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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大斌清了清嗓子,“那什麼,慶哥讓我幫他……拿點兒東西去,我們幾個先……”“拿什麼東西要這麼多人?”江予奪問打斷了他的話。大斌又清了清嗓子:“不知道,大概是……”大斌不是個愛緊張的人,平時編瞎話比晨勃還要自然流暢,今天編得這麼費勁,只能是陳慶出事了。“陳慶今天是不是去張大齊那兒了。”江予奪轉頭看著旁邊的二禿。二禿還沒跟大斌串通好,於是點了點頭:“是。”“操,”江予奪轉身就往張大齊酒吧那邊走,“大斌叫人。”“三哥,三哥!”大斌有點兒著急,“慶哥說了不讓叫你,說你有傷。”“不叫我?”江予奪看著他,“我要不去今兒你們誰能站著從他那兒出去!”大斌沒了聲音,迅速低頭開始打電話。江予奪往前衝了兩步,想起來程恪還在,於是又停下轉過身。“行了,”程恪臉還有吃驚的表情,但話說得很利索,“再見。”江予奪看了他一眼轉身往街那頭跑了過去,幾個小弟撒丫子跟在他身後,路上的行人紛紛退到兩邊,這場面不知道的以為在拍電影了。程恪不知道自己是喝了酒還是太閒了,看著江予奪消失在黑暗中的背景,居然有點兒想要跟過去看熱鬧的衝動。打架這種事,以前去十次酒吧,起碼八次能碰上,但說實話,因為沒有認識的人,完全置身事外的視角,看到了也沒什麼感覺。就跟上學的時候打球,只要是有自己認識的人在場上,哪怕打出一場屎一般爛的球,也會覺得挺來勁。程恪想了想,到了對面街,順著江予奪跑的方向往前走過去。這條街全是各種酒吧夜店,這會兒燈閃得人腦子都滿了,不打架都有種亂糟糟的眼暈感。程恪都快走到路口了,也沒看到哪兒像是有人鬧事的。但往前又走了一小段之後,他聽到了聲音。有人高聲叫罵,吼得很響亮,還有尖叫和不知道什麼東西丁哐撞擊的聲音,接著他就看到了路口另一個方向衝出來幾個人往右側的路跑了過去。江予奪叫去幫忙的小弟?程恪快走了幾步,猛地又覺得有些不安。下意識地拿出了手機。有認識的人在裡頭的鬥毆事件,跟球賽還是不一樣的,想到江予奪今天被血糊了的半張臉,還有他背上的那些彷彿是要把人砍成兩半的傷……程恪低頭看著手機,猶豫著要不要報警。身後突然遠遠地傳來了警笛聲,程恪猛地鬆了口氣,但很快又提了起來,會被抓嗎?隨著警笛聲音響起,一群人影突然從右側的街道上鋪了出去,四面八方地迅速消失在了人群裡。程恪還想看看大結局,剛往那邊邁了一步,突然被人一把拽住了胳膊,猛地往後拉過去。“我操!”程恪罵了一句,這一把拉得他踉蹌著差點摔倒。被掄到旁邊的圍牆上他才站穩了沒摔倒,他抬起腿對著拽他的人就踹了過去。這人躲了一下,但還是被他踹中了腰,罵了一句:“你他媽打人不看的嗎!”“江予奪?”程恪愣了。“你跑這兒來幹什麼!”江予奪瞪著他。“……看熱鬧。”程恪回答。“然後跟我打個招呼再一起被揍嗎?”江予奪問。程恪想說我並沒有跟你打招呼的計劃,但沒好意思說出口。“回去吧,”江予奪說,“這種熱鬧有什麼可看的,一個個沒誰把自己當個人的,不如看狗打架呢。”程恪看著江予奪再次消失在黑暗裡,輕輕嘆了口氣。買拖把去吧。應該買什麼樣的呢?平頭的那種?還是一大把的那種? 程恪從牆根兒回到街邊,那邊還是亂哄哄的,圍了不少人。不知道江予奪的那些跟班怎麼樣了,本來想再看看大結局,但站了兩秒鐘,他又想到了江予奪的那句話。一個個的沒誰把自己當個人。這一個個的裡頭不知道有沒有包括他自己。突然覺得挺沒意思的,程恪轉身往超市慢慢走過去。走了幾步,他又回頭看了一眼之前江予奪離開時消失的那條路……這會兒換了個角度他才注意到,那地方根本就算不上是路,一棟樓和圍牆之間的一條窄窄的通道而已,很黑,要不是之前知道江予奪是從那裡走的,他應該根本不可能看到那裡還有個通道。江予奪看來的確應該是這裡土生土長的惡霸,腦子裡大概有一張本地區逃命專用通道圖。每一個人腦子裡都會有這樣的東西,不一定都是地圖,還可能是各種別的專屬技能圖。比如現在程恪就很希望自己腦子裡有一個關於家務活的技能圖。家務活的各種程式,以及對應的工具。他站在超市的拖把貨架前非常鬱悶,感覺新生活對他充滿了惡意。拖把嘛,不就是拖個地嗎,怎麼還有這麼多種類和款式?之前他覺得自己對於拖把還是比較瞭解的,雖然家裡的衛生都有人做,輪不到他,但他起碼知道有平頭款和一大把款。但現在才發現,平頭款還有圓平頭和平板頭,一大把款還分筐子裡瘋狂甩水型和扯直了擰拖把杆擠水型……而且材質還都不一樣。本來感覺很容易的一件事,突然變得非常複雜。最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