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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嘯明白了,昭凡這哪裡是用言語哄小孩,分明是用臉哄小孩。
如果戚南緒能看到昭凡,說不定也笑了。
不過這也難說。
畢竟那是隻有嚴策才哄得了的倒黴孩子戚南緒。
“嘿!”昭凡腦筋一轉,知道嚴嘯是什麼意思了,手忽地往嚴嘯肩頭一搭,眉開眼笑:“嘯哥,你這是變相誇我長得帥嗎?”
他身上有一股寵物美容院的沐浴露味,靠近時帶來一陣蓬勃乾燥的熱氣。嚴嘯略一晃神,偏過頭時險些與他臉碰臉。
“你也很帥啊。”昭凡眼底明亮,不知是不是太熱,眼尾自然帶著一縷極淡的粉色。
嚴嘯心跳加速,清咳一聲,“我們這是互相吹捧嗎?”
“我們這是拍案評理,實話實說。”昭凡這才往旁邊一挪,“不過你這弟弟確實夠難哄的,我有點傷心。”
“還琢磨呢?”嚴嘯想,怎麼還傷心上了?
“能不琢磨嗎,你弟可是我哄小孩和哄狗子生涯的滑鐵盧!”
嚴嘯低頭笑,“別介意。他啊,誰的話都不聽,只聽我哥的。”
“那你哥怎麼不哄他?”
“我哥……”嚴嘯頓住,“我哥暫時不在家。”
昭凡沒有追問別人傢俬事的習慣,適可而止地打住,正要吃另一半煎餅果子,突然聽見一聲非常細微的轉氣聲。
那聲音是從嚴嘯腹中傳出來的。
正是傍晚時分,宿舍樓外人聲疊著蟬鳴,吵鬧異常,尋常人聽不到如此細微的聲音。
可昭凡不是尋常人。
他目光往下一降,走近一步,又走近一步,身子一矮,臉差點貼在嚴嘯腹部。
嚴嘯:“……”
這是要幹什麼?
宿舍樓上傳來一陣口哨聲,反恐專業不知是誰笑著喊:“瞅瞅!瞅瞅!凡哥聽胎動了!”
嚴嘯抬起頭,想看看是誰在瞎逼逼,卻聽昭凡笑道:“嘯哥,你餓了吧?我聽見你肚子咕咕叫了。”
嚴嘯無語。
日!丟臉!
“這個你拿去吃吧。”昭凡大方地將裝著半個煎餅果子的塑膠袋往前一甩,“墊個肚子。”
嚴嘯其實之前看著那煎餅果子就有些饞了,但這好歹是昭凡的晚飯。昭凡這個頭這運動量,吃半個煎餅果子必然吃不飽,自己要是拿了一半,那……
那就正好請昭凡加個餐啊!
“謝了。”接過塑膠袋,嚴嘯若無其事地問:“一會兒幹什麼去?”
“哎,衣服堆了好幾天沒洗。”昭凡摸摸後腦勺,“再不洗得生黴了。”
嚴嘯:“我也打算洗幾件衣服。那晚上還去加練嗎?”
“當然要去。”
“那我一會兒來找你。”嚴嘯吃著煎餅果子,“正好晚餐吃得不多,加練完了再吃點兒?”
“你請我啊?”昭凡問。
嚴嘯想起沈尋說昭凡不喜歡佔人便宜,能aa基本上都aa,只好道:“你這不是也請我吃餅子了嗎?”
說完又補充道:“還幫我哄倒黴孩子來著。”
昭凡樂了,“你家倒黴孩子太難哄,我遭遇了挫折。”
“所以我得補償你一下,安撫你受傷的心靈。”嚴嘯說。
兩人開著玩笑往宿舍樓裡走,正好遇到抱著籃球急匆匆下樓的魯小川。
嚴嘯近來時不時從四樓溜到五樓找昭凡,魯小川已經認識他了,“唷,你倆又一起回來?上哪兒瘋去了?”
嚴嘯十分滿意那個“又”字,衝魯小川笑了笑,“剛才在樓下遇上。”
“這麼巧?”魯小川不知哪條神經沒搭對,一邊運球一邊哼起歌來。
人的大腦很有趣,有時在路上聽到一段旋律,哪怕記不起是哪首歌,也會不由自主跟著哼,就像突然中邪似的。
嚴嘯就突然中了邪,從回到寢室一直哼到洗完衣服,心情不錯,聲音也挺大。
沈尋剛下班,推開門就聽了一耳朵,“你哼這個幹什麼?”
嚴嘯:“哪個?”
沈尋:“夫妻雙雙把家還。”
嚴嘯愣了片刻,“我哼的這個?”
“你不知道?”
“我知道。”嚴嘯很淡定,但唇角已經揚了起來,晾衣棍往牆邊一放,“鍛鍊去嘍。”
沈尋看著陽臺上隨風飄蕩的衣服愣了一會兒,突然低聲唱道:“樹上的鳥兒成雙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