同,因此此番陳贇莫名其妙前來送禮,葉洵便是先留了個心眼,又有意無意地諷了一句。卻不料陳贇盯著那盒子看了一會兒,又推給了葉洵道,一雙桃花眼凝視起人來頗有幾分深情如許:“當真不開啟看看?”葉洵琢磨著陳贇這般人,大抵也不會下作到在盒子裡頭埋暗器,便索性開啟了盒子,卻不料裡面靜靜躺著一枚玉玦,溫潤剔透。她不曾見過這玉玦,可卻是聽過它的大名的。若她沒有猜錯,這玉玦便是合明宮的信物合明玦了,拿著這東西,便可號令合明宮上下,等於擁有了北方江湖的全部勢力。先前南部葉氏的信物則是一塊玉佩,只是三年前,為了尋葉汀的蹤跡,那玉佩落到了雲繡的手裡,如今葉洵已換了自己的私印來代替。這般物件,向來是不能輕易許人的。葉洵微挑眉,對陳贇道:“不知陳宮主,這是何意?”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