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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瀟瀟舉了舉手中還沾著墨色的毛筆,很是委屈的告狀:“兩個哥哥都欺負我,先生教的字我明明都寫好了,他們非讓我重寫一遍。”這下徐離偌明白過來了,遲恆對兩個兒子要求很高,偏偏兒子們聰慧總能完成他的要求,這標準就一長再長,而這個小丫頭呢正是貪玩的時候,遲恆對她很是寵溺,這標準啊是一降再降,這不今天哥哥們輔助她學習,她就吃不消了。徐離偌可不許她這樣,現在京中的女子哪一個不是琴棋書畫都從小開始培養,現在練字正是好時候,她剛要開口遲瀟瀟就從她懷裡掙脫,她看到桌子上有個稀奇的東西,放下筆就去拿了,好巧不巧筆尖的墨色剛好沾染在還沒來得及收回的衣服上。“瀟瀟,東西不能隨便放,你看看新做的衣服都弄髒了。”徐離偌壓著怒火給她講道理,可是小傢伙看到新玩具壓根不理睬她。這下她可怒了,玩具也是她準備的,本來是想送給她的,現在不想送了,想著她就把瀟瀟手裡的布偶兔子拿了過來。心愛的東西被搶,遲瀟瀟有些生氣,可是孃親搶的她也無可奈何,遠遠的看到父親回來,她甩著小胳膊小腿跑了過去:“爹爹,孃親也欺負瀟瀟。”徐離偌看她這個樣子指了指身後的衣服:“看,你家女兒的手筆,哎,我辛辛苦苦縫製的半個月,就差最後幾針了!”告狀啊,誰不會呀!果然看到布匹的顏色遲恆就知道那是給自己準備的,他趕緊放下懷裡的女兒,拿起衣服看了看,很是不巧剛好髒汙正在前襟,這身阿偌一針一線縫製的衣物怕是要廢了。一邊是滿臉委屈的小女兒,一邊是滿是怒氣的小娘子,遲恆稍作思量就有了考量,還是果斷站在夫人這邊比較靠譜:“瀟瀟,為什麼要把筆拿出練字房還隨意亂放,你看看孃親辛辛苦苦縫製的衣服都髒了。”此時他很是心疼啊,既心疼阿偌辛辛苦苦半個月忙碌,又心疼自己將要到手的衣服,還心疼他面前咬著唇想要哭的女兒。不行,回頭得給錢寧好好學學,他怎麼就把公主府的三位哄的好好的。此時遲瀟瀟也知道自己錯了,她又想得到小兔子布偶,又想讓孃親抱抱,因為今天爹爹好凶啊,還有哥哥們也兄。隨後二來的遲瀟沐、遲瀟澤兄弟倆看到小妹一臉委屈的樣子,又不忍苛責了,再看看父親手上的衣服他們大概知道小妹這是又闖禍了。“孃親,您先消消氣,瀟瀟年紀還小,我替他向您賠禮了。孃親放心我回去好好罰她。”先開口的是老大遲瀟沐他就知道小妹拿著筆不是去習字的,怎麼樣又偷偷跑出來調皮了吧。“爹,您趕緊勸勸孃親吧,這衣服上的汙漬兒子幫您想辦法去掉。”再開口的是遲瀟澤,他說話的時候順帶把髒掉的衣物接了過去,還順手把小妹眼巴巴望著的小兔子拿了過去。東西準備好兩兄弟對視一眼,老大就抱起小妹離開了。哎,小妹啊,怎麼又讓爹爹為難了呢。三人還沒走遠,徐離偌很是委屈地開口:“看到沒,你家孩子都欺負我!”聞言遲家三兄妹頓時都停住了,他們哀求的看向爹爹,希望爹爹明察,這時他們兄弟倆真是委屈啊。遲恆揮揮手,那意思你們先走,這事為父自有定奪。等三人走遠,遲恆紅著自己媳婦兒開口:“阿偌放心,為夫定然好好罰他們!”剛回到練字房的三位同時打了一個噴嚏:這感覺可不太好哦!若干年後,遲家的兒女長大成人,各自有了歸屬。遲恆辭官歸隱,帶著徐離偌雲遊四方,領略太平盛世的大好河山去了。直到兩人白髮蒼蒼相攜迴歸故里,徐離偌對著太陽底下品茶的遲恆問道:“我好想很早很早之前是就認識你,似乎在哪遇見過。”遲恆笑呵呵的回答:“那肯定是夢裡嘍,我也日日夢見你呢,夫君就知道咱們心有靈犀!”徐離偌笑了笑不置可否,大約是命中註定他們就是要在一起的吧!有一天遲恆對著躺在搖椅上曬太陽的徐離偌說道:“阿偌,今生我何其有幸遇到你,何其有幸娶到你,何其有幸愛著你,你也愛著我。因為有你,我遲恆,此生不悔!”徐離偌伸手握緊他的手:因為有你,我亦不悔! 番外徐離偌初到京師的時候真的被遲恆這些朋友們的身份嚇到了:南平郡王——皇帝的最寵愛的侄子;雲卿世子——寧國公世子;錢寧——錢相爺的嫡子;孫初——刑部尚書嫡幼子。後來多了一個活波可愛的小丫頭,雖然比她小了三歲但是兩個人很是合得來,她以為她不過是京中哪家的大家閨秀,逛了一天街回來之後才聽說李然她竟然是當今皇上的嫡女,備受皇上、皇后寵愛的怡然公主。原以為受了那麼大的驚嚇,她會畏畏縮縮不敢與這些人來往的,事實正相反這些人可比她還要熱情,漸漸她就發現了這些人是真的拿遲恆當朋友,就像她把李然當做好姐妹一樣。所以她也很快融入其中,也和他們的夫人或者心上人成了好友,不過對於遲恆的這些朋友她還是很好奇的,他們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