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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喧還是第一次被迫接受別人的東西……不,不是第一次,以前秦北也是用類似方法讓他接受小零食的。
“為什麼?”謝喧疑惑道。
“就當做是對優秀對手的祝福吧。”方之園說完,轉身跑了。
秦北詢問了老師一些事宜,等回來後發現謝喧手裡拿了個精美的禮物包裝,裡面看起來像是……蛋糕。
秦北眸色一沉,語氣若無其事地問謝喧:“喧喧,那是別人送你的嗎?”
謝喧糾結道:“方之園送的。”
秦北頓時氣都喘不齊了:“那小子什麼時候過來的?”
謝喧看著他,皺眉:“你又在胡思亂想些什麼了?”
“我……我沒有。”秦北好生冤枉,但介於他還有劣跡斑斑的前科,他只好說:“沒想什麼,不過好奇他怎麼知道你生日的。”
“他不知道。”謝喧覺得自己抱了個燙手山芋,不說秦北心情如何,他也是有點不自然的,這種突如其來的好意他實在無法心安理得地接受,“你知道他在哪個宿舍嗎?我想把這個還回去。”
秦北立馬說:“我幫你去吧,你先去吃飯。”
謝喧說:“既然是我收的,當然要我自己送回去比較禮貌。”
收來送去,禮來禮去,萬一對那混蛋小子產生了好感呢?秦北現在已經對喻越澤沒有任何敵意了,但他現在顯然有更大的敵人——沒有人會無緣無故對另一個人好,除非他真的覺得這個人不錯。
而對於朋友的好感,是很容易變成迷戀般的喜歡。
這秦北心裡知道的透透的,但他還不能對謝喧指手畫腳些什麼——以前是沒必要,現在是不敢。畢竟兩個人現在能保持表面的平靜已經是謝喧和秦北努力維持的結果,一旦任何一方失控,他們友誼的小船也將翻掉,更別提愛情的巨輪了。
秦北知道方之園是哪個學院哪個班的——上次演講比賽那小子表現的確出眾,他就順耳聽了下自我介紹——沒想到現在居然會派上用場。
有了班級姓名,打聽宿舍號就變得異常簡單。
秦北的好人緣也不是說說而已,各大學院都有他的好哥們。
秦北心情複雜,但還是要笑得風輕雲淡:“我知道,那我帶你去吧。”
謝喧“嗯”了一聲。
地下室已經沒人了,安安靜靜的。秦北在前面帶路,同時在心裡哭成狗——他不但沒有為謝喧過生日,現在還要陪他去見那不知真假但十分有威脅力的情敵,他上輩子到底是造了什麼孽啊!
謝喧不用猜都知道秦北又把方之園當成假想敵了,他不知道秦北心裡為什麼這麼沒有安全感——難道在他以為,他謝喧的心裡就是個公眾場合,任由誰都能肆無忌憚地進進出出嗎?
他平時與人交往並不深,大多是點頭之交,玩的最好的就是喻越澤,秦北懷疑喻越澤也就算了,但方之園——他和方之園說過的話總統加起來也沒有幾句。
謝喧突然就站住了,然後他看著秦北的背影,聲音很冷。
“秦北,轉過來。”
秦北詫異地轉過來,誰知道——
謝喧上前一步,勾住他的脖子,側過臉就吻住了他。
秦北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這個意料之外的親吻就已經結束了,他舌頭似乎都開始打結:“喧……喧?”
謝喧看著他:“如果是其他人,我不會這麼做。這一點你清楚嗎?”
秦北緩慢地點了一下頭。
“那你告訴我,”謝喧冷聲說,“你到底在害怕什麼?”
秦北找不回自己的聲音了,他定定地看著謝喧。
從他柔軟的黑髮,到眼角的淚痣,吻起來柔軟微涼的嘴唇,修長的脖頸……秦北嗓子有點幹。
半晌,他聽到自己說:“能……再來一下嗎?”
謝喧:“……”
謝喧難得爆粗口:“我來你個豬蹄子啊!”
“誒誒誒——”秦北拉住似乎要暴走的謝喧,“我錯了!”
謝喧深吸一口氣,心裡暗道不能和智障講道理,好歹冷靜下來了:“錯哪了?”
“我不是害怕你喜歡別人。”秦北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他頭一次覺得解釋是如此的困難,因為他沒辦法把心裡所想一五一十地和謝喧說出來,“你太好了,我怕別人和你走進了會發現你的好……”
謝喧:“……”
第一次聽到這麼……奇葩的理由。
對方很優秀不應該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