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頁 (第1/2頁)
凌豹姿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奇妙書庫www.qmshu.tw),接著再看更方便。
福來一副狗仗人勢的嘴臉,「還有,掌櫃,我家少爺怕髒,你去廚房好生給我看著煮茶,若是讓我家少爺喝得肚子不舒服,你就小心你這家店明日被人給砸了。」一聽他的口氣,掌櫃就知道那少爺是身分非同小可之人,急忙靠近樓心月巴結道:「這位少爺,想喝什麼茶?」樓心月掩住鼻子,對掌櫃一身汗味難以接受的冷聲說:「給我滾開。」掌櫃的呆愣了一下。福來斥喝:「你身上臭味敢燻到我家少爺白淨的衣服上,快滾開!什麼茶都好,記著,最上等的茶,我家少爺是很挑的,你的茶若不好,我們就摔了你的茶。」掌櫃有點尷尬,但是對方有錢,他只好一臉巴結的再行個禮才走開。不久後,他急忙送茶來。福來用白帕擦拭過杯子,才敢讓樓心月使用;他對樓心月的態度完全與剛才的霸道蠻橫不同,極為有禮的說:「少爺,請用茶。」樓心月接過了茶,冷淡的喝上一口就隨即放下。福來低聲問道:「是茶不合意嗎?少爺?我叫他換。」「免了,這種地方哪會有我愛喝的茶,倒是來揚州已半個月,找不到那個女人令人火大。」聽樓心月說得憤恨,福來也為他抱不平的說:「是啊,少爺,她家早不燒晚不燒,偏偏寄完給老爺的信後才燒個精光,人也不知流落到哪裡去,根本就毫無線索。我看我們還是回家去吧,老爺的話就算了。」「讓人笑話我連個女人都找不到嗎?」樓心月將掛在身上的玉佩扯下,銳利的眼眸射出一道冷光,「這什麼鬼玉佩,偏還是一對,一個在我這裡,一個在她那裡,看我摔了它;反正找也找不著,就砸了這玉,沒有了相認的玉,讓我爹無法可想,再也休想叫我娶她,況且她配得起我嗎?哼!」樓心月不悅的將玉往下砸,玉跌下了雅座,跳過了樓梯,落到店小二的腳邊。店小二方面大耳,看起來十分憨厚,他拾了起來,疑惑的瞧了瞧樓心月,才上來雅座。「喂,客倌,你穿著這麼豪貴,可這是阿真不離身的破爛東西,你怎麼偷了他的東西?這樣不太好喔!」「我家少爺會偷東西,你瞎了你的狗眼啦,看我打爛你這張只會說臭話的臭嘴……」福來在京城向來靠著樓心月仗勢欺人,說著就掄起拳頭欲打人。樓心月開口,聲音非常非常的冷,「你看過這塊玉佩?」福來拳頭停在半空,他張大了嘴巴,忽然瞭解了事實。店小二憨聲說:「這揚州城裡,誰人不知阿真有塊玉佩,我上次求過他事,我看過他就把這玉佩掛在身上的,連花樣都一模一樣,這不是阿真的玉佩是誰的?」「這是一對的,你拿的是反面,你翻過來看,是不是剛好跟你口中的阿真戴的那個位置是相反的?」店小二一愣,翻了過來,果然是位置相反;他張著嘴,露出一副痴呆樣。樓心月不容置疑的冷聲道:「那個阿真住在哪裡?我要立刻知道。」「少爺,我們是不是走錯了?這裡……這裡怪怪的啊。」說怪,其實一點也不怪,只不過不是很正常倒是真的,因為這一排的房子全都是什麼麗春院、怡紅院、八仙女,總之就是妓院;而且顯然是揚州城最出名的妓女街,衣衫不整的女人多,連好色貪花的男人都多。走在街上還能聽到一些不堪入耳的淫聲穢語,聲聲蕩人心魄,教人銷魂蝕骨,連福來都忍不住心癢難耐的看了一個朝他媚笑的姑娘。「去問阿真住哪裡?店小二說這裡沒有人不認識他的。」福來吞了吞口水,靠近一個一低頭就能把她的胸脯看光的姑娘,「請問,阿真住在哪裡?」那姑娘忽然咯咯亂笑,朝福來努了努嘴,「怎麼這麼年輕就找阿真啊?還是那邊那個要找的啊?」她朝著樓心月笑,顯然是嘲笑他。而樓心月這時冷冰冰的轉頭看她一眼,就這麼寒厲的一眼,那個見多識廣的姑娘忽然笑容凍結的老實說:「阿真住在這條巷子尾,那裡只有一戶住家,一看就知道。」樓心月一揮衣衫,顯然是要走了。那姑娘卻走了過來,抱住樓心月,「公子,你好俊啊,阿真能治的,我也能治,不如我們試試看吧!」樓心月冷笑,「妳這麼下流的貨色,八百年後也不可能。」說著,他極不屑的出手拉開她。那姑娘在樓心月身後臭罵了起來,而且連他祖先八代都招呼到了。樓心月臉色冰冷的回頭寒聲道:「妳要我找人怎麼來款待妳才好?讓我想想看……」他說的每一字一句都很小聲,但可以感覺得到不是在開玩笑的,因那冷厲的話語如刀一般,割心斷腸,那姑娘嘴唇顫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樓心月十分滿意她害怕的臉色,才繼續的往巷底走去。那巷底有個破舊的小屋子,門扉半合著,裡面傳來大吼大叫的聲音──「喔,我受不了,我真的受不了了,阿真,你實在太厲害了,我好想上……好想…&he