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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找到自己到底差在哪裡嗎。”季行風眼睛一亮,“咦,裡面有個叫阿溪的,真可惜云溪沒有來看看。”
“怎麼突然提到他了。”蘇玉檀問。
“因為云溪舞劍,據說很有感覺。”
“你們這麼熟悉,都沒看過嗎?”
“沒看過,據我所知沒有人看過。”季行風理所當然地說,“但是可以想象得出來嘛。”
“……”蘇玉檀冷靜地喝下一口熱茶,“那你們倒是很能想象。”
“呀,誰叫他的劍花裡胡哨的。”季行風嘟囔著又投入進欣賞美妙的舞蹈中。
這話,蘇玉檀莫名地深有同感。
他感覺那麼華麗精緻的劍觀賞性遠遠大於實用性。
但他畢竟是以師父的身份和弟子對話的,他斟酌再三,開口道:“萬萬不可以貌取人,對劍也是如此。”
“我知道——知道。”方云溪眼睛都不眨一下地隨意敷衍師父。
“……”果然還是隨他去吧。
何茉茉歡天喜地和小蝴蝶在藥溪邊玩耍,她父親為了讓她能和小蝴蝶自由的玩耍——或者說自由地玩小蝴蝶,用一張契約紙綁住蝴蝶,使它只能在距離何茉茉十米以內的範圍活動。
小女孩清脆的笑聲隨著她的跑動時停時續,明黃的蝴蝶在光影中翩躚而舞,薄翼反光,讓它看起來像是一個光球。
藥溪長老欣慰地摸了摸自己好不容易續起來的花白鬍子,覺得自己忍痛割愛割得實在值。
“父親!”小女孩仰頭舉著小草環,陽光落在她眼裡,讓那黑墨像是和了蜂蜜一樣溫軟。
“誒!”藥溪長老更加欣慰,想不到女兒還會給自己小花環,以前從來沒有過的。
“幫我帶上!”
小女孩軟糯的聲音一發入魂,打碎了藥溪長老的美夢。
“……”藥溪長老強行冷靜下來,“哦。”
“快快快,到你了到你了!”燕長久急急忙忙地拽著方云溪跑,“哎呀,你怎麼就那麼不小心,把腰飾弄丟在吃飯的路上呢!”
方云溪閉口不言,看起來已經做了深刻的反省。
“呼——趕上了。”燕長久推開自己休息室的門,“從哪間休息室進去都一樣,來。”
方云溪先瞄了一眼玻璃幕牆, “什麼啊,不急,這不還在跳嗎。”
“你總不能踩著點吧,會影響狀態的。”燕長久以安詳的姿勢躺在榻上,喟嘆一聲,“真舒服。”
“師姐,你是修什麼的?”
“我是——呸呸呸!”燕長久兇狠地瞥他一眼,“小姑娘,機密資訊不可洩露。”
“哦。”方云溪沒窩在凳子上,他在整理自己的紗裙,這條裙子設計風格繁複精緻,正合他柔美的劍舞。
燕長久保持著安詳的狀態,突然咦了一聲,“阿溪,等你發育了,跳這舞就不太合適了吧。”
方云溪想象了一下自己成年以後青年體型女裝的樣子,打了個寒顫。
“那個時候應該就跳別的舞了。”
燕長久不知道想到什麼,詭秘地笑了。
方云溪沉思數秒,終於想到了形容那個笑容的措辭。
有點痴漢,又有點猥瑣。
☆、兩隊人馬
在季行風的殷切期盼下,阿溪姑娘終於出場。
“哇——阿溪姑娘長得還真有點像云溪。”季行風驚歎道,“不知道卸了妝之後怎樣。”
女子的化妝術可化腐朽為神奇,雕璞玉為靈寶。季行風認為以自己的想象力,根本無法想象出阿溪姑娘的素顏。
蘇玉檀稍稍看了一眼,升起了那麼一點興趣,“現在天上樓也有這種婉約派的劍舞了啊。”
“咦,真的誒。”季行風眼睛一眨不眨,“好厲害,劍器這種煞氣十足的兵器也能舞成這樣。好像桃花妖一樣!”
蘇玉檀平平淡淡地嗯了一聲。
“不過……這樣就沒有什麼實用性了吧?”季行風遲疑道。
沒想到,師父竟然沒有認同他的話。
“不一定。”蘇玉檀眼神沉靜地看著臺上劍舞,“可能會對修士有增益效果或者負面效果。粗略算來,這也是陣的一種。”
“一人成陣?!”季行風的目光逐漸變得熾烈,隱隱透出羨慕,“這也太厲害了吧!”
“……此言過矣。”蘇玉檀徐徐道來:“陣符一人可用,不也算一人成陣?你曾在書中見過的多人陣法要麼是困陣要麼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